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個法案絕對不可能被通過!”
“除非我死了,否則我就一直按否定按鈕。”
“維克,不要太過分了……你現在有點過於得意忘形了。”
“沒有人會支持你!”
“……”
現場一片謾罵聲,除了那2個堅定支持維克的議員沉默著以外,剩下那幾個被團結過來的議員也用憤怒的目光看著維克。
他們可是本地大家族!
這個法案通過,不是挖他們的肉嗎?!
之前不是說好了,隻到65%,而且不是對“所有資產”征收嗎?!
“我看確實不需要走那複雜的流程了,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也不同意。”
“不同意!”
“維克你給我滾出去!”
議長想著自己的豪宅和停靠在碼頭的遊艇,想都沒想,開口道:“維克議員,我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
話還沒說完,鎖上的大門突然被極其暴力的踹開了。
那些原本守在外麵的武裝人員就這麼直接衝了進來,把走進了議會現場,把所有人都團團圍住,抬起槍口。
除了維克外,每一個議員都至少被三把槍指著!
米爾頓矗立在門口,默默看著這一切。
議長已經快要被氣瘋了:“這裡是議會,議會!維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要背叛憲法嗎?!你敢組織武裝攻擊議會?你要組織軍政府嗎?!”
“你竟然讓一個外國人進入我們神聖的議會?”
維克歎了一口氣,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議長。
議長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米爾頓的種種傳聞,想起了他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力集團首領。
於是他的語氣軟了一點。
“維克……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著急改革,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甚至理解你為何不信任在場的議員。”
“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訴諸暴力。”
“這樣吧,你的法案暫時擱置,議會舉行一次重新選舉,我們都可以保證不再參選。”
“選出新一屆議會後,再對你的這份法案提出表決,你看如何?”
在場不少議員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不光是他們,甚至連那些包圍過來的警員,乍一聽也覺得議會的誠意非常足夠。
然而,維克卻隻是平淡的說道:“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你們也還想負隅頑抗嗎?”
“法案不通過,你們手上就始終掌控著大量的金錢,掌控著大量的資產,你們選區裡的人的工作就始終掌握在你們手上——他們能不把票投給你們嗎?”
“在場的人不參選就更好笑了……說的你們沒有孩子,沒有兄弟一樣,家族裡沒有其他成員一樣。”
“他殺了我爸爸,他殺了我媽媽。但我會投票給他。”
“在座的各位,真是把這句話演繹的淋漓儘致。選票真是要被你們玩出花來了……”
這位富有激情,在最危險的時刻仍然堅持緝毒的議員略帶嘲諷的說道:“今天,現在,就在此時,把這份法案表決了……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
米爾頓聽著這一切,嗤笑了一聲:“政客啊。”
他最討厭這種在一大堆複雜規則內的勾心鬥角——所以他也沒有涉足政治,插手塔帕丘拉政壇的打算。
當個軍閥多好?
奧馬爾也跟著搖了搖頭。
議會再一次憤怒了起來。
“好啊,那我不通過,有膽你就在議會開槍!”
“什麼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
議長虛了虛眼睛,忽然開口質問道:“維克議員,據我所知,你本人的財產也不算少吧?根據這個法案,你自己要交多少稅?”
維克毫不猶豫的說道:“95%。”
議長聲音一下抬高,用力一砸槌子:“那你自己交嗎?!”
維克依然沒有一點猶豫:“我會帶頭上交,不耍手段,不轉移資產——我會和塔帕丘拉的所有人一樣,重新開始。同時,我會再次立法,任何形式的政治獻金,都是重罪。”
議長愣在了原地,他怎麼都沒想到,維克居然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你……”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表決吧。”維克淡淡的說道,“民眾在外麵等著我們呢。”
“支持《財富稅法案》的,站左邊,反對的站右邊——棄權視為反對。”
大多數議員冷著臉,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了右邊。
議長看著那些拿著槍的警員,猶豫了一瞬,但看到那麼多議員都反對,還是來到了右邊,投下了反對。
站在左邊的議員也有,除了堅定支持維克的那兩位之外,還有一個議員在劇烈掙紮,露出強烈心痛和不舍的情緒後,非常不堅定的站在了左邊。
議長迫不及待的宣布投票結果:“4比……”
嘣!
槍聲響起,打斷了他後麵的那些話。
米爾頓早就聽得不耐煩了,他都沒等議長把話說完,就抬起槍口,扣下扳機。
一名站在右邊的議員應聲倒下!
現場頓時一片尖叫,那些議員下意識的就想逃跑,可卻被荷槍實彈的警員給擋了回來。
“維克!米爾頓!”議長終於慌了,他色厲內荏的大吼道,“你這是在政變,你這是在叛國!停下,我命令你停下,沒有人給你這樣的權力!”
“你是罪犯,你會被審判的!”
“你在顛覆我們的國家!”
軍閥米爾頓看著這些政客,終於沒忍住笑出聲:“對,你們把毒販請進來,肆虐民眾,就是為國家好;對,民眾給了你們把他們吊上紅綠燈的權力;你們把那些堅持緝毒的警員殺害因為他們在顛覆國家?”
“要審判我?”
“來,現場就有那麼多警員,有誰來抓我?!”
警員們冷冷的看著議長,沒人有動作。
“要審判我?來,把那幾個和毒販勾結的法官和檢察官扔進來!說,我有罪嗎?”
門外,一個被槍頂著腦袋的法官恐懼的搖搖頭。
看著那個法官的臉,議長手都在抖——這可是當地法院院長,連他都被抓了,說明法院肯定已經遭到血洗!
在米爾頓的麵板中,在場所有的議員,除了維克和他的兩個支持者外,包括那個搖擺的支持者在內,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站在右邊的那些議員,更是絕大多數都和毒販有關係。
“米爾頓!”
嘣!
米爾頓一槍過去,那個議員的額頭爆出血花,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什麼東西也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認識‘天空之王’阿瑪多嗎?他碾死你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殺了他弟弟,我摧毀了他的飛機,我搶了他的東西,你看他敢跟我廢一句話嗎?!”
“把你們當成狗的海灣集團被我當成街邊的狗一腳踢死!”
“即將控製塔帕丘拉的錫那羅亞集團代理人範康幫被我做成了燒烤!”
“我是泛馬德雷集團的米爾頓,我比他們強大一千倍,一萬倍!他們能做的事,我能做;他們做不了的事,我還能做!”
“你們!一群糞坑裡的,該死的蛆蟲,好好想一想,該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
說完,米爾頓似乎有點不解氣,又扣動扳機,隨機處死了一名議員,往前走去,把台上的墨西哥國徽摘下來,用力砸向了那個議員的腦袋。
“國家在你身上擔著嗎?塔帕丘拉在你身上擔著嗎,你他媽也好意思?!”
看著這一幕,議長和剩下那些議員終於感到害怕了。
和奧馬爾,和維克議員打交道打多了,慣性思維中,他們還覺得這些事情可以回到之前大家互相扯皮,互相投票,互相進行利益交換的年代。
他們忘了,米爾頓領導的卡特爾,才是這片地區最強的武裝。
任由他們能把政治手段玩出花來,也頂不住裝甲車開進議會,也頂不住掃過來的子彈!
要麼拿出95%,要麼死。
“不,不要殺我……我,我改主意了,我投讚成票!”
“我也投讚成票。”
“晚了。”米爾頓冷冷看著這些變臉大師,看著麵板中細數他們在墨西哥與危地馬拉之間參與過的走私,更下定決心要把他們徹底清理乾淨,“跟耶穌說去吧,如果你們能見到耶穌。”
“記得說話離他遠一點,不然我怕耶穌也染上毒癮。”
這幫人犯下的罪,判罰一萬次死刑都不夠。
因為米爾頓甚至從一個議員身上看到了走私品——是的,一個議員身上的器官,來自馬拉坎鎮,也就是米爾頓大本營的女孩身上!
在控製小鎮後,女孩的父親來報過案,但警局沒能找到卷宗,年代過於久遠,調查無從下手,隻能按失蹤案來算。
現在這名父親都還沒有放棄尋找。
可他注定找不到了。
嘣嘣嘣!
負責處刑的警員們,舉槍瞄準,扣下扳機。
“不!不要,我支持你,我支持你!我願意交95%,我可以交100%!”
“我後悔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饒過我,饒過我,我隻犯了這麼一次錯,我懇求一個機會……啊!”
“彆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今晚他們還等我帶火雞回去一起吃晚飯,孩子是無辜的!我認罪,我認罪,我可以坐牢,我接受法庭的審判!不要殺我,求你了,不要——”
米爾頓直接把這人打死了。
因為米爾頓看到這人的走私物品清單裡麵,甚至還有偽造的學曆——說是美國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畢業的,結果那廢紙居然是這人跑去危地馬拉旅遊,在當地隨便辦的假證!
然後他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到醫院工作了!
一邊借著職務之便,在醫院裡大搞人口相關的走私,一邊幫助醫療複合體做人體實驗。
心情不好了就自己操刀做手術,把病人害死在床上,然後說是手術失敗。
最後還把保險吞了。
死有餘辜!
或者說,在場這些議員,一個個都有差不多類似的履曆,人渣純度極高。
現在懺悔不是因為他知道錯了,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嘣嘣嘣……
步槍殺人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站在右邊的議員就隻剩下了3個。
包括議長在內的三個幸存議員,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現在還新鮮著的屍體,就倒在旁邊,血腥味灌滿了他們的鼻子。
議長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嘔……嘔!你,你這個殺人狂!你這個屠夫,劊子手!”
“不不不,你殺的人比我多多了,少在這裡裝無辜。”米爾頓搖搖頭,伸手抓住議長的臉,強行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現在可以宣布結果了,議長先生。”
“告訴我,投票結果,是幾比幾?”
“我奉勸你想明白再說,不然等會你會求我的——求我讓你去死,我相信你知道我的手段。”
議長想了想之前有人惹了米爾頓,結果被扔進糞水裡“溺屎”而亡的慘劇,內心徹底崩潰了:“4:3……法案通過!”
“很好!”
米爾頓對這樣的配合很滿意,抬手給了議長一槍,送了他一個痛快。
其他警員也沒有廢話,跟著開槍,把剩下的兩個議員打死。
“維克先生,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米爾頓對維克說完,轉過身,看向了那個立場不算很堅定的議員。
那個議員嚇得直接跪了下來:“‘慈父’先生!您知道的,我一直支持的是您啊!我願意交95%,我什麼都可以乾,我,我有演講的天賦,我願意把我的天賦帶到您的陣營!”
“我沒有走私毒品,我走私的就是一些農產品和輕工業品!我沒有和毒販勾結……我,我隻是不敢反抗他們!!他們殺了那麼多議員,我不想死啊!”
“這些錢我可以全部吐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您饒了我!我隻是不想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
米爾頓冷冷的掃視著他,把他乾過的走私活在麵板裡掃了一下,發現他確實還保留了一點人性,走私的都是一些常規商品。
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在這議會裡,居然乾淨的有些格格不入。
太魔幻了……
“交錢,辭職,然後滾吧。”
議員痛哭流涕,磕著頭道謝,然後連滾帶爬的出了議會。
終於乾淨了。
米爾頓看向維克,說道:“官員和公務員團隊,你就自己看著辦吧。開啟選舉之前先把這些人,還有本地家族的資產沒收……不,征收合法稅務,然後再開啟議員選舉。”
“告訴那些人,他們不再需要用手中的選票去換取糊口的麵包了。”
“我不會,也沒有任何興趣插手你們的內政,我需要的很簡單——自由且安全的貿易路線,毒販的禁地,公平的關稅,以及戰風公司能在本地合法的經營。”
變相軍事占領,且能賺到錢就行,他們想讓米爾頓插手政務米爾頓都懶得管——太頭疼了。
維克感慨一聲:“我明白,剩下的交給我吧……這一次大清洗之後,塔帕丘拉能多出很多很多的崗位,多出很多很多的消費。或許,我們真的有富裕起來的機會了。”
米爾頓點點頭,剛走出議會,就看到了早早等在門口的芙蘿拉和布蘭登。
“怎麼了?不趕緊募兵,站這裡乾什麼?”
“老大,之前你救回來的那個DEA探員有事要和你說。”布蘭登撓撓頭,“但具體什麼事她不願意跟我講……我們隻能把她帶過來了,主要是怕她搞事。”
米爾頓輕輕點頭:“她在哪裡?”
“在車上,我派了幾個人看著她。”
“讓她下來吧,看看她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很快,看上去恢複的不錯的DEA探員溫妮從一輛車上走下來,看了米爾頓一眼,又看了被血洗的市議院一眼。
“有件很重要的事,我不了解你的手下,所以我隻跟你說,你決定信任誰是你自己的事情。”
米爾頓看著她的眼睛:“你說。”
“有人找我打探你的消息。”
“噢?DEA想和我合作了嗎?”
溫妮沉默片刻,然後開口道:“那人是CIA的。”
……
ps:終於精品了,不容易啊……這本書是我寫過前期最慘淡,但是後勁最足的一本。前麵寫的兩本,雖然各種三江各種推薦,首訂大幾千,但是到這個字數基本都沉下去了,這本反而是前期數據很糟,但後麵好起來了。
盟主加更和請假補更完畢,接下來加更一段時間,維持日萬一段時間~
末世升級文,喜歡的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