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連車隊的煙塵都看不到,村民們才敢從自己的屋子裡走出來,看著那座從出生就有的教堂化作一地塵埃,都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沒有神罰,沒有天災,更沒有什麼詛咒。
教會……不,邪教所宣稱的一切都不存在。
或許在米爾頓的地盤上,真的沒有神靈的立足之地?這位來自地獄的稅吏,真的能鎮壓神靈?
在村民小心翼翼的出門時,他們看到了那支並沒有跟隨警隊離開的拆遷隊。
完成拆除後,拆遷隊並沒有走,而是在邪教教會門口搭起了一個簡單的小攤子。
“稅務局興建,招募建築工人,招募稅務局的工作人員,特高薪招募會算數的人才。”
村民們一下有些驚喜。
還有那麼多工作崗位?
溫暖的教堂化作了冰冷的工資……好像也不錯?
同時,一個工頭一樣的人招招手:“我們等會會清點教會的財產,明天所有人都到這裡,排隊過來領取,不準爭搶,否則押送克薩爾特南戈。”
“記住,在‘地獄稅吏’的詞典裡,沒有‘法不責眾’。”
“……”
……
克薩爾特南戈,稅務局。
大量的囚犯從各地被抓來,送到了米爾頓的領土上。
其中有被米爾頓一鍋端的教會高層,更多的則是邪教徒。
前者是壞,但和敵對勢力有勾結,會被麵板算為敵人;後者是又蠢又壞,還自帶狗糧,一切行為發自內心,不會被麵板算為敵人。
但破壞力卻幾乎是相當的!
米爾頓看了一眼樓下一輛輛大巴車,又收回了目光。
布蘭登則走進辦公室,彙報道:“老大,算上我們對教會高層的逮捕,各地的特種行動,以及警員們的跨地區執法,這次一共抓了有接近2000人!”
2000人,數字上或許不多,但是已經十分可怕了。
對於一個地方性教會來說,算得上是連根拔起,一點殘留都不會有那種。
以後甚至沒人敢再提及“原始巫毒教”這個詞組。
布蘭登有些為難:“老大,我們原本是想按你的要求,把他們做成,呃,‘京觀’的,但是人數好像有點太多,要做起來,成本有點高了。你看看,這是預算。”
米爾頓皺著眉頭,接過了布蘭登遞過來的那份文件,仔細看了一下。
確實沒說謊,沒有史密斯專員,要把兩千人弄成“紀念品”,築成“建築”,肯定是要花點錢的。
“沒必要。”米爾頓現在口袋裡沒多少錢,教會查抄上來的錢也不能亂用,“我們不修奇觀……這樣把,簡單的把人頭堆起來,堆成一個小金字塔形狀的建築,這樣總不算難了吧?”
米爾頓深知思想這種東西,想要根除,要麼就是進行教育,用時間去矯正;要麼就是發生了重大變故,導致信仰崩塌。
前者不流血,效果也好,根治徹底,但很耗費時間。
但米爾頓沒有這個時間……而且,他是軍政府,他選擇兩者都要。
教育要抓,但人也要殺。
“這樣就沒多少成本了。”布蘭登想了想,點頭道,“那剩下的部分,埋了嗎?”
“讓這些吸毒的傻子汙染我的土地嗎?”米爾頓否決了,“不用那麼麻煩,剩下的部分,用運輸船裝起來,直接拋到阿爾蘇的地盤,那是他的有害垃圾,讓他自己處理。”
布蘭登看樣子是頗有些可憐阿爾蘇即將遭受的經曆,點頭道:“……明白了。3天後,你就能在馬拉坎鎮看到‘京觀’,未成年人不得進入觀看。”
作為米爾頓的“龍興之地”,好東西肯定不能忘了老鄉。
至於“京觀”,米爾頓則是真的為其發明了一個新詞,特指用敵人屍骸築造的奇觀。
當然,現在這個詞隻是在米爾頓的控製地區小範圍流傳,暫時還沒有傳出去。
米爾頓又說道:“現在核查身份,好了之後就全部押送海岸刑場,我在那裡觀刑——如果有遊客想來,也可以賣票,但還是那句話,未成年人禁止入內。”
一邊翻看報紙的芙蘿拉吐槽道:“看得出來你真的很缺錢……對了,京觀築造要在馬拉坎鎮,感覺交通不是很方便啊,這些年洛佩斯隻顧著給自己買豪華遊艇,根本就沒在交通上下功夫。”
洛佩斯上台前,兩地的通行就隻靠著公路。
彆說是馬拉坎鎮和克薩爾特南戈了,就是克薩爾特南戈和錢佩裡科港之間,都隻依賴公路通勤。
通勤飛機也有,但那幾乎隻能進行人員運輸。
“洛佩斯那遊艇找到買家了,買家是個俄國能源寡頭,錢多的要命,要不了多久現金就可以到賬。”米爾頓說道,“至於你說的交通問題,我在想辦法解決,是該解決4個省經濟完全各玩各的問題了。”
米爾頓是絕對控製了四個省份,但這隻是行政方麵的控製,經濟和交通不以人為意誌轉移,那是唯物的,難就是難。
比如克薩爾特南戈,海拔一千多米,跟錢佩裡科港隔了一座山。
而馬拉坎鎮和前反抗軍所在的韋韋特南戈省,又隔了一座山。
彼此間就靠那麼一兩條公路連接,經濟溝通非常薄弱……如果能有一個便利且低成本的交通,那就能爆發出巨大的生產力。
算上麵板指數級的提高稅收收入,加上強大的交通,發展幾個重要的自主產業鏈不是問題。
“修鐵路嗎?”芙蘿拉一下就把握住了米爾頓的想法,“這很燒錢啊,而且去哪裡找那麼高效率的施工隊?感覺沒個五六年這鐵路很難修起來?”
米爾頓摸了摸下巴:“我知道某個國家,有最便宜的報價,最好的質量,以及最高的效率——他們還很缺美元。”
彆看米爾頓在這裡打生打死,乾掉了一個個強敵,地盤不斷在擴大,但實際占領的地盤,也就和未來以色列的實控區差不多,相當於大半個海南島,修個400公裡鐵路,就能很有效的覆蓋大部分地區了。
雖然不能說綽綽有餘,但勉強夠用沒問題。
“好吧……就算這樣,想要修一條鐵路,也需要前期的規劃和設計,這至少需要半年,後續的施工階段,我感覺也得要個五年?”
“施工階段要不了那麼久。”米爾頓搖搖頭,“設計階段,我來想辦法,現在,我要先找人去溝通。”
麵板中已經提示,隻要實控區域再多一些,就能解鎖部分行政能力。
大大縮短各種流程問題,甚至可以直接規劃出鐵路橋梁這種大基建的設計圖,隻需要施工方和材料到位就能立刻啟動建設。
1967年的坦桑尼亞鐵路,足足接近1900公裡,各種前期勘探,各種複雜地形,也就花費了八年時間。
區區400公裡鐵路,在免掉勘探時間,設計時間,極大縮短建設流程,加上那麼幾十年過去,中國工程隊的進步,最後建設時間壓縮在1年多是不成問題的。
如果運氣好,甚至可以壓縮在一年內。
再說,鐵路也不是必須全部修完才能通車的,修一段就能通一段。
所以,現在最大的事情,是趕緊繼續擴張領土規模,解鎖新功能。
麵板還是有人性的,戰略同盟的地盤也算了進去……現在我的地盤規模,墨西哥塔帕丘拉那邊也算了進去。
芙蘿拉有點驚奇:“你還懂設計啊?而且,你的錢確定要拿來修鐵路?不買軍備了?”
“花錢開金礦是絕對值得的一筆投資。”米爾頓擺擺手,“鐵路就是源源不斷的金礦,當然,我會布置好防空係統……以阿爾蘇的能力,突破不了我的防控網。”
“好了,出發吧,邪教這兩千個垃圾,不能再留著吃我的糧食了。”
說完,米爾頓起身,離開辦公室,坐上直升機,飛到了錢佩裡科港,來到了“海岸刑場”。
從直升機往下看,都能看看到大量遊客聚集在一起,對行刑的過程十分好奇。
就算沒買到門票,在外麵聽鞭炮齊鳴也是不錯的。
五天時間,米爾頓真就出示證據,讓法庭加班加點,把這2000個人全部審判了一遍,整個庭審過程全部收入卷宗。
無一例外,全部死刑。
當原始巫毒教大祭司,把人做成器具的鐵證出來後,甚至連阿爾蘇政府都開始和這個邪教進行切割了。
米爾頓跳下直升機,被“稅蠍號”的船長馬裡尼奧帶上了戰艦。
由於人數太多,米爾頓決定用艦船的機槍機炮火力對普通犯人進行快速的銷毀。
同樣,也是在鍛煉這些還不熟練的水手——米爾頓的要求是,儘量不要打到頭。
雖然不可能打不到,不可避免的會摧毀一些“建築材料”,但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練習方式。
米爾頓對之前“稅蠍號”的準頭不是十分滿意。
三分鐘之後,第一批200名罪犯被押送上了刑場,每列100人,一共兩列。
“準備……行刑!”
嘣嘣嘣……
船上滿臉緊張的重機槍手和機炮手扣下了扳機。
刑場上頓時血肉橫飛!
邪教徒們的身體一旦被這種大口徑子彈或者機炮炮彈擦到,身體立刻四分五裂!
很多人的身子直接被打爆,隻剩下麵帶恐懼的頭顱落在地上。
也有少部分人,因為執刑者的槍法問題,頭被打爆了……
現場一片慘叫和血腥,可米爾頓卻隻是這麼看著,對他們絲毫沒有憐憫——想想那對因為支持自己而慘死的夫妻,他甚至覺得這麼死太便宜敵人了。
布蘭登也這麼看著,突然問道:“老大,那幾個邪教高層,你打算用什麼武器處決?”
“不急,乾掉這批人,把頭顱帶到馬拉坎鎮……讓高階祭司們看著京觀,接受最後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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