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應的這些話落下。
此間韃靼的權貴們臉色全部大變。
這一次。
他們感受到了一種不同,與他們先祖所麵臨的情況截然不同。
隻不過此刻的他們,似乎也改變不了什麼。
“還有。”
“剛剛孤給你們吃下的丹藥,雖不是毒藥,但也是能夠讓你們老實聽話的好東西。”
“畢竟,你們所謂的歸附,孤不會相信。”
看著這些韃靼王公貴族臉色大變的樣子,朱應淡淡一笑,絲毫不在乎他們想什麼。
在他們將剛剛賜的丹藥吃下去的那一刻,他們的命,已然不屬於他們了。
隨之!
朱應一抬手。
掌心之上。
赫然出現了一隻金色的小蟲子,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暈。
如果有大明苗疆那邊的子民,或許就可以認出一點,蠱蟲。
隻不過是從未見過的蠱蟲。
而這!
正是朱應從寶箱裡麵開出來的一個好東西,還是在應天時開出來的,名為噬心蠱母蠱。
顧名思義。
擁有噬心之能,一旦讓它孵出的蟲卵入體,便可以通過這母蟲來操控子蟲,讓被種了子蟲的人嘗嘗什麼是噬心之痛。
當初一階寶箱開出這噬心蠱的時候,朱應原本以為就是一隻普通的小蟲子,可看到了屬性後,卻宛若發現了新大陸。
這對於未來大明掌控世界,扶植傀儡治理,簡直就是神器啊!
有這噬心蠱,絕對可以讓那些表裡不一的人知道什麼是痛苦,更知道什麼是順從。
可以說。
這比之那武道世界裡的生死符都要痛苦太多,而且一切都在朱應的控製。
“噬心之痛,等你們感受後,以後就會老實一點了。”
朱應淡淡笑著,隨即心念一動。
掌心之上的噬心蠱發出了一聲嘶鳴。
一股針對子蟲的無形訊號發出。
頓時!
原本還跪在地上的這些韃靼權貴們臉色忽然大變,所有人全部都麵帶痛苦,哀嚎慘叫了起來。
“啊……我的心在刺痛。”
“好痛啊……”
這些權貴全部都在地上瘋狂掙紮著,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而他們的手幾乎都不約而同的捂住了他們的心口位置,臉色都變得煞白。
而周圍的王衛看到這一幕,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在當初朱應煉製出丹藥的時候,早就命王衛拿死囚做過試驗了,這些痛苦的樣子,他們都已經見過了。
持續了一陣後。
朱應心念一動,操縱噬心蠱母蟲停止發出訊號。
而這些瘋狂掙紮的韃靼權貴才結束了痛苦,但他們每一個都是臉色煞白。
“在你們的心臟已經有一隻蠱蟲附著,每一季,如若沒有安撫丹藥鎮壓,這蟲子就會撕咬你們的心臟,直至你們痛苦死去。”
“當然。”
“孤仍然給你們兩個選擇。”
“你們也可以選擇自行了斷,結束性命,結束痛苦。”
“第二,隻要你們乖乖為大明效力,為大明掌控北疆全力配合,孤會在每一季賜與你們丹藥,免受痛苦,你們的榮華富貴仍在。”朱應掃視這些人一眼,十分平靜的說道。
此刻!
他們看著朱應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顯然。
剛剛那一瞬間,讓他們感受到了無儘的痛苦,噬心之痛,甚至於沒有任何辦法,渾身提不起力,想要自儘都難。
“現在,你們有何選擇?”
停頓了一刻後,朱應再次對著這些韃靼權貴問道,同樣也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我等,願歸附。”
他們如若真的有膽子自儘,那就不會等到被包圍而束手就擒,而是與大明軍隊血戰到底。
如若他們真的有氣節,那就會死在戰場上。
無論在哪一個國,都有酒囊飯袋的。
恰好。
在韃靼南下入侵一戰之中,還有邊境對決的那一戰,韃靼那些有能力有氣節的幾乎都被朱應給除掉了。
如今留下的這些人,正好可以為大明所用。
沒錯。
為了這廣袤的北疆疆域,如若單純是以大明的兵鋒直指,想要直接以最鐵血的手段去控製,很難完全掌控,未來也會遭受很大的阻礙。
一直延續,損耗國力。
所以。
朱應要扶植傀儡,以夷製夷。
這才是治理根本,乃是真正的掌控之道。
利用這些韃靼的權貴來幫助大明治理,然後對這廣袤草原施行大明的國策,讓萬民歸附。
當然。
縱然將他們納入,未來也不會完全與大明腹地的子民相比較,他們的賦稅未來自然是會高上一些,乃至於在軍政上也不會有太多的管束權。
“傳孤令。”
“大軍停止攻殺,包圍王庭即可。”
“你們也去安撫部眾,這一箱子丹藥,孤就交給你們了。”
“凡你韃靼部落,隻要是執掌部落之權的首領,一律需要服下,而且服下的時候,必須有孤大明臣子見證,否則孤不會認。”
“另,昭告所有你韃靼部落,歸附大明,自此為大明之臣。”
“這,便是孤要你們做的。”朱應凝視著這些韃靼權貴,威聲說道。
到了此刻。
梗死透出了一種毋容置疑。
麵對如今情況,這些韃靼權貴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
“我等遵命。”
這些韃靼權貴苦著臉,充滿恐懼的回道。
隨著朱應命令下達。
劉磊等王衛立刻去傳達命令。
“殿下有令。”
“韃靼已經歸降,大軍停止攻殺,包圍王庭即可。”
“殿下有令。”
“韃靼已歸降,大軍停止攻殺……”
眾王衛分散開來,大聲傳達將令。
這已經是一片狼藉的王庭所在,大明軍隊的衝殺也隨之逐漸平息下來。
……
狼居胥山,山巔!
朱應站在了山巔邊緣,俯瞰看著下方戰火籠罩的韃靼王庭,臉上也是帶著一種難言的感慨之色。
“四年前。”
“孤率領五萬大軍臨於此,擊潰北元大軍,覆滅北元,完成封狼居胥之功。”
“而如今,孤竟然又來到了此間之地。”
“當真壯闊,當真壯哉。”
朱應帶著一種極為感慨的語氣說道。
封狼居胥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