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麵夾擊之下。
而且一麵還是大明最精銳的騎戰營將士。
在朱應的統領下,更是戰力倍增,這些韃子又豈會是對手?
兩麵圍剿開啟。
待得夜幕時分。
開原城的大戰便已然結束了。
城內,府衙大殿!
“臣等參見殿下。”
郭英,楊文等鎮守在這遼東府的將領激動的對著朱應一拜。
“諸位將軍免禮。”
看著這些遼東大半年的將領,朱應微微一笑,抬手道。
“謝殿下。”
眾將紛紛道謝。
“此番遼東不失,諸位將軍辛苦了。”朱應對著眾將勉勵道。
“多謝殿下誇讚。”
“隻是一些韃子蠻夷來犯,縱然兵力不少,可戰力也就那樣,此番臣等得殿下欽定鎮守遼東,此乃臣等榮幸。”郭英十分沉穩的回道。
麵對朱應,眾將也沒有任何居功自傲。
畢竟滿朝武將之中,沒有誰能夠在朱應麵前居功自傲的。
畢竟朱應到了如今可不單單隻有巍巍皇權在身,更是有著實打實的戰功,無人能及的戰功。
在他麵前居功自傲,那是自討沒趣。
“孤掌軍,有功便是有功,有過便是有過。”
“此戰。”
“一切有功之臣,孤都看在眼裡。”
“待得戰定之後,自會論功行賞。”朱應一抬手,威嚴的說道。
“臣等謝殿下隆恩。”
眾將也沒有矯情什麼,紛紛道謝。
正在這時!
“報。”
“殿下。”
“抓了兩條大魚。”
隻見張武快步跑了進來,一臉激動之色。
隻見在他身後還有一眾將士直接押解著一眾人來到。
穿著皮草,穿著鐵製的戰甲。
在韃子之中能夠有鐵甲著身的要麼就是精銳軍隊,要麼就是他們的掌權之人。
顯然。
此間能夠被張武說是大魚的,答案更是顯而易見。
“建州韃子部族長,海西韃子部族長已經全部抓到了。”
“還有他麾下許多將領如今都關在了外麵。”張武麵帶激動的說道。
隨後直接指著被押進大殿的兩個韃子。
正如張武所言,一個正是那建州韃子族長,另一個正是那海西部族長。
韃子三部的兩個主要族長,如今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了。
“這兩個家夥還妄圖突圍,隻不過他們那微末戰力想要突破我大明騎戰營防線,那就是笑話。”張武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道。
朱應目光一挑,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當年你父親就是死在孤的手中,沒想到如今你也落到了孤的手中。”
朱應帶著幾分感慨的對著建州部族長道。
“朱應。”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要殺就殺。”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建州族長抬起頭,知道不會活,而是死死盯著朱應。
“太孫殿下。”
“我…我海西部願意歸附大明。”
“求太孫殿下寬恕,這一切進犯大明一切都是因為他挑唆,我願意臣服大明,永世不叛。”
而這海西部族長則是立刻跪在地上求饒。
“想要做鬼,孤,成全你。”
朱應冷笑一聲。
一抬手。
內力加持,淩空就是一掌對著他打去。
砰的一聲。
這建州族長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飛了出去。
強大的內力下,瞬間經脈崩裂,七竅流血而死。
“擊殺建州部族長,獎勵二階寶箱一個,撿取壽命100天。”麵板提示道。
看到這提示。
朱應並沒有意外,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部落族長,能夠帶來一個二階寶箱已經很不錯了。
待得將他這建州部落的疆域與人口全部掌控之後,一切可定。
畢竟這時代。
正是大明武德最為強盛的時代,可不是後世那混亂的大明,這些韃子也沒有任何可乘之機。
“你,想要歸順大明?”
朱應看著眼前的海西部族長,沉聲道。
“我願意歸順。”
“誓死為大明效力。”海西部族長瘋狂磕頭。
“你叫什麼名字?”朱應又問道。
“小人……小人西陽哈。”海西部族長恭敬道。
“原來是你啊。”
聽到這個名字,朱應恍然回神。
這個人可是在曆史記載上都是反複無常之人啊,歸附了大明多次,叛了多次。
可謂是十足的小人。
“太孫殿下難道認識小人?”西陽哈抬起頭,恭敬問道,眼中甚至帶著一種期盼。
“認識不認識,現在也無關緊要了。”
“不過。”
“孤的確是需要有人替孤來約束你們這些韃子。”
“畢竟韃子的人口也不少,足可為我大明勞力。”朱應緩緩開口。
聽到這。
西陽哈臉上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激動叩首:“殿下是要饒恕小人的性命嗎?”
“小人誓死效忠殿下,誓死效忠大明。”
顯然。
他自然是從朱應的話音之中聽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朱應也沒有廢話什麼,一揮手,一顆蠱蟲丹直接在內力的包裹下,向著西陽哈飛了過去。
看著漂浮而來的丹藥,西陽哈雙眼之中儘是震驚之色。
當然!
彆說是他了。
就是大殿內的大明眾將也都是麵帶驚震之色,看著朱應的目光宛若看著天神。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
“吃下去。”
“可活,孤也可以讓你作為吾大明控製韃子的傀儡族長。”朱應冷冷道,沒有任何廢話。
看著眼前漂浮在麵前的丹藥,西陽哈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甚至是毒藥,但此刻的他為了活命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他可不是什麼大義凜然之人。
如果他真的不怕死,那剛剛就不會跪地求饒了。
於是。
他直接拿著丹藥,硬著頭皮吞了下去。
然後。
朱應直接讓他感受了一種噬心之痛。
持續了一陣後。
才解除了他的痛苦。
然後朱應也直接說明了噬心丹一季一發,沒有丹藥壓製,就會噬心而死的痛苦。
此刻的西陽哈已經是臉色煞白。
“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