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他早知神魔未死。
那空間粉碎,不過是試探。
真正的博弈,才剛開始。
洪荒天穹,風雲變幻。
薑妄身影如流星,劃過大唐邊陲,直奔自家洞府。
身後,人族祖地燈火通明,三皇五帝已開始布陣,護杜甫合道。
兩年光陰,轉瞬即逝。
可在那之前,鴻鈞的狠話,還回蕩耳畔。
方才淩雲渡化解危機後,鴻鈞現身虛空。
那老祖一襲灰袍,須發皆白,氣息如大道本源,壓得空間微顫。
他目光鎖定薑妄,震驚之色一閃而逝:“小子,你竟解了永久禁法?三十三天外域,空間永固,你如何破之?”
薑妄聳肩,懶得解釋。
鴻鈞乃洪荒頂尖,掌控天道碎片,野心昭然若揭。
“合作如何?洪荒格局,我二人聯手,無人可敵。”
鴻鈞聲音溫和,卻藏鋒芒。
薑妄嗤笑:“合作?先歸還三十三天土地給人界。
佛道妖三家,占我人界多久了?不還,免談。”
此話一出,鴻鈞臉色微變。
那土地,乃天道氣運樞紐,怎肯輕讓?“小子,牙尖嘴利。
今日暫且饒你,來日方長!”
狠話落下,灰袍一卷,人已遁入虛空。
薑妄搖頭。
這老狐狸,試探不成,便放狠話。
洪荒博弈,各方立場分明。
他薑妄不求霸業,隻守自家底線。
化解神魔,護人族,夠了。
大唐城外,夜色如墨。
薑妄落地,推開洞府木門。
裡麵燈火搖曳,杜甫正伏案疾書,墨香撲鼻。
那小子抬頭,見師父歸來,起身笑道:“師父,徒兒詩成一首,賀人道興旺!”
薑妄瞥一眼,點頭:“不錯。
兩年後,合道之事,我已與三皇定下。
你安心修持,莫分心。”
杜甫聞言,眼眶微紅:“多謝師父。
徒兒定不負人族,不負師恩。”
師徒對坐,茶香嫋嫋。
門外,風起雲湧。
洪荒危機,暫解一隅。
然域外神魔蟄伏,鴻鈞暗謀,人族合道將啟。
薑妄心知,這場博弈,遠未落幕。
通天河西岸,取經一行安營。
唐三藏誦經不止,悟空警戒四方。
八戒打鼾,沙僧守夜。
老黿化作龜殼,沉入淺灘。
夜深人靜,忽有黑風掠過河麵,隱入東岸虛空。
神魔餘波,似有不甘。
首陽山,三皇殿中。
伏羲布下八卦陣,神農氏煉製靈丹,燧人氏點燃護山之火。
五帝分守四方,氣運如潮。
杜甫閉關室外,隱有詩意氤氳,預示人道新生。
虛空深處,鴻鈞盤坐紫霄宮,目中寒光閃爍:“薑妄……有趣。
兩年後,看你如何護那小子。”
天道運轉,棋局已開。
薑妄倚門而立,望著星空。
空間法則微動,方圓萬裡儘在掌控。
在人族祖地的小世界深處,時光如一條被強行扭曲的河流,原本寧靜的靈氣漩渦忽然間加速旋轉起來。
薑妄立於虛空之中,周身神光黯淡,本尊與三具分身齊齊吐出一口濁氣,那磅礴的神力如潮水般傾瀉而出,化作無數金絲,纏繞著整個祖地的時空壁壘。
1089倍的時間流速——這個數字並非隨意,而是他根據人族當前戰力與鴻鈞來襲的緊迫推演出的極限值。
每一息外界光陰,在這裡便是千餘息的煎熬與積累。
“呼……”
薑妄收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三具分身虛影微微顫動,勉強維持著實體。
他抹去唇邊血絲,目光掃過下方廣袤的山河,那裡無數人族修士正閉目盤坐,借著加速的時光淬煉道基。
祖地本是人族最後的堡壘,如今在時間之力的加持下,每一寸土地都仿佛活了過來,靈草瘋長,劍氣橫空,隱隱有突破的龍吟之聲回蕩。
這一幕變化太過劇烈,瞬間驚動了兩位隱居的絕世強者。
老子盤坐於太清宮的青銅丹爐前,須發皆白,卻雙目如星辰般明澈。
他本在煉製一爐至寶,爐火正旺,忽然心神一顫,抬手掐算,嘴角不由勾起一絲讚許的笑意。
“人族之主,果真不凡。
這時間流速的調整,妙在精準,狠在決絕。
吾之投靠,果然未曾錯選。”
老子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脫離天道後,他本是孤身飄零,如今寄身人族,卻見得這等氣象百出的潛力,讓他那顆古井無波的心湖,首次泛起漣漪。
不遠處,通天教主立於截教遺跡的斷崖邊,青袍獵獵,手中拂塵輕搖。
他本是來探訪老子的,卻被這時空異動牽引而來。
通天眉頭微皺,繼而化作決然之色:“薑妄……此子之能,已超吾輩想象。
截教雖敗,吾心不死,若能追趕其步,鴻鈞來時,或許可借人族一臂之力。”
他握緊拳頭,體內劍意如潮湧動,那追趕的決心,如烈焰般熊熊燃燒。
從此,通天不再是旁觀者,而是人族陣營中一柄隱而不發的利劍。
老子不再多想,起身走向丹爐。
他揭開爐蓋,一股金光如朝陽初升,撲麵而來。
爐中熱浪翻騰,三顆金燦燦的丹藥靜靜懸浮,每一顆皆如嬰兒拳頭大小,表麵流轉著玄奧的符文,仿佛內蘊一整個世界的生機。
聖元丹——這是他以自身聖人之力,融合天地精華煉製的至寶。
老子小心翼翼地將三顆丹藥收入袖中,與先前五顆湊齊八顆,整齊碼放在一個玉盒之中。
盒身溫潤如玉,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傳出。
“人族收留吾於祖地,恩重如山。
此丹,便是報答。”
老子低語,足踏虛空,直奔三皇五帝的議事殿而去。
那殿宇巍峨,坐落於祖地中央的九重天闕之上,四周雲海翻騰,隱有金龍盤繞。
三皇五帝——伏羲、神農、軒轅黃帝、顓頊、帝嚳、堯、舜、禹,正齊聚於殿中,麵色凝重。
兩年後鴻鈞來襲的陰影,如烏雲般籠罩心頭,他們雖已成聖,卻知曉那昔日天道之主,已非他們所能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