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妄擺擺手,懶洋洋道:“行了,廢話少說。
我被困在這破陣裡,閒得慌,打算教你點道家的玩意兒。
你這佛門功法修得太慢,不如學點道家法術,保命的本事多點,省得以後被人揍得滿地找牙。”
金蟬子一愣,忙道:“施主,這……佛道有彆,貧僧怎能隨意改修道家功法?”
薑妄翻了個白眼,哼道:“佛道有彆?
那你吃妖獸肉的時候怎麼不說佛道有彆?
少跟我裝正經,學點法術又不會讓你還俗。”
他手指一點,一道光幕在金蟬子麵前展開,上麵浮現出一門道家基礎功法《玄元引氣訣》的內容,“喏,這功法簡單易學,先練著,保你三個月內能甩出幾道劍氣。”
金蟬子看著光幕,猶豫片刻,終於歎了口氣:“阿彌陀佛,施主好意,貧僧便先謝過了。
隻是……若師尊知曉,怕是要責罵貧僧了。”
薑妄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菩提老兒現在忙著呢,沒空管你。
等他回來,估計還得謝謝我幫他調教徒弟。”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起來,我這隱藏任務八都完成了,係統說不定還有任務九、任務十等著我。
金蟬子,你可得爭氣點,彆讓我白費心思。”
金蟬子苦笑一聲,雙手合十:“施主,貧僧定當努力。
隻是……這微光大陣何時能破?
寺中師兄弟雖有施主提供的物資,但被困十五年,終究非長久之計。”
薑妄聞言,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光幕,眯眼道:“破陣?
菩提老兒估計已經拿了破陣寶鏡,很快就會回來。
不過,他想破我的陣,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洞窟外,微光大陣的光幕依舊流轉,金山寺內僧侶們念經聲隱約傳來,薑妄站在山巔,目光悠遠,似在等待著什麼。
遠處的天際,一道金光劃破雲層,菩提祖師手持寶鏡,正朝金山寺疾馳而來。
浮屠山巔,霧氣繚繞,風聲如泣。
薑妄盤膝坐在一株古鬆下,青衫微動,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遠處天際。
雲海翻騰間,隱約可見天庭的瓊樓玉宇,霞光萬丈,卻透著一股森冷肅殺之氣。
他的神識如絲,悄然探向四周,試圖捕捉那股若隱若現的威脅。
“薑妄,你可知這三界,早已腐朽不堪?”
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突兀響起,帶著幾分譏諷與不屑,直入薑妄心海。
薑妄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鬆針,朗聲道:“陸壓道君?
好大的口氣。
藏頭露尾,莫非怕我這小小修士瞧見了你那副尊容?”
虛空微微一震,一道金紅光芒自天際掠來,化作一襲赤袍的陸壓。
他麵容俊朗卻帶著幾分陰鷙,眼中似有烈焰燃燒,手中托著一卷古樸書冊,散發著詭異而強大的氣息,正是釘頭七箭書。
陸壓冷哼一聲,踏前一步,袍袖一揮,周圍雲霧儘散,露出一片清朗天色。
“薑妄,你不過一介穿越者,仗著些許機緣,竟敢在我麵前放肆?”
陸壓聲音如雷,帶著無儘威壓,“妖族昔日何等輝煌,主宰三界,號令群仙!
如今卻被天庭、西方二聖踩在腳下,我心有不甘!
你可懂?”
薑妄聞言,嗤笑一聲,負手而立,絲毫不懼那股威壓:“陸壓,你這番話說了千百年了吧?
妖族沒落,怪得了誰?
天庭玉帝、瑤池金母、西方二聖,哪個不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還想重掌三界,稱帝三界?
嘖,野心不小,膽子更大。”
陸壓眼中怒焰一閃,手中的釘頭七箭書微微顫動,似有無形殺機流轉。
他冷冷道:“豎子無知!
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妖族至寶!”
說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天庭而去。
天庭,南天門前,祥雲繚繞,仙樂飄飄。
玉帝高坐淩霄寶殿,頭戴平天冠,身披九龍袍,目光淡漠地掃視著下方眾仙。
陸壓踏雲而來,赤袍烈烈,氣勢如虹,直入大殿,未曾行禮,便朗聲道:“玉帝,某今日來,隻為一事——還我釘頭七箭書!”
殿內眾仙嘩然,太白金星忙上前,低聲道:“陸壓道君,此寶乃妖族重器,早已歸天庭保管,你此言何意?”
陸壓冷笑,目光如刀,直刺玉帝:“保管?
哼,不過是你們貪圖我妖族至寶罷了!
此書乃我妖族聖物,今日我必取回!
玉帝,你若不允,莫怪我翻臉無情!”
玉帝微微眯眼,似笑非笑,良久才緩緩開口:“陸壓,念你曾為三界立功,朕便允你取回此書。
但需謹記,天庭威嚴,不容挑釁。”
他輕輕一揮手,一道金光自寶庫飛出,落在陸壓手中,正是那釘頭七箭書。
陸壓接過寶書,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冷哼一聲:“天庭威嚴?
不過是西方二聖的傀儡罷了!”
他轉身離去,赤袍一閃,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菩提祖師的道場內,青燈古佛,香煙嫋嫋。
陸壓現身,將釘頭七箭書拋向菩提,語氣冷冽:“此寶交於你,莫要再弄丟了!
西方二聖、天庭玉帝,皆是鼠目寸光之輩,哼,待我妖族重掌三界,定叫他們後悔今日!”
菩提接過寶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低聲道:“道友何必如此激進?
三界之事,牽一發而動全身,妖族複興,非一朝一夕之功。”
陸壓不屑地擺手:“你隻管依計行事,薑妄那小子,交給我來收拾!”
言罷,他身形一閃,遁入虛空。
隕星戒內,金蟬子盤坐於一泓清泉旁,周身靈氣氤氳,隱隱有道家韻味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