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這幫人渣,處理掉剩下的毒品,米爾頓和芙蘿拉又坐上了裝甲車,跟隨著車隊前往下一個目標。
“唉,‘稅吏’啊……”芙蘿拉重重的歎了口氣,“這實在是有點太那個了。”
米爾頓麵無表情,此時他也對自己之前那就地收編敵軍的計劃沒什麼信心了——這幫人渣他是絕對不可能收進來的。
“收編不了,那就殲滅吧,區彆不大。”
芙蘿拉拍了拍米爾頓的肩膀:“唉,‘稅吏’。恭喜你終於發現了,有時候很多事情,比在戰場上消滅敵軍更麻煩,更困難。”
作為一個從未來來的人,米爾頓可以用他的眼界,他的見識和裝備在戰場上擊敗敵人……但之後的事情,確實沒那麼容易完成。
甚至是一個亙古的難題。
米爾頓決定先不想這些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先解決軍事問題:“儘快徹底占領港口城市是一件事,我們現在還需要趕快偵查一下克薩爾特南戈,和反抗軍前線保持聯係,看看洛佩斯打算怎麼調動他的軍隊。”
芙蘿拉點了點頭:“我們已經派人帶著大量炸彈和地雷,順著公路往前偵查——使用我們的偵查無人機。”
“如果洛佩斯抽調大軍過來,反抗軍那邊和無人機應該都能提前發現一點什麼。”
“公路外圍已經布設好地雷,要是局勢不可控,我們可以立刻炸掉公路,依靠地雷和地形優勢遲滯他們的腳步。”
“時間比較緊迫,但我覺得應該足夠我們徹底掌控城市,拿下港口。”
“隻要有港口,我們不懼怕和洛佩斯的精銳正麵決戰——就像你說的,他是被我們到處調動的一方,他很被動,士氣會很低落。”
“更何況,現在洛佩斯可能還不知道我們並沒有真正徹底的拿下這座城市,從剛剛電視上他的表現可以看出,他收到的消息是類似‘錢佩裡科港淪陷’之類的情報。”
米爾頓聽著芙蘿拉的彙報,點了點頭:“我們在和時間賽跑,儘快吧。馬上,攻守就要易勢了。”
“……”
又過了幾個小時,艱難清理掉幾個敵方據點後,米爾頓撐著有點疲憊的眼皮,問了一句:“現在情況如何了?城市占領進度如何?我們損失如何?”
“如果用數字來形容的話,大概是超過三分之一,但不到二分之一這個階段。”芙蘿拉彙報道,“目前一共損失了4輛裝甲車,人員傷亡……”
“傷殘和陣亡的撫恤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發放,發美元或者黃金。”米爾頓開口道,“再清理一個據點,今天就準備休息吧……欲速則不達。”
“收到~”
十多分鐘後,米爾頓收到了布蘭登傳來的一條消息。
“老大,根據抓到的人的口供,前麵應該是危地馬拉第二步兵旅的某個營某個連的駐紮地,我們要小心埋伏。”
米爾頓聽得有點懵:“什麼叫‘某個’?”
布蘭登也忍不住吐槽道:“呃,就是我們抓到的那些士兵也不清楚具體的番號叫什麼,他媽的,這些人過得怎麼渾渾噩噩的?”
說實話,在開打之前,不少士兵都覺得自己是小地方的人,是雜牌軍,要出去和大地方的政府軍精銳作戰,肯定會有很多不如彆人的地方,需要靠作戰意誌來彌補。
可現在看來……政府軍的士兵居然是這個熊樣?!
精銳竟是我自己?
“算了,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了。”米爾頓歎了口氣,“走,準備武裝接管這個營地。”
“收到!”
這個營地燈火通明,顯然裡麵有人,但是前線偵察兵傳來消息,說裡麵所有的士兵都沒有拿起武器,而是隨便找地方打瞌睡。
外麵炮火連綿了那麼久,聾子都能聽得到聲音,而這幫人居然還在營地裡打瞌睡!
砰!
一輛裝甲車撞進了營地,把裡麵的士兵嚇了一大跳,看到外麵裝甲車上黑洞洞的機炮炮口,紛紛舉起手來,表示投降。
米爾頓麵無表情的跳下車,左右掃了一眼,沒發現這支部隊有吸毒的跡象。
“你們長官呢?怎麼就你們這些大頭兵在這裡?!”
被推到前麵的那個士兵顫顫巍巍的說道:“報告……我們的長官,和華雷斯集團的人合作,帶了點人出去圍剿緝毒警了。”
“嗯……嗯?!”
米爾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發現有點不對勁:“你說什麼?誰聯合誰圍剿誰?”
“呃,我們的長官聯合華雷斯集團的人,去圍剿聯邦過來的緝毒警了。”那名士兵小聲說道,“我聽說,我隻是聽說,華雷斯集團最近和他們有點合作。”
“您看到這邊的臨時跑道了嗎,之前我看到華雷斯集團的人派小飛機送貨過來……”
這真的是一個嚴肅國家的嚴肅軍隊嗎?
米爾頓深吸一口氣:“軍營裡現在還有多少人?有什麼武器裝備?你們當中軍銜最高的是誰?”
“我,我是中士,軍銜最高……軍營現在還有50多個人……武器裝備……”
米爾頓讓人把這些數據記下之後,看了眼這些軍人的形象,皺眉問道:“你們怎麼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還有,你們難道沒有聽到槍聲嗎?為什麼不抵抗,就算不想抵抗,為什麼不逃跑?”
那名中士唯唯諾諾的答道:“因為,因為離開的軍營,我們就沒飯吃了……長官賣的食物,比外麵賣的稍微便宜一點點。我們早就把武器放在很遠的地方了,我覺得您應該不會打我們,隻要您給我們吃的,我們就能替您打仗。”
軍營,賣食物?!
一支軍隊居然能為了一口吃的理所當然叛變?!
不僅是米爾頓,就連周圍那些警戒的士兵也都震撼了——自認為是雜牌軍的他們,每天都能糧食、雞肉和水果吃到飽。
政府軍的兵營裡麵居然在鬨饑荒?!
危地馬拉軍隊絕對是管夥食的,那隻能說明是軍官層層克扣貪汙,最後甚至還要大頭兵付費打仗……
太他媽離譜了,怪不得說“國軍”這種臭魚爛蝦到彆的地方都是天神下凡,還真不是開玩笑。
米爾頓壓製住自己震撼的情緒,給周圍的手下下達了命令:“搜一下軍營……”
那名中士看米爾頓態度冷淡,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您就是‘地獄稅吏’先生吧?那個,您要我們嗎?我們真的可以加入您的隊伍!”
芙蘿拉頭皮有些發麻——這支隊伍雖然不和之前遇到的隊伍一樣搶劫販毒,但遇到敵人不抵抗,不逃跑,原地開擺,也是“拚好兵”啊!
真能收進來嗎?
米爾頓開口問了一句:“你們不怕洛佩斯?你們不怕華雷斯販毒集團?跟著我,你要對付的永遠都是這樣的敵人,不害怕嗎?”
“他們再可怕,也沒有餓死可怕吧,先生……”那名中士無奈的苦笑,“我們隻會開槍,您不要我們,我們肯定會被餓死。”
米爾頓找了把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這名中士一眼,問道:“居民區應該有一些食物,我看政府軍的很多人都在搶劫,你們為什麼不這麼乾。”
中士嚅囁好一會,小心說道:“這樣,不好吧?”
米爾頓心中有數了,他轉頭招呼後勤:“把吃的拿過來,讓他們吃飽,送到後方報到。”
芙蘿拉有點難以置信:“真的要把這些人收編了?他們能有什麼戰鬥力啊?”
米爾頓平靜的說道:“同一個人,在為不同軍隊服務的時候,也會爆發出完全不一樣的戰鬥力——我知道一場很著名的戰爭,他們的作戰作戰意誌比這些人還薄弱,可投降之後,他們搖身一變,變成了可以紅著眼睛扛著炸藥包和敵人同歸於儘的,永不潰敗的軍人。”
“我要讓洛佩斯知道,不是他的人,他的兵不行,而是他不行。”
“現在,吃飯!”
米爾頓能看到,那些士兵在麵板中,已經被算作了隊友——雖說隻是最低級的那一檔。
但,當各種雞肉、白麵包和那些一般隻能在餐館裡才能看到的食物被端上來後,這些“拚好兵”的眼睛都直了。
他們拚命吞著口水,看著其他人打飯,沒一個人敢上去。
開什麼玩笑,這種夥食肯定是給米爾頓最精銳,最強悍,最嫡係的部隊準備的,他們算個屁,能不餓死都算“地獄稅吏”開恩了。
米爾頓的命令從他們身後落下:“不要浪費時間,吃飯!明天還有任務。”
那名中士愣住了,他指了指那些食物,小心問道:“我們,我們和您的部隊,吃一樣的東西嗎?”
“你們現在已經是我的部隊了。”
這五十多個降卒愣神好久,才點了點頭,去打飯吃。
幾乎是在同時,米爾頓看到麵板信息發生了更新——這五十多個人,原本隻是最低等級的隊友,現在居然不知道為什麼,往上跳了一個級彆,成為了真正的“盟友”!
米爾頓絕大多數隊友都是這個級彆了,隻有像芙蘿拉和布蘭登這樣的隊友,才能被判定為“心腹”。
到了“盟友”這個級彆,忠誠度就已經十分可靠了。
臥槽,就一頓飯,還沒開吃呢,至於嗎?
米爾頓看著這些士兵沉默著低頭吃飯,一言不發,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再一次感受到了拉美大區的魔幻。
就在士兵們吃飯的時候,米爾頓的對講機裡傳來了一道略帶疑惑的聲音。
“‘教父’先生,我們的防空力量發現了一架身份不明的飛機,但不是軍事飛機,且目前看不出敵意,是否擊落?”
米爾頓想了想,說道:“不是軍事飛機就,先觀察,發現問題再擊落……彆誤傷平民了。”
“好……呃,等等!‘教父’先生,那架飛機好像朝您那邊過去了,看樣子,看樣子是在進近,準備降落?!”
米爾頓:“???”
什麼玩意?!
獻祭一本軍事,有喜歡這個類型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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