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一離開桌子。
長公主也順勢起身,她冷眼瞪了一眼女帝。
“本宮男人的大帳。某些人真是恬不知恥,跑進來做什麼?”
“寒玥曦,你說什麼呢?這天底下有什麼地方是朕不能去的?”
“喲喲喲,你可真厲害,還有什麼是你不能去的,有本事你去男人的被窩?”
女帝……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本宮就說了,你有本事去男人的被窩又怎麼滴?”
霎時,女帝渾身的幽冥火一出。
“寒玥曦,你簡直找死!”
長公主也不甘示弱手一抬,一道寒冰劍氣已然凝聚。
正當兩人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時。
秦銘轉過身來,不耐煩得看了一眼。
“都給我住手!一個個的多大人了!
一個大衍國的長公主。
一個大衍國的女帝。
現在皇城被詭異妖獸和天道教圍困。
這種危急的局麵下還在鬥。有什麼好鬥的?”
後麵的雲水瑤看到這一幕十分的震驚。
弟子訓斥長公主和女帝就跟訓小孩一樣。
關鍵是這兩個剛才還正準備打起來的女魔頭竟然此刻沒有一人頂嘴。
鈴音也感覺很驚訝。
長公主在這種局麵下給秦銘麵子,她明白。
但是女帝什麼時候也變這樣子了?
秦銘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長公主突然急了。
“小秦子,那杯茶是那個瘋子的,你喝她的做什麼?”
秦銘順勢將茶杯放下,又端起長公主那杯茶喝了一大口。
“我管是誰的呢,放在這裡我有什麼不能喝的?
反正我告訴你們,明日戰鬥,戰場上隻有一個敵人。
那就是城外的妖獸詭異和天道教。
其餘的都是戰友好姐妹!
如果你們看到彼此在戰場上有危險,我希望你們能夠互相幫忙。
如果被我看到見死不救,我秦銘絕對跟她翻臉。”
說罷,秦銘轉身朝大帳外走去。
長公主看了一眼女帝,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
女帝也冷哼一聲,擺了擺袖子。
“青兒,我們走!”
……
寒夜城南側百裡處。
藍劍心率領著近4萬名守夜人大軍正浩浩蕩蕩的朝皇城前進。
風雪異常大。
是原來的路又發生了偏移,導致他們行進緩慢。
藍劍心騎著雪駒馬對著身後的東西南北將軍和南宮院長喊道:
“物資都攜帶齊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