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轉過身來時,一下子愣在原地。
隻見那斜斜的山坡上,一個身著藍色粗布麻衣的少女,騎著一匹白馬,正慌裡慌張的跑上來。
她顯得格外狼狽,臉上戴著薄薄的淡藍色麵紗。
但秦銘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玄鷹?”他立即衝上去。
“玄鷹,沒想到你跟我進了同一個靈境。”
少女突然間愣住,她那清澈的眼眸看著秦銘,疑惑道:
“你是誰呀?我怎麼從來沒有在我們村裡見過你。”
秦銘:???
“你不是玄鷹嗎?”
“玄鷹這個名字倒挺好聽的,我在家裡爹爹娘親都喊我蘭兒,我沒有大名。”
秦銘霎時愣在原地。
他忽然間想起當時在幽靈船靈境裡,玄鷹提起過,她曾經替父參軍,難道他真的來到玄鷹內心深處的上一世?
那照這麼講的話。
這個世界的本源就是玄鷹?
而自己如果要想出去就得把她殺了?
靠!這是什麼變態靈境?
這時候,一隊官兵從遠處騎著馬緩緩行來。
玄鷹心裡一急,趕緊從馬上跳下。
她慌裡慌張,笨手笨腳的跑到山坡之下。
秦銘遠遠看著。
“你!你彆轉過來看我,你轉過去,君子非禮勿視。”
秦銘轉過身。
玄鷹趕緊用一個長長的白布條將胸膛緊緊的勒住,又取下麵紗,往左邊右邊臉蛋上塗了些黑月草的汁液!
連白皙的脖頸上也塗了些。
這種汁液粘性很強不容易洗掉,而且看上去就跟黑皮膚一樣,剛好能夠掩蓋她女子的麵容!
玄鷹又把頭發紮成了發髻。
等那一隊兵馬過來時。
騎著白馬的她已然變了模樣。
秦銘驚了一跳。
難道真正的玄鷹就長這樣子嗎?
兩個臉蛋和脖子上都有黑疤?
怪不得在現實世界,她不願意見我呢?
這個傻玄鷹,在靈境中與我經曆生死共患難。
我豈能因為容貌而看輕於你?
那隊士兵的校尉喊道:
“你們兩個是哪個村的?李將軍對抗匈奴,正在挨家挨戶的招兵。”
玄鷹上前舉手。
“我是花家,花家的兒子玄鷹。”
秦銘心裡咯噔一下。
玄鷹那淡藍色的眼眸希冀的看著秦銘。
似乎在祈求他不要把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說出去。
“你呢?你是哪家的?”
“我?我是秦家的秦銘。”
“這附近村鎮哪有秦家的?”
玄鷹舉起手來。
“官爺,有的,我可以證明,以前是有一家的,後來他們搬走了,他可能剛回來。”
“好行!反正現在隻要有兵源就行。管你是哪家的。
你們兩個跟著我們去新兵營,三個月後開赴匈奴戰場。”
秦銘沒有馬。
他隻能跟在玄鷹的旁邊。
等到前麵的人稍稍走遠。
他看著臉上儘是黑汁液的玄鷹,輕聲道:
“剛才多謝了!”
“是我謝謝你才對。你彆暴露我,我是替我爹爹參軍的,我爹爹身體生病,年齡也大。如果他去戰場上肯定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