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龍宮,深淵殿。
申公豹的七枚銅錢在幽藍的龍宮燈火下泛著詭譎寒光,他指尖掐訣,銅錢陣中浮現出陳塘關的虛影。
太乙真人正捧著七色寶蓮與李靖密談,而方宇站在城頭眺望東海。
“敖光陛陛陛下.”申公豹的結巴在深海回音中更顯搞笑,“您真信那醉鬼老道一個月內能複活令郎?他分明是想拖時間搬救兵!”
西海龍王敖閏甩動黑鱗龍尾,濺起一串氣泡:“大哥!那太乙最擅騰雲遁地之術,一個月夠他往返昆侖山五百趟了!”
“不如直接水淹陳塘關!”南海龍王敖欽的赤瞳燃起怒火,“逼他們立刻交出敖丙魂魄!”
敖光的龍爪攥碎珊瑚寶座,金冠下的龍須因憤怒而顫抖,它想起粥海灌喉的恥辱,又瞥見深淵中漂浮的米粒,“可那小妖道的粥術.”
“怕什麼!”申公豹突然大喊:“我我我,已說動三山五嶽的妖妖妖王,屆時十萬妖兵封瑣瑣瑣瑣陸路,他縱有滔天粥浪,也淹不儘旱地大大大大啊大大軍!”
“當真?”敖光保持懷疑態度看向申公豹。
“當!當真!”申公豹點頭。
“那好.便按道長所言,那就.”
陳塘關。
李靖的青銅劍映著燭火,發絲不知啥時候泛了白。
殷十娘攥緊紅纓槍,眼圈始終是紅的。
“七日.”李靖的指節叩擊案幾,“那老龍王竟將期限縮短至此!”
殷十娘憋住哭意,“不管如何,一定要保護好百姓,保護好吒兒的魂魄”
城樓之上。
正在打盹的小兵,猛地驚醒,看向東海方向升起四道龍卷!
青、黑、赤、白四色龍息交織成天羅地網,將陳塘關罩得密不透風!
李靖當即飛出李府,對著空中的敖光拱手:“龍王,您說好了給一個月的寬限,現在太乙真人已去尋找複蘇之法,為何突然變卦?”
“七日為限.”敖光的龍吟透過雲層砸下,“我改主意了。”
殷十娘聽的那叫一個氣,當即回懟:“七日.七日連個蘿卜都長不出來,怎麼能複活你的孩兒?”
敖光不管殷十娘說什麼,主意已定:“今日不算,若七日後,不見我兒重生.”
空中,忽然一個聲音出現!
“就水淹陳塘關?”
方宇腳踩飄在李靖和殷十娘兩夫婦的身前,擋住了四條龍的怒視,下方陳塘關百姓看的真切,頓時覺著方宇是個少年英雄!
“是你!”敖光見到方宇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才見過幾個照麵,但昨晚老龍王可是夢到了好幾次方宇呢。
“是老子我!”
方宇雙手叉腰一點麵子不給敖光。
其餘三條龍一聽大哥被如此占便宜,憋笑看向敖光的表情,卻發覺敖光一點脾氣都沒有,反而是氣勢弱了幾分。
咋?
咋回事?
難道昨日的粥填東海真有如此誇張?
連天不怕地不怕,當年要打下天庭的敖光都認栽了?
“嗬嗬。”方宇的笑聲傳遍陳塘關,“你膽敢水淹陳塘關,我還是那句話我就能粥填你東海!”
粥填東海?
逆天了!
“哈哈哈!”
申公豹的狂笑與龍嘯混雜:“粥填東東東東東海?好大大大大的口氣!你你,你且看你,能否填平七日後的百百百萬妖軍!”
“嗬嗬.陸戰?那你更得等著看好戲了。”方宇被申公豹點到了笑穴,一想到將陸地上的妖怪用粥衝入海中的畫麵,他就舒坦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