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輝力,就是遁去的一,就是開天斧,就是開天殘篇中的心法精要所在,它猶如一道電光,在混元真氣中進行切割分化。
生氣蓬勃者,化為了太虛清靈之氣,上升為九天;沉濁厚重者,化為後土大地,下降為九壘。
開天殘篇,就是講究凝練這一絲輝力,發揮最大力量,開天辟地的玄奧心法,它既要凝練有相之質,變得堅不可摧;又要縹緲靈動,借助清靈之氣的生機,催動堅不可摧的開天斧,繼續切割混沌。
開天斧所至,前方皆為混沌,後方自開天地。
大地中最為鋒利的自然是先天五金,故此一掌揮出,最後手中那一絲輝力經曆了天地間的分化變化,自然而然化為了盤古斧。
原來不是盤古斧開天辟地,而是開天辟地後,鴻蒙紫氣從先天變成了後天的盤古斧,遁去的一具象化,化為先天靈寶,歸於四十九之數的位置,又有了新的遁去的一生成。
這凝練盤古斧,一側是混元太乙,一側是鴻蒙無極,如今天地間已經沒有了鴻蒙紫氣,故此心法也就變成了凝練混元太乙為主,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殘篇。
這心法對於太乙金仙、大羅金仙的效用,遠遠既不是身為混元金仙的自己,怪不得道祖讓自己修煉,彌補混元金仙最欠缺的根基不足毛病。
薑妄一瞬間就領悟了盤古殘篇的的真諦,再次化掌為刀,一擊手刃平平無奇地攔腰朝楊戩斬去。
楊戩天眼再次睜開,準確無誤地把握住薑妄這一揮手,還真有幾分盤古開天辟地的威力,縱使自己身為三界個人戰鬥力最強的太乙金仙,硬擋這一招,也要耗費幾分真元,這麼多年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和自己旗鼓相當卻又有威脅的對手。
道祖即是在淬煉薑妄,也是在淬煉他這位三界戰神。
薑妄是以虛擊實,以無極生太極,那自己就將太乙之途走到黑,以實擊虛,有相破無相,不懼損耗真元!
當下暗運八九玄功,一拳揮出,正擊在薑妄的手刃上,雙方再無半點勁氣溢出,身形各自一晃,就你一拳我一掌地互毆起來,全無花巧變化,仿佛兩個大力士在這裡互相比拚力氣,沒有半點諸天大神的威風八麵。
楊嬋在旁看了一眼,就心生憂慮,向雷霆傳聲示意,“帝姬大人,他們二人互相硬拚,最耗費真元,要不你我一起出手,和他們交換了對手,不至於事情鬨得不可收拾,同時也避免他們師兄弟兩敗俱傷。”
雷霆一見兩人全力相拚,看似平淡無奇,但實際凶險無比,不過卻沒過多在意,反而傳聲製止。
“聽聞二郎真君乃三界第一戰神,走的是太乙金仙以力證道的路數,和我在千萬次戰鬥中成長起來大同小異,隻有經曆淬煉,才能獲得個人突破,何況二郎真君尤勝薑妄半籌,此戰他們都是想彼此印證,等他們力竭之時,自會停手,我也趁著此時,領教一下寶蓮燈的威力。”
話音一落,手中的武器就換成了光明神隕落時留下武器兩儀式,一揚手就施展出各種魔法,朝三聖母鋪天蓋地地罩下。
三聖母見狀,才知道這位雷霆帝姬真不愧是異域守護神,不僅武藝超群,就連各種法術神通,也是千變萬化,層出不窮,很多都是自己前所未見,若不是有寶蓮燈在手,恐怕早落在下風,當下也全力討教。
五行山下壓著的美猴王儘管不能目光透過寶蓮燈所化的先天金蓮,但也能從空中傳來的絲絲氣機變化,將戰場的情況把握得七七八八。
尤其薑妄和三眼小兒第二次交手,彼此都拿出真功夫,不以法寶取勝,兩人的勁氣一虛一實,似虛似實,變化萬千,才明白上次在淩霄寶殿動手,三眼小兒對付自己,幾乎全程都在放水,此時才是真功夫,更是心生佩服,更是激起了好勝之心,決心不弱人下。
就連薑妄短短時日就能跟上自己,成就混元之道,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兩人這番廝殺,其實就是互證有無,彼此磨礪,也讓他這個旁觀者得益良多,當下更是將一絲神念專注兩人鬥法,看得聚精會神。
雙方這一動手,轉眼就打了三天三夜,儘管三聖母早用寶蓮燈畫出一個禁圈,不讓法力外泄,寶光亂飛,但依然引發天象,整個五行山方圓千裡內,烏雲明天,電閃雷鳴,一副天崩地裂的景象,嚇得下界凡人紛紛關門閉戶,不敢外出。
這奇景落在路過仙人眼中,不長眼的根本不敢靠前,唯恐被諸天神雷劈下來,成了殃及池魚的那條魚;至於有眼力的神仙,見寶蓮燈籠罩了整個五行山,又有二郎神獨有的八九玄功殺氣上衝霄漢,更是有多遠躲多遠,皆怕司法天神順手將他們給一起法辦了。
不到一日,四大神州就謠言滿天飛,皆說齊天大聖的六個結拜兄弟,一起前往五行山救兄弟,和二郎神、三聖母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轉眼就在不遠處的牛魔王也聽到這消息,情不自禁地看著前來通風報信的紅孩兒,然後看了羅刹女一眼,雙手一攤,“我懷疑我當了一個假的平天大聖,我帶著五個兄弟去救猴子,為什麼我不知道?”
紅孩兒用力點點頭,“我都懷疑你不是我爹爹,龜爺爺才讓讓我回來看看,還說什麼這事情就是你做的。”
牛魔王一聽就明白了,這事情多半和薑妄那家夥有關係,不然島上的龜仙人不會讓自己背這口黑鍋,他立刻向趁機逃課回家的紅孩兒瞪眼過去,“難道你路過的時候,不去看清楚,非要跑回家來找你老子的不是?”
紅孩兒委委屈屈地表示,“父親,五行山被寶蓮燈封鎖,聽其他人說,就算佛祖玉帝親臨,也看不清裡麵究竟有何人,我法力淺薄,怎麼有如此法力,要不還請爹爹帶著娘親的芭蕉扇過去,一扇子將寶蓮燈吹飛,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鐵扇公主毫不客氣地抽出芭蕉扇,一扇抽在了他的屁股上,見他一下老實了,才神色肅穆地告誡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兒子。
“寶蓮燈乃女媧娘娘煉製的先天寶物,威力無窮,迥非為娘的芭蕉扇可比,他日就算你有芭蕉扇在手,遇到寶蓮燈,也有多遠躲多遠,不然隻要寶蓮燈上一朵燈焰,就能將芭蕉扇化為烏有,明白沒有!”
紅孩兒點點頭,就見父親牛魔王也化成了另外一把芭蕉扇,擺放在桌子上,正吩咐母子二人,“今後若有人說起這事情,你們一問三不知,就說我喝醉酒出門去了,多半是去找那頭青牛繼續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