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尖如刀,劃破虛空,昊天二字剛落,便有陰風呼嘯而起。
薑妄低吟道:“昊天上帝,威震三界,然今夜,汝當失其威儀!”
詛咒之力如潮水湧出,書頁上昊天二字瞬間扭曲、崩裂,最終化作灰燼消散。
遠在天庭淩霄寶殿的昊天上帝,正端坐於金鑾之上,忽感心口一悶,胸前衣袍無風自裂,一道血痕浮現。
他臉色煞白,捂住胸口,喃喃道:“何方妖孽,竟敢……”
話未畢,已噴出一口黑血,殿中仙官慌亂跪拜。
薑妄眼中閃過滿意之色,經驗值狂飆三百萬。
他不作停留,冥血再蘸,寫道“太白金星李長庚”。
這老兒最是多嘴,屢屢壞他好事。
“爛舌頭!爛舌頭!爛舌頭!”
三句詛咒如雷霆炸響,不到十萬年神力耗費,書頁上李長庚之名便黯淡如灰。
須臾,天庭瑤池邊,太白金星正與眾仙閒聊,忽覺舌頭如火焚般劇痛,鮮血噴湧而出,舌尖潰爛成泥。
他張口欲呼,卻隻發出“嗚嗚”
怪聲,眾仙驚駭圍上:“金星老兒,你這是中了何毒?”
太白金星捂嘴痛哭,淚血交織,悔不當初多言。
薑妄大笑,經驗值又入賬兩百萬。
下一個,申公豹。
這家夥狡滑如狐,曾多次攪局。
“魂飛魄散,真靈滅絕!”
他咬牙切齒,鮮血淋漓寫下詛咒。
書頁劇震,申公豹之名如煙霧般消散。
封神山下,申公豹正運籌帷幄,忽覺魂魄離體,魂力如決堤洪水般外泄。
他慘叫一聲,七竅流血,魂飛魄散,眼看真靈將滅。
幸得封神榜光芒一閃,勉強護住一絲殘魂,讓他苟延殘喘。
薑妄見狀,冷哼一聲:“封神榜?哼,下次再滅你!”
他停手喘息,神力消耗過巨,卻在第二輪詛咒中鎖定玉帝。
“玉皇大帝,統禦天庭,然汝下體當碎,永世無嗣!”
詛咒如利刃,直刺玉帝要害。
淩霄殿中,玉帝正批閱天條,突感下體劇痛,如被萬針刺入。
他臉色鐵青,雙手按住龍袍之下,鮮血滲出,染紅金磚。
“來人!傳太上老君!”
殿外仙官亂作一團,王母聞訊趕來,隻見玉帝痛得蜷縮成團,威嚴儘失。
天庭上下人心惶惶,昊天、太白、申公豹、玉帝接連遭殃,眾仙議論紛紛:“莫非有大劫將至?”
薑妄收起詛咒之書,經驗值累計破億,他舔舔嘴唇:“天庭,待我休整,再來收割。”
與此同時,西牛賀洲的車遲國,雲台之上,唐三藏與鹿力大仙相對而坐,已近三年。
雲台高聳入雲,四周祥光繚繞,卻掩不住台下孫悟空、豬八戒、沙僧的焦灼。
悟空手持金箍棒,目光如炬,緊盯著師父親影:“師父這坐禪,已是第三年頭,那鹿力大仙分明是妖孽,怎的比試無休?”
豬八戒懶洋洋靠在樹下,扇著蒲扇抱怨:“猴哥,你說這三年,俺老豬的飯碗都空了多少回?師父一坐禪,咱們就得守著這破台子,風吹日曬,腰酸腿疼。
早知道不來這車遲國了!”
沙僧在一旁挑水煮茶,沉穩道:“二師兄,莫要抱怨。
師父為取經大業,忍辱負重,咱們做弟子的,自當相隨。”
三年光陰如白駒過隙,雲台上的兩人身影忽動。
薑妄虛空之中,係統提示音響起:“叮!宿主,唐三藏完成靜坐三年任務,獎勵3000萬經驗值,一次抽獎機會!”
薑妄眼中精光一閃:“好機會!”
他抓起冥血,在詛咒之書上疾書“唐三藏”
三字,獰笑低語:“修為儘廢!修為儘廢!修為儘廢!修為儘廢!修為儘廢!”
五聲詛咒連環而出,神力如洪流傾瀉,書頁上唐三藏之名血光大盛。
遠在雲台,唐三藏體內金丹忽碎,經脈寸斷,修為如決堤之水,儘數流失。
他猛睜雙目,臉色蒼白如紙,體內空蕩蕩一片:“阿彌陀佛……貧僧的法力,何故儘失?”
對麵的鹿力大仙亦是驚醒,捂住雙耳,鮮血滲出:“我的耳朵……怎的聾了?”
雲台下,悟空一個筋鬥翻上:“師父!”
見唐三藏氣息虛弱,他眉頭緊鎖:“師父,你臉色不對!”
唐三藏勉強一笑:“悟空,無妨。
比試……以平局告終。”
鹿力大仙聞言,冷笑起身:“長老,既然平局,那便繼續第二輪!”
車遲國王聞訊趕來,國庫因三仙落敗已空虛大半,卻見百姓安居樂業,經濟增長喜人。
他權衡再三,歎道:“罷了,為國運計,三仙再比一輪。
若敗,便放長老西行。”
於是,第二輪比試拉開帷幕:隔板猜枚。
孫悟空耳聰目明,一一猜中,三仙啞口無言。
第三輪,砍頭。
悟空施展分身術,刀斧加身卻毫發無損,三仙驚恐萬分。
第四輪,破腹。
悟空肚中藏針,剖開即合,三仙魂飛魄散。
最後一輪,下油鍋。
悟空火眼金睛,鍋中翻騰卻安然無恙,三仙接連落敗,虎力大仙、羊力大仙、鹿力大仙儘數身死道消,化作三縷青煙消散。
國王大驚,忙跪地求饒:“長老慈悲,車遲國願放行!”
唐三藏雖修為儘失,卻心懷大義:“國王,貧僧不計前嫌,隻求一紙通關文牒。”
國王親賜金帖,師徒四人收拾行囊,繼續西行。
然唐三藏無修為,步履蹣跚,西行速度大減。
大半年光陰,轉眼即逝,一行人終於抵達通天河畔。
河水滔滔,寬闊如海,浪花拍岸,霧氣蒸騰。
孫悟空立於河邊,皺眉道:“這通天河,比師父當年所述,寬了何止倍許?八百裡闊,怎生過去?”
沙僧拾起河邊一石碑,拭去塵土,念道:“通天河,徑過八百裡,亙古少人行。”
豬八戒聞言,傻眼道:“八百裡?俺老豬遊也遊不過去!師父,這可如何是好?”
四人無奈,沿河而行,尋一漁村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