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踏馬的自由,你們何曾自由過?我賜予了你們永恒的生命與探索星海的權利,而你們卻給我如此答案,即便你們脫離我就會馬上死亡?回答我!”布林頓怒吼到。
然而,沒有任何一個靈魂理會他,這52億靈魂啊,此時不知道有多少人緩緩化作光芒,他們如同那飛出牢籠的籠中鳥,飛向了他們的大海,他們的春暖花開,以及那詩和遠方。
“你已經輸了,布林頓。”倫道夫卡特老爺子繼續暴擊到。
“閉嘴!”
“你看你,又急,當你自以為是的把他人當成‘價值’時,你就已經輸了。因為你從來就未真正的低頭觀察過他們,觀察那些你始終瞧不起的人們。”
“那你又懂什麼?”
倫道夫卡特老爺子笑了,他自豪的說:“我挨過餓,受過凍,淋過雨,也曾窮困潦倒過,我見識過人類最醜惡的一麵,也見證過最美好的一麵,人類就是這樣的個體,他們醜陋而邪惡,但又美麗而光明,充滿了希望與自由,他們是如此複雜的一類生物,隻看得到一麵的你,是永遠不可能了解他們的。”
“嗬嗬,哈哈哈哈!”布林頓笑了,哈哈大笑,像是個瘋子一般的狂笑。
“其實說到底,隻不過是那虛假的光芒帶給這群人沒必要的自信罷了。”布林頓那癲狂的聲音傳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毀掉它!讓你看看相信贗品的愚蠢之處!”
千米的巨樹拔出樹根,它分出了樹杈,巨大花苞綻開,而在那花苞最中心,如同長出了一顆可怖的眼球,無窮無儘的能量在眼球上凝聚,狂暴的死光從那眼球上發出。
……
“對波嗎?”光芒中,薛定律笑了。
他放下了赫爾敏,看向了老亡靈,這位老人和小女孩此時都露出了最天真的笑容,仿佛人生得到了滿足一般。
薛定律也露出了笑容,他伸出手,左手拉住了赫爾敏,右手拉住了老亡靈。
一小女孩,一少年,還有一老人,他們三人同時做出了那熟悉的起手式。
海岸上,那光芒的巨人伸出自己的手,擺出了所有人在那熒幕上都淚目的起手式。
戰鬥力還在飆升!
“60億!”
……
這一瞬間祈願的飆升,甚至讓世界意識都驚愕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在波士頓海岸上,牛郎霍華德也發出了同樣的呼聲。
“怎麼可能?”因為在他們的視角中,光芒,從對麵那個怪物身上誕生了!
“最終防線,成功了!”老神秘學家奧斯丁笑著,看著那儀式中的巨人,他的嘴角翹起。
“致以輝煌術式……我明白了,我全部都明白了,草,老東西你真能藏啊,我還以為這隻是你們最後拚命的術式,原來你們早就算到了這一層嗎?”安娜貝爾說著,狠狠地肘擊了一下身邊的老神秘學家。
而在他們的視角中,這一刻,那位光之巨人擺出了標準起手式。
“為什麼,這麼多人僅僅隻是見到第一麵,就對這個發光的巨人無條件的信任?”
牛郎霍華德看向了遠處那個恐怖的死光凝聚,即便隔著一個海,他都覺得眼角膜要被那逸散的能量刺瞎了。
這種攻擊,在蓄力階段就超越了那剛剛說是能夠焚儘大陸的焚星滅世炮,是猶如那億年前那墜落在墨西哥灣上,滅絕了恐龍的原始隕石態般的攻擊。
這種程度,全人類的核彈加起來都無法比例吧?
會贏嗎?
“這種程度的攻擊怎麼擋?根本贏不了的好吧?”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就被自己召喚的惡靈安娜貝爾一個肘擊狠狠地頂在了小腹上,頂的他差點隔夜飯都吐出來了:“說什麼根本贏不了?”
而奧斯丁也是笑著,對著他解釋到:“放心吧,霍華德,我們是不會輸的,最起碼在藍星上,我們是不會輸的……”
一旁的惡靈安娜貝爾也搭腔到:“是啊是啊,光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打敗的,你還沒想明白為什麼老奧斯丁要花費這麼長時間與精力布置下這個名為‘致以輝煌’的術式嗎?想想這個術式的原理啊笨蛋!”
“致以輝煌的原理,就是用代表地球的守護者必定戰勝外星侵略者的概念……等會,這玩意能代表地球?對麵是外星?反了吧?”
“啊?”
霍華德不解的問到,他的臉上隻剩下懵逼的表情。
為什麼他感覺隻是過了幾天,自己就與周圍的其他人格格不入,那特攝劇到底是什麼玩意?讓安娜貝爾這個他召喚出來的小魔女都背叛了自己。
“和這個滿腦子都是女人的家夥,講什麼愛與正義是無敵的概念,真的費勁啊。”安娜貝爾說著,她看向了光芒,臉上露出憧憬的神色,
“哇,原本我一直在想,要是世界上真的有大古那樣的男人就好了,那老娘倒貼上去都行啊……”
而就在此時,這隻惡靈身上卻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在霍華德一臉懵逼之中,這位代表著“玩偶”的惡靈居然在光芒中笑著:“但是現在,我發現世上還真有這樣的家夥啊!”
光芒深空而起,向著天空上升,宛若那逆飛的流星。
“啊?”
霍華德嘴巴大張,他做夢都想象不到自己召喚的惡靈,變成了特攝劇的小迷妹,還在自己麵前變成了光?若不是周圍還有人,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否清醒。
“這其實隻是一個老爺子獻給孩子們最純粹的英雄幻想,但是啊,現在可能也已經變成真的。”名為遊小鳥的女孩也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