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律此時的力量一瞬間狂增、勁增,迷霧之主的血肉仿佛是個大熔爐一般,將薛定律體內那些雜七雜八的力量全部融合在了一起,從而想要煉化成一枚最精純的藥丸。
而薛定律也徹底融到了其中,感受到了這份力量逐漸被自己如臂使指的過程。
……
對外,辛伽爾隊長說薛定律繼承了擬態尊王的力量,開始連接上了全星際縱隊,才能實現通訊上的聯通。
而很多人也發現了,雖然現在擬態尊王曾經的裝置全部恢複使用能力,可是他們無法再真實感受到擬態尊王,因此很多人也逐漸失落,隨後便冷靜下來。
或許,曾經一直有擬態尊王在他們頭頂遮風擋雨,才讓他們很多人其實到達5階之後,就無法再進步了。
而現在,他們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越來越多的隊伍抵擋住了襲擊,從而開始勻出力量可以幫助其他的分隊,因此整個星際縱隊的陣線在迅速穩定下來,並開始反推。
乃至於可以分兵出去,對曾經星際縱隊庇護過的、現在同樣遭受到迷霧之主襲擊的星球,伸出援手。
也因此,星際縱隊大量後勤人員與文職人員也穩定下來,並迅速輪換著工作,將現在的局麵穩住。
即便擬態尊王離開了,但天依舊沒塌!他們依舊還要繼續向前。
而在輪換過後,修女耷拉著一條手臂,她也受傷了,不過現在而言,受傷的人太多,她這樣的傷勢隻能咬牙撐過去,或者是自己給自己固定一下,等到醫療資源暫緩的時候再去看看。
或許不需要等到那時候,她就自愈了。
她這樣想著,已經連續高強度戰鬥後並工作到現在的她終於輪崗下來了,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隨後便再次加入到星際縱隊的救援與重建之中。
她或許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依舊會按照星際縱隊的宗旨前進的。
畢竟,星際縱隊在自己家鄉即將被毀滅的時候,拉了自己一把,自己也會投桃報李,將畢生奉獻給星際縱隊。
隻可惜,在自己加入星際縱隊前,已經有了信仰,不然自己也能信仰尊王。
她在心底這樣想到。
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有著一整天的休息時間,修女立即來到了一尊神龕麵前,這便是她的信仰,她的“主”。
並不是什麼真神,而僅僅隻是自己家鄉中,幻想出來的土著神明而已,甚至是虛幻的神,沒有實體的那種,但這也便是她的信仰。
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對“主”的信仰。
“全知全能的主啊,您的信徒向您禱告,我們抵擋住了奸人的襲擊,還開始逐步反擊,甚至有位名叫‘薛定律’的朋友開始接過了我們老大的力量,使我們的通訊得以恢複。”
“今日吾需要懺悔,在敵人襲擊時,我第一時間居然產生了恐懼,並未直接上前去與敵人戰鬥……我有罪!”
“萬能的主啊,我需要懺悔!”
修女的聲音,在自己的小房間內回蕩。
她設置了隔音結界,沒有任何人能夠知道她說了什麼,甚至這種禱告,更多的,隻不過是自己在踏入超凡前的一種習慣而已。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神龕中,那木質的神像上,眼球仿佛動了。
而此時,亞空間深處,一處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的空間夾縫之中,化作伸手長滿6條手臂怪物的“迷霧之主”,此時默默地聽到了這祈禱的聲音。
不止是這個聲音,星際縱隊中,陸陸續續有各式各樣的聲音傳進到了祂的耳內,有一邊跳大神一邊念叨的,有如修女這般祈禱懺悔的,也有很多的,對著各式各樣神像中,僅僅隻是在心底產生念頭的人們。
這些信仰與聲音,全部傳到了祂這裡。
無論是“萬能的主”,亦或者是“黑夜的女神”、“命運的神明”、“無上的神啊”之類的,一切的無主的信仰源頭,全部被祂截獲,成為了祂的耳目,以及最後信仰的彙聚地。
默默從中提取到了星際縱隊與擬態尊王的信息,迷霧之主的嘴角微笑,那仿佛在樹皮輕紗下的麵龐中露出了妖冶的笑容。
“成神的最後一步,最後一位使徒,便是你了,對應著曾經遠征軍中最後一人者……”
“獨行者——薛定律。”
迷霧之主,在這亞空間中低聲呢喃著,無數龐大的無主的信仰,這些信仰原本應該前往到亞空間儘頭,成為尊王,亦或者是其他邪神們的小零食。
但是,全部被祂截胡了下來,從而成為了自己監視全宇宙的耳目。
這也便是,祂在無需任何內鬼的情況下,便能了解到星際縱隊一切動態的原因。
而那些人或許至死都不知道,自己信仰的虛無縹緲的神,真正的背後,會是祂這位迷霧之主的皮套。
……
另一邊,薛定律似乎再次陷入到了靈視之中,屬於迷霧之主記憶的靈視中。
他似乎來到了更早的時間點,這個時候,人們似乎才剛剛發現那個恐怖的宇宙大空洞。
起初,沒有人會把其當回事,隻當是和黑洞一般的,另一種宇宙正常現象。
它被天文學家們命名為“大寂靜區”,一個連宇宙背景輻射都徹底消失的異常地帶。
但很快,人們意識到,這並非“寂靜”,而是“虛無”,一個連物理定律都逐漸失效的、不斷擴張的“宇宙大空洞”。
並且其膨脹的速度,徹底超出任何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