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漂亮不僅是臉長得好看，身材也要好，皮膚也要白。
陛下和長公主兩個如此問我，我哪知道？
我又沒見過你們不穿衣服的樣子。”
上官青兒：……
鈴音：……
兩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女帝和長公主也全都愣住了，似乎完全沒料到秦銘會這樣講。
長公主衝著秦銘哼了一聲，坐在旁邊椅子上不講話。
女帝也是瞪著秦銘氣勢洶洶的。
“好了好了！”秦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冷靜道，“你們彆再吵了，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教陛下長公主，還有上官國師。
剛才我看了上麵第6層的書籍，涉及到的大衍國曆史隻是從元年開始，但是元年之前，這片天地是什麼樣子的，卻根本沒有記載。有沒有誰知道的？”
長公主皺皺眉頭沒有說話。
女帝雙手抱在胸前。
“這曆史書上都沒記載，朕怎麼知道？”
秦銘的目光又看向上官青兒。
“青兒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聽先皇提起過。6層有個秘密書架，可能有關於這方麵的記載。”
“原來如此，多謝國師！隻要有，那就有看到的希望。”
“還希望呢？”長公主將茶杯放下。“你放在全天底下，任何地方都有希望，唯獨這書架不可能，本宮的瘋子三妹，連誰的話都不聽的。”
女帝竟然也歎了一口氣。
“雖然瘋子寒玥曦沒說過好話，但這句話說的卻是對的。
朕的那三妹全天底下沒人可以說得動她。
想讓她幫助打開這禁製，難如登天！”
秦銘心裡想著：這三妹究竟何許人也啊？
這麼牛逼？
……
北境寒夜城。
大雪紛飛，天氣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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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下，許許多多的百姓都躲在房屋內。
街道兩邊掛著昏暗的螢石燈，照射的積雪小路微微發亮。
遠處，在寒風中，一頭老牛哞的一聲劃破漆黑。
牛上坐著身著銀袍的天淨師太。
她衣衫單薄，長發被風吹得微微飄起。
在白月牛後麵，小嬋穿著單薄的灰色佛袍，雙手緊緊拽著牛尾巴，被牛拖著在雪地上滑行。
“小嬋？”
小嬋不講話。
“小嬋，師父問你話呢。”
“師父，你可愛的弟子沒聽到你說話。”
“你是不是因為師父沒有讓你騎馬，心裡又不高興？”
“我當然不高興，那是我花費......花費很長時間給人家念佛經得來的馬，多不容易啊，你又把它送給靜怡師叔。”
“小嬋，你要體諒為師，朝廷已經很久沒給天淨庵撥銀子了，生活拮據。
你靜怡師叔為師不在的時候主持著天靜庵的事務，很辛苦。”
小嬋微微低著頭悶悶不樂的。
“師父，你不是說要帶我禦劍飛行趕去皇城嘛，不然人家明天都要舉行冊封大典了，你現在還在寒夜城，怎麼趕得到？”
“等出了城再飛，不然在天空飛過，寒夜城百姓都知道為師又離開天淨庵了。”
“師父，你離開就離開，有什麼關係嗎？”
“寒夜城也有數10名的穿越者，還有一些心思不軌的原住民江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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