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方聽完灰騎士的供述，表情逐漸從震驚轉為無語，最後定格在一種“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坑”的嫌棄狀態。
他鬆開掐著灰騎士脖子的手，任由對方爛泥般癱在地上，轉身對著廢墟中探頭探腦的金剛狼羅根豎起中指：
“所以，X戰警和神奇四俠那幫天才，為了乾掉我，偷偷摸摸造時光機？結果沒把我送走，反而把天啟四騎士整來了？”
他踹了一腳灰騎士的殘骸，“還特麼是汙化豪華套餐版？！”
羅根尷尬地撓了撓頭，自愈因子正在修複他被削掉一半的耳朵：“呃查爾斯可能低估了‘蝴蝶效應’這詞兒的嚴重性.”
“蝴蝶效應？！”史蒂芬方一把揪起羅根的衣領，指著身後冒煙的曼哈頓，“這叫蝴蝶扇翅膀？！這是蝴蝶扛著核彈在時間線上蹦迪好嗎！”
他鬆開羅根，氣到原地轉圈：“我就說最近眼皮老跳！合著是你們這群‘聰明絕頂’的貨在背後給我整花活！”
他突然頓住，眯眼盯向灰騎士，“等等.天啟四騎士.天啟來沒來？”
灰騎士咳出一口膿血，機械地回答：“沒有，但很快了。”
現場陷入詭異的沉默。
“哈！”史蒂芬方突然鼓掌大笑，“不愧是超級英雄們，我就在想，如果世界上沒了超級英雄，興許就不會有反派了。”
金剛狼被懟的啞口無言，他很想反駁也沒有角度，畢竟如果不是史蒂芬·方跑來，他已經被灰騎士折磨死了。
鋼鐵俠的秘密基地位於新墨西哥州地下一千米處，四周是厚達五米的振金裝甲板，水電配套，是末日囤貨愛好者的夢想之地。
史蒂芬方拖著灰騎士的殘軀穿過三道氣密門，金剛狼羅根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麵。
“賈維斯，啟動反浩克。”托尼敲了敲胸前的反應堆，六台足有三米高的自動武裝從天花板降下，猩紅的掃描光束鎖定在灰騎士身上。
灰騎士被扔進一個透明立方體中，納米級的振金鎖鏈瞬間纏上它的四肢。
立方體內部亮起詭異的藍光，灰騎士突然發出非人的嚎叫，膿液從鎧甲縫隙中滲出。
托尼得意地打了個響指，“專門針對恢複能力極強的生物設計。”他說這話的時候，有意沒意還掃了眼金剛狼。
史蒂芬方湊近觀察，灰騎士的羽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它撐不了多久，得抓緊問。”他轉向金剛狼，“你確定活著的就剩你了？”
羅根點頭“我推著查爾斯跑出來時，看到蘇珊的力場護住了幾個人。”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但琴.她選擇自爆來阻擋四騎士。”
實驗室突然安靜得可怕。
托尼的指尖在全息鍵盤上懸停了片刻，隨後詢問：“什麼是四騎士？”
“天啟四騎士由四名超級英雄組成。”史蒂芬方解釋：“不好對付，尤其是它們的boss，天啟.”
灰騎士突然抬起頭，腐爛的嘴角扯出獰笑：“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對抗什麼.”
史蒂芬方冷眼看去，“那就說點能讓我們明白的，不然我能從這裡麵把你薅出來，再打幾頓。”
灰騎士見識過了史蒂芬·方那殘酷的折磨方式，它能感覺到這人絕對是有著一萬點發泄指數等著找個沙包釋放。
灰騎士想了想，索性直接全盤脫出：“四騎士集結，將會召喚天啟降臨。”
鋼鐵俠眼前一亮，“那也就是說，隻要把這家夥禁錮在這裡，那個什麼天啟就不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