薑妄最後腹誹了老君一句,心頭明鏡一般,這是老君故意不說。
師長說教,他十有八九當耳邊風,自己去碰得頭破血流,然後醒悟過來,才會時刻警惕,何況這事情僅僅是心魔作祟,老君隨時都可以出手阻止,他老人家才放任不管。
這才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正嘀咕間,眼前陡然金光萬丈,帝皇身上發出無數金光紫氣,繚繞全身,身形好像籠罩了整個銀河,但又好像沒有半點變化,還有一團沛然的氣息,從他身中透入自己體內。
人皇?
薑妄雙目一縮,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眼前的帝皇還是金仙之身,而人皇氣息來自黃金王座上信仰分身。
眼前橫貫銀河的大裂縫早已消失不見。
這怎麼可能?
帝皇好歹也是玄都大法師的弟子,和洪荒世界有了千絲萬縷的聯係,怎麼可能違背等級更高的大世界規則,既成人皇,同時又保留金仙身份。
這不是天人一肩挑?成為貨真價實的三界主宰,就算這個世界大道不全,算是初生宇宙,但也不可能改寫大衍天數?
“多謝薑道友成全,我才能修複亞空間大裂縫,並能突破萬年沒有跨過的枷鎖,成為這個世界真正的神明。”
黃老漢起身向薑妄道謝,按照洪荒世界的禮儀,長揖及地。
薑妄忍不住一拍腦袋,向他說明情況。
“你此時還沒有成神,好吧,這大概是我們彼此的認知差異,你口中所謂的成神,在洪荒大世界,稱為人皇,彙聚人類氣運,統治所有人類世界,和人族休戚與共,存亡一體,對你而言,成就人皇的是那尊信仰金身,你依然是金仙之身,彼此略有差異,卻有天壤之彆。”
帝皇一瞬間明白了他話語中未說的部分。
“也就是說,如果人族滅亡,那我的金身也就一起消亡,但對於我自身來說,依然是痛癢不相關,是不是這個意思?”
薑妄點了點頭,向前麵的虛空一指,“但你在亞空間的投影依然沒有大的變化,你難道不覺得這事情太有趣了嗎?”
帝皇亦是智慧淘汰之輩,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能,“薑道友是認為我在亞空間的投影,還會變成四小販一樣的神明?”
薑妄聳聳肩膀,“彆問我,我也不知道,縱使道祖親臨,也對你的情況說不清楚,但我覺得你那尊分身既然冠名紫薇,遲早成為天帝,亞空間也會因此舉演化為天庭,但亞空間也是六道輪回之所,要想演化出大世界,天庭地府人間缺一不可。”
黃老漢立刻提出一個建議,“那用你的仙劍神兵,切割亞空間,自然分出天庭地府。”
薑妄露出苦笑,“誅仙劍固然是先天至寶,但要劃分世界,隻有家師祖手裡的太極圖才能做到,看來你和我們人教真是緣分天定,不過這事情需要你去我們世界,向家師祖和掌管三界的大天尊玉皇大帝親口提出才成。”
黃老漢一聽就有些痿了,他在自己的地盤固然無人能敵,但在薑道友的大荒世界,就是螻蟻一般。
要想正式建立外交聯係,怎麼也得將自己的人類世界整頓好之後才方便開口,不然亂糟糟的一團,自己都看著不順心,怎麼有臉拿去見客?
“薑道友既有法子,那我也就安心不少,此時我們才修複了異空間大裂縫,各處世界需要重新建立航線,恢複聯係,子民需要休養生息,我們不用忙於一時,不過我還想借用道友的寶鼎一用,複活一位原體。”
薑妄一聽就搶先收走赤縣鼎,才好整以暇地提出解決方案。
“你想複活的應該是聖吉列斯大天使?想借家師寶鼎氤氳化育之力,讓他起死回生,這就用之不著,若是家師知道,第一時間會將你這個記名弟子驅逐出師門,家師證道之寶,怎麼能沾染上屍骸死氣?我倒是和他有緣,有兩個法子,就不知道你準備選哪一個。”
帝皇看著薑妄,一本正經地道:“為什麼我好像從你身上聯想到了那位叫申公豹的道友,凡是說上一句道友請留步,就不是好事,好吧,就算知道是大坑,我也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薑妄馬上給自己豎起牌坊,“我絕不坑人,第一個法子很簡單,就是你用戰錘世界的物資交換一顆六轉金丹,拿去給你原體喂下,馬上起死回生,更盛從前;第二個法子就是你選擇幾位戰死的原體,讓他們的靈魂和你的北鬥七星融合,成為新的星神。”
黃老漢嘴巴張得老大,重重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我怎麼想不到這法子呢,薑道友,多謝指點,我欠你七顆六轉金丹的物資,我馬上去亞空間辦理此事。”
薑妄這時候才不稀罕已經塞滿儲物戒指的戰錘物資,遙遙傳音撈取更大利益。
“你們的物資同樣短缺,我就不要了,你拿水晶世界的七萬積分謝我,反正你的原體閒著也是閒著,為什麼不去水晶世界掙積分呢?”
黃老漢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先將他的話說了。
“彆問,問就是水晶世界和我有緣,你孤家寡人一個難以兼顧,才讓我出力是不是?”
薑妄瞪眼過去,“誰告訴你,我是孤家寡人?我座下四大高徒,隨便揪兩個過去,也比你的原體厲害得多。”
黃老漢來了一個一擊必殺,“你四大高徒?小黑子在群中說了,你早就忘記了你二徒弟姓什麼,直接放養了,流浪地球大姐大可是代師授藝,你從來沒有傳授過你三弟子半點道法,反正隨緣收的,教徒弟還得看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