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
朱應並非朱雄英。
而是在他們麵前暴露出擁有極為恐怖力量,甚至是那等恐怖的力量。
以朱元璋的性格,他所想的斷然不會是去屈從迎合,絕對會傾覆舉國之力卻滅了他。
畢竟這種不受掌控的力量太過可怕。
“爹說的的確是需要關注的。”
“隻不過。”
“如今我要傳下的武道修行功法不同於內修功法,而是體修功法。”
“而且,內修功法雖然利害,但在我大明所處的這一方天下,並無靈氣存在,最多也就修煉成後天境,不可能入先天。”
“但體修就不同了,依靠鍛骨散可以提升。”
“而且功法完全掌控。”朱應笑了笑,說道。
聽到這話。
朱元璋與朱標都是麵帶沉思之色。
一會後。
“雄英,你的意思是想要步入這修煉需要依賴這鍛骨散?”朱標道。
“對。”
朱應點了點頭,嚴肅道:“想要入門,必須需要鍛骨散!除此外,功法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中,哪怕是傳入軍中,那也分層次,依官階賜予,看忠心賜予。”
朱元璋沉思一刻道:“既然雄英你決定了,那便去推行吧,倘若真的讓全軍武道有成,那我大明軍隊就真的成了天下無敵之軍了。”
顯然。
在聽到朱應所言後。
朱元璋還是選擇了相信,他知道朱應的性格,如若不是確定萬全了,那斷然不會如此自信的施行。
“爹。”
“那就由你親自督促,組建一個煉藥的職權部門。”
“我會將煉骨撒的配方拆解分發下去。”
“由這一個部門負責調配,未來全軍的鍛骨散都在此製作。”朱應看向了朱標說道。
“好。”
朱標沒有任何二話,立刻點頭。
隨後想了想後。
“允熥既然要回來了,此番也在軍中鍛煉了一番,那這個煉藥部門就交給他執掌,他是你親弟弟,想來你也是信得過,更是我皇族絕對掌握的。”朱標提議道。
“爹與我想到一塊去了。”
“允熥掌此,正合我意。”朱應笑著道。
“此番可以先行自太醫殿內招募一些忠誠太醫,待得明年科舉的醫舉之後,便可擇選編入這煉藥部,不,就叫煉藥殿吧。”朱標也是極為高興。
至少自己這個小兒子也安排到了。
“雄英。”
“這武道究竟有多少種修煉方式?”
“什麼內修》什麼又是體修?”朱元璋此刻則是十分好奇。
見此。
朱應則是看向了殿外,然後一招手:“老頭子,你們跟我來吧。”
隨後便大步向著殿外走去。
到了外麵。
朱應直接走到了廣場之上,看著一座石雕,走上前,單手一握,輕易將這達到了數百斤的石雕舉了起來。
“這就是體修,主要修煉力量。”朱應轉過頭,對著老朱兩人說道。
話音落。
朱應又將石雕放下,然後抬起手,一股內力調轉,直接淩空落在了這石雕上。
在他強大的內力下。
這石雕憑空漂浮了起來。
“這便是內修,修內息,修內力,修真氣。”朱應又開口解釋道。
見此一幕!
朱元璋與朱標睜大眼睛看著,更是對朱應的強大有了具現化的感受了。
這一切的展現都是非人力。
“如此看來。”
“這內修似乎更像是仙家手段。”朱元璋帶著幾分評判的意思說道。
“的確是如此。”
“不過對於軍隊而言,體修更為適合,低層次境界對根骨要求並沒有那般高,但內修則就完全看根骨了。”朱應點頭回道。
“隻要可控,體修可傳軍中。”
“這內修的話,便再行計較,至少現階段不是傳下的機會。”朱元璋說道。
在他看來,這內修實則更為可怕。
手段比之體修的手段似乎更多似的。
哪怕朱應說大明天下沒有天地靈氣,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老朱還是有些擔心的。
終究是擔心皇權受到影響。
萬一真的胡亂傳出去了,那就真的不可控了。
所以還說要以可控的來推行。
這體修似乎就完全可控,增強力氣和體魄,並沒有內修這般可怕。
“我明白。”朱應也點了點頭。
內修之法。
如果未來有了足夠的靈石,甚至是大明天下有了天地靈氣,這才是真正開啟武道根本的鑰匙。
如今大明也並不能完全推行。
“看來你現在掌握了這麼多東西,咱真的對未來複活你奶奶充滿了信心。”
“如果真的複活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朱元璋忽然有些感慨的說道,而雙眼看著朱應,更是充滿了期待。
一旁朱標沒有說話,但神情也是一樣,期待。
不僅是想要看到自己娘親複活,更想要看到自己妻子複活。
“一統世界,在未來,必有機會。”
“今天我正好也有一個東西給你們看,這關乎我大明的未來,華夏的未來。”
朱應忽然變得嚴肅的說著。
隨後。
一招手。
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閃爍著淡淡白色光芒的結晶。
“這是什麼?”
“靈石嗎?”
朱元璋和朱標兩人立刻走過來,兩雙眼睛直接落在了上麵。
雖然看起來這結晶與靈石長得不像,但他們也不認識。
“這個東西叫文明之令。”
“作用在一統整個世界後就可以開啟。”
“現在這具體有什麼作用,我也不清楚,但肯定是有用處的。”朱應看著手中的【文明之令】,十分肯定的說道。
“能夠讓你都說之不凡,那絕對不簡單。”
“好好收著,咱也想看看等一統世界後,究竟能夠有多大的用處。”朱元璋笑著道。
“希望吧。”
朱應點了點頭,將這文明之令重新收了起來。
……
太孫府!
“姐姐。”
“作為親姐妹,你來求情,我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但燕王昔日做了什麼,你應該也清楚,這話,我是真的沒有辦法開口。”
此刻的內殿。
徐妙錦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一個中年婦人。
能夠被她叫做姐姐的,顯然隻有一個,那就是昔日的燕王妃,徐妙雲。
隻不過。
隨著朱棣所作所為都泄露了,甚至還做了諸多不可原諒之事。
徐妙雲的王妃身份沒有了。
朱棣的王爵也沒有了。
甚至於燕王一脈都被直接剝離了皇族身份。
“妙錦。”
“我已經有快兩年多未曾見到夫君了。”
“我不奢求太孫殿下赦免夫君,隻求見一麵。”徐妙雲一臉苦意的道。
看得出。
或許真的是思念心切。
徐妙雲甚至找到了這太孫府。
“姐姐。”
“我知道我夫君的脾氣,如若他見到你,或許會動怒,你此舉甚至會害了燕王。”
“畢竟能夠饒恕他一命,已然是夫君恩澤了。”徐妙錦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