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雙目猛然睜開,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滔天巨浪般席卷戰場!
“撲通!撲通!”
倒地聲如暴雨擊打荷葉,黑壓壓的軍陣竟以方宇為圓心,層層迭迭倒下一片!
城牆上,孫乾手中竹簡山羊胡翹得幾乎要飛起來:“這這是仙術?!”他哆嗦著指向戰場,“三千.不,至少有五千人直接昏厥啊!”
賈詡陰鷙的眼中罕見地閃過一絲駭然,“非仙非武.此乃天威。”他盯著方宇周身隱約閃爍的黑紅色電光,聲音發澀,“古籍載‘聖人一怒而諸侯懼’,今日方見其實!”
袁紹軍陣中,許攸腫脹的左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踉蹌後退時踩到昏厥士兵的手指,竟嚇得尖叫出聲:“妖法!這是妖法!”他瘋狂拉扯袁紹的錦袍,“主公快撤!這妖道能勾人魂魄啊!”
袁紹的金冠早已歪斜,他死死攥著馬韁,戰馬卻驚恐地人立而起!連畜生都感受到了那股令萬物戰栗的威壓!
“不可能不可能!”袁紹聲音扭曲變調,“我三十萬大軍豈會.”話音未落,中軍處又一片士兵如割倒的麥穗般栽倒,甚至波及到扛著“四世三公”大旗的旗手。
杏黃大旗轟然墜地,濺起的塵土糊了袁紹滿臉。
波才火焰槍上的火苗都嚇得縮成豆大一點,他吞著口水喃喃:“幸虧當初投降得快.”
戰場中央,方宇緩步向前。
他每踏一步,便有更多袁軍成片倒下!
“現在。”方宇對著麵如土色的袁紹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還覺得三十萬人很多嗎?”
袁紹死死盯著遠處如魔神般的方宇,突然獰笑出聲:“妖道!你以為憑這邪術就能嚇住我袁本初?!”
“戰車陣!”他猛地抽出佩劍指向洛陽城,“十二玉符戰車推進!全軍繞城合圍!”
地麵突然震顫起來,十二輛青銅戰車從軍陣後方隆隆駛出。
每輛戰車頂端的玉符迸發出刺目青光,竟在車周形成半透明的光罩。
戰車上站著的身披金甲的將領們手持奇異兵刃,正是袁紹秘密培養的“破法衛”!
“是辟邪玉符!”城頭賈詡瞳孔驟縮,“難怪能抵擋仙師的威壓!”
方宇眯眼望去,那些戰車上的將領個個目露凶光。
最前方戰車上,滿臉血汙的顏良正往嘴裡塞著腥臭藥丸,肌肉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
文醜則手持一柄刻滿符咒的青銅戈,戈尖滴落著詭異的綠色液體。
“仙師小心!”周倉突然暴喝一聲,三輛戰車已呈品字形包抄而來。
左側戰車上的將領甩出九節鋼鞭,鞭梢竟化作毒蛇直取方宇咽喉!
方宇側身閃避,卻見右側戰車突然加速衝撞。
周倉被青銅車轅掃中腰部,頓時皮開肉綻!
“周倉!”方宇眼中紅芒暴漲,正要發作,卻聽袁紹軍中鼓聲突變。
剩餘九輛戰車竟兵分三路!四輛直衝城門,三輛繞向城西糧倉,最後兩輛則朝著農田而去!
波才在城頭急得火焰槍亂舞,“他們要去毀我們辛苦弄出的菜地啊!”
更危急的是,黑壓壓的袁軍如潮水般分流,前排盾兵突然亮出鑲嵌玉片的藤甲,竟結成數十個龜甲陣往城牆逼近,中軍弓弩手則躲在玉符戰車後方,向城頭傾瀉箭雨!
還有三千輕騎兵已開始繞向城南缺口!
“哈哈哈!”許攸躲在戰車後發出夜梟般的尖笑,“妖道,你再厲害,能同時守住四麵城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