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師伯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突破了!”
張揚出現在聖師麵前,驚訝地看著聖師。
他飛升的時候,聖師就說過很快會在其他地方見麵。
這才過去多少年,聖師居然就打破了修仙界的桎梏?
聖師微笑看著張揚,嗬嗬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應該來了......這些年,老夫著眼於天地間的規矩,著眼於眾生的教化,也注重聖道的變化,但是,對於老夫自身,倒是重視少了許多。
其實也不是不重視,而是沒有想過去改革我自己。”
他是在張揚飛升之後,才真正領悟到的。
因為張揚在改革仙界,甚至是其他各界,甚至主導了修仙界的發展。
可以說,在張揚的主導下,修仙界經過了最好的幾十年。
沒有爭鬥,眾生磅礴發展。
但是,當張揚意識到自己留在修仙界,會阻礙修仙界發展的時候,張揚就飛升了。
聖師對於張揚,是非常佩服的。
這不但是因為張揚指導了他聖道的發展,更是因為張揚在修仙界真正改變了格局。
連張揚都會阻礙天地的發展,聖師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當他開始審視自己的時候,他自然也就開始悟道了。
於是,他打破了天地的桎梏。
“君子不器!”聖師神色嚴肅起來,“這是很久之前,我就已經明白的。但是,我卻把修仙界當成了我的‘器’,於是,我困在了修仙界!
現在,我走出來了。”
“恭喜聖師伯伯!”張揚由衷地笑著說道,“改革這件事情,總是痛苦的。
隻是當革彆人的時候,我們感覺不到。
開始革自己的時候,就會感覺到痛苦了,也就下不去手了。
聖師伯伯你終於砍了自己一刀,聖道大興,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這一刀雖然很痛,但是,咱們不得不砍!砍得好!”
聖師也開心地笑著點頭:“老夫也很暢快!”
他走出了修仙界,從此天地也不能限製他了。
隻是他的聖道,依然存在著問題。
他的聖道,是必須要審查、見識的。
他雖然離開了,卻不得不把本命法寶留在修仙界。
然則,法寶始終是“死物”。
他可以自我改革,法寶也能自我改革嗎?
聖道依然存在著問題。
但是,在當下,隻要能夠打破天地桎梏,這就是非常巨大的提升了。
兩人於修仙界之外再次見麵,自然免不得相互論道。
在論道過程中,聖師自然問出了聖道的難題,也就是如何審視的問題。
聖道,是不能不審視的。
張揚沉思了片刻,才說道:“聖師伯伯,你雖然打破了修仙界這個‘器’,但是,這依然是不夠的。
聖道本身就是天地規矩的承載,有規矩,自然就有邊界。
隻是這個邊界是大還是小的問題。
以修仙界為‘器’,則困於天地。
以天地為‘器’,則困於虛空。
以虛空為‘器’,這困於......我也不知道如何囊括整個虛空的所在稱呼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一個邊界的存在。
如果要解決你說的那個問題,我覺得應該是無限拓展聖道的邊界,自然就能夠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