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冷哼一聲,揮手道:“準!即日起,大唐全境暴雨洪澇一月,繼而大旱三年,削其國力!”
一旁的天禧星聞言,急忙上前,躬身道:“陛下,如此重罰,恐傷無辜百姓,懇請減輕。”
玉帝聞言,目光一冷,嘲諷道:“天禧星,你這末代人王,還想著為人族求情?哼,朕意已決,退下!”
天禧星無奈,隻得退下。
就在此時,薑妄的身影突兀出現在雲層之上。
他一襲黑袍,獵獵作響,目光如刀,掃過四部眾神,喝道:“風雷電雨,爾等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大唐頭上作亂?”
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之力席卷而出,四部眾神如斷線風箏,紛紛被震回南天門。
薑妄冷笑一聲,朗聲道:“昊天,你這天皇皇,地皇皇,忒也小氣!我不就是看你不順眼,阻你幾分顏麵,你便要拿我大唐撒氣?哼,我薑妄偏不讓你如意!”
說罷,他衝著九天之上的淩霄殿,豎起一根中指,挑釁之意儘顯。
淩霄殿內,玉帝震怒,龍案被拍得粉碎。
他霍然起身,咬牙道:“薑妄小兒,膽敢如此辱朕!”
他竟學著薑妄的模樣,豎起中指,怒喝道:“來日必叫你身死道消!”
殿內群仙噤若寒蟬,紛紛低頭,不敢言語。
玉帝與薑妄的矛盾,已然徹底激化。
與此同時,豬八戒在觀音的召見下,悄然離開西遊團隊,踏上了前往黑暗之淵的路途。
他心中忐忑,卻又隱隱期待。
觀音的計劃在他耳邊回響:“八戒,你不懼弱水,此乃天賜良機。
薑妄猖狂已久,唯有你能引他入淵,助我等除此大患。”
八戒緊握九齒釘耙,喃喃自語:“老豬我本想安安穩穩取經,怎就攤上了這等大事?罷了,既是菩薩之命,便拚上一拚!”
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茫茫風沙之中。
烈日炙烤著大唐的廣袤平原,昔日奔騰的江河如今隻剩龜裂的河床,裸露的泥土在陽光下泛著死灰般的蒼白。
田野間,莊稼早已枯萎,乾癟的禾苗低垂著頭,仿佛在無聲地訴說絕望。
長安城外的村莊,炊煙稀疏,偶有孩童的哭聲從低矮的土屋中傳出,夾雜著婦人低低的歎息。
三個月的大旱,將這片曾經沃野千裡的土地變成了人間煉獄。
薑妄站在長安城外的一處高崗上,俯瞰著這片被乾涸吞噬的土地。
他的身影修長挺拔,青衫在熱風中微微擺動,眉宇間卻帶著一絲沉凝。
崆峒印懸於他身側,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似在回應這片土地的苦難。
他的神識掃過四方,清晰地感知到百姓的怨氣如烏雲般凝聚,隱隱指向皇宮中的李世民。
薑妄的目光深邃,似能穿透雲霄,直抵天庭那金碧輝煌的淩霄寶殿。
天庭的動作,他早已料到。
玉帝無法直接與他對抗,便以大旱懲戒大唐,妄圖借民心動蕩逼迫李世民低頭,甚至退位。
此等手段,陰毒而精準,恰如一柄無形的刀,直刺人族的脊梁。
薑妄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心知,玉帝此舉不僅是針對大唐,更是對他的一次試探——試探他,薑妄,是否真有膽量與天庭正麵抗衡。
長安城內,皇宮的禦書房中,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之上,麵容憔悴,眼底布滿血絲。
案幾上堆滿了各地急報,字字泣血,皆言百姓因大旱而苦不堪言,甚至有地方官奏報,民間已流傳“天皇興兵觸怒上天,致使大旱”
的流言。
更有甚者,稱李世民窮兵黷武,理當退位謝罪,以平天怒。
李世民的手指緊緊攥著奏折,指節泛白,眼中卻燃燒著一團不屈的火焰。
薑妄推門而入,步伐從容,衣袍無風自動,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房內的內侍與臣子紛紛低頭退避,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李世民抬頭,見是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起身,竟直直跪倒在地,沉聲道:“國師,大唐百姓因我而受苦,世民罪孽深重。
若天庭要我退位赴天受罰,世民願一力承擔,隻求國師救民於水火!”
薑妄微微一怔,隨即上前一步,親自扶起李世民,聲音低沉卻堅定:“陛下何出此言?玉帝此舉,不過是殺雞儆猴,欲借大旱磨滅人族的勇氣與希望。
退位?謝罪?不過是天庭的圈套,欲讓人族自斷根基。
陛下隻需專心統一天下、安撫百姓,此事由我來解決。”
李世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卻仍憂慮道:“國師,民心動蕩,流言四起,若不平息旱情,恐生大亂。
世民雖不懼死,卻不願見百姓因我而苦。”
薑妄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目光如炬:“陛下放心,三月之內,大唐必將雨澤重臨。
玉帝的算計,終將落空。”
言罷,薑妄轉身離去,身形一閃,已消失在禦書房外。
他的目標明確——東海龍宮。
此番大旱,根源在於玉帝嚴令四海龍族閉門不出,不準降雨。
而要破此局,唯有讓龍族反天,與人族合作。
東海之濱,波濤洶湧,海麵卻平靜得詭異,似被無形之力壓製。
薑妄踏浪而行,青衫不沾滴水,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混沌之氣。
他站在海麵上,手中祖龍珠微微發光,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他低喝一聲:“巡海夜叉何在?速去稟報敖廣,古嶽聖祖到訪!”
聲音如雷,滾滾傳向海底。
片刻後,海麵翻騰,一名身披鱗甲的夜叉破浪而出,手中鋼叉顫動,似被薑妄的氣勢震懾。
他低頭拜道:“小妖參見聖祖,龍王已在宮中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