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雨薇聽罷,上前一步,恭聲道:“師祖,弟子雖修為淺薄,但蒙師尊與娘娘厚恩,願為地府效力,絕不辜負師尊期望!”
太上老君目光柔和,點了點頭:“好個祖龍傳人,氣運不凡,未來成就當不在你師尊之下。
你隨薑妄在地府曆練,需謹守道心,莫被陰氣所侵。”
敖雨薇連忙應道:“弟子謹記師祖教誨!”
薑妄見狀,心頭稍安,轉頭看向荒天帝等人:“石道友,地府之事便拜托諸位了。
弟子閉關期間,若有變故,還請諸位多加照拂。”
荒天帝擺手道:“薑道友何必客氣?地府雖陰氣深重,卻也暗藏玄機,我等正欲一探究竟。
你安心閉關,地府之事,有我等在,定不會出亂子!”
薑妄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雲曦、王騰等人,見他們皆是神色堅定,心頭不由一暖。
他深吸一口氣,對太上老君道:“師祖,弟子即刻閉關煉化打神鞭,地府之事,待弟子出關後再做定奪!”
太上老君拂塵輕擺,宮內紫氣再次湧起,化作一間靜室,靜室中靈氣氤氳,隱隱有符籙流轉,正是閉關之佳地。
他淡淡道:“薑妄,入靜室煉化符籙吧。
七七四十九日後,貧道再為你講解地府陰陽之理。”
薑妄恭敬一禮,步入靜室,盤膝而坐,手中大衍天書緩緩展開,八十四道符籙在周身環繞,化作星辰點點,映照出三界命數。
他心神沉入,混元真氣流轉,緩緩煉化符籙,識海中因果脈絡越發清晰。
與此同時,荒天帝等人隨金枷銀鎖返回地府,敖雨薇緊隨其後,眼中滿是堅定。
金枷銀鎖在前引路,低聲道:“薑真君閉關,地府事務暫由諸位道友與敖姑娘掌管。
地府陰帥已得娘娘法旨,定當全力相助。”
荒天帝點了點頭,沉聲道:“金枷銀鎖,地府之中,可有不服薑道友之人?若有,儘可說來,我等自有手段震懾!”
金枷恭聲道:“石天帝放心,地府眾神雖各有心思,但敬畏天道,薑真君有大衍天書與打神鞭在手,無人敢生異心。
隻是,地藏王菩薩近日頻頻現身九幽,恐有圖謀,諸位需多加提防。”
敖雨薇聞言,心頭一凜,問道:“金枷前輩,地藏王菩薩果真覬覦地府權柄?他既有靈山為依托,為何還要插手地府?”
金枷歎道:“敖姑娘有所不知,地府掌管輪回,乃三界樞紐,靈山雖盛,卻無輪回之權。
地藏王菩薩欲以慈悲之名,掌控地府,借此擴展靈山氣運。
此事平心娘娘早已洞悉,故而將地府之主重任交予薑真君,以人教氣運鎮壓靈山野心。”
荒天帝冷哼一聲:“靈山也好,地藏王也罷,若敢生事,我等自有手段收拾!
敖姑娘,你得了祖龍內丹,氣運不凡,地府之事,你可有何想法?”
敖雨薇沉吟片刻,道:“石前輩,地府陰氣深重,陰陽失衡,弟子雖修為淺薄,但願以祖龍內丹之力,助師尊平衡地府氣運。
至於地藏王菩薩,弟子會小心提防,絕不讓他壞了師尊大計!”
雲曦在一旁輕聲道:“敖姑娘心性堅定,果然不凡。
地府之事,我等自當全力相助。
隻是,酆都大帝與黃飛虎尚未表態,需得早做準備。”
金枷點頭道:“雲仙子所言極是。
酆都大帝與黃飛虎皆是地府重臣,二人雖忠於娘娘,卻也各有算盤。
薑真君若想服眾,需得拿出真本事,方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荒天帝哈哈一笑:“這有何難?薑道友有大衍天書與打神鞭,待他出關,自可震懾群雄!
金枷銀鎖,你二人即刻召集地府陰帥,我等商議五殿閻羅人選,務必在薑道友出關前定下大局!”
金枷銀鎖齊聲道:“謹遵天帝法旨!”
一行人說著,已回到地府大殿。
殿內陰氣繚繞,鬼火幽幽,平心娘娘早已離去,唯有地藏王菩薩端坐蓮台,目光幽深,似在等待什麼。
荒天帝見狀,眉頭微皺,低聲道:“這地藏王來得倒是巧,怕是有備而來。”
敖雨薇心頭一緊,上前一步,恭聲道:“地藏王菩薩,薑真君閉關煉化打神鞭,地府事務暫由我等代掌。
不知菩薩駕臨,有何指教?”
地藏王菩薩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深意:“敖姑娘多禮了。
貧僧聽聞薑真君將掌地府,特來恭賀。
地府輪回攸關三界,薑真君雖神通廣大,但陰陽之道非同小可,貧僧願助一臂之力,替薑真君分憂。”
荒天帝冷笑一聲:“菩薩好意,我等心領了。
薑道友有大衍天書與打神鞭,地府之事自能處理妥當,菩薩還是回靈山靜修吧。”
地藏王菩薩聞言,目光微閃,卻不惱怒,笑道:“石天帝快人快語,貧僧佩服。
不過,地府陰氣深重,薑真君尚未成聖,恐難儘掌輪回。
貧僧不才,願以佛門妙法,助薑真君平衡陰陽,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敖雨薇心頭一凜,知曉地藏王此言暗藏試探。
她沉聲道:“菩薩慈悲為懷,弟子感激不儘。
然地府之事,師尊已有安排,待師尊出關,自會定奪。
菩薩若有心相助,不妨靜待師尊歸來,共商大計。”
地藏王菩薩目光掃過眾人,點了點頭,起身道:“既如此,貧僧便不叨擾了。
薑真君出關之時,貧僧再來拜會。”
說罷,他身下諦聽低吼一聲,化作金光,消失在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