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這些鑰匙上都有庫房的編號,剛才我好像看到了這個編號,沈站長麻煩你把鑰匙給我一下。”
就在眾人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蘇塵忽然伸手直接把沈雲手中的鑰匙跺了過來,直接跑到了倉庫大門前。
“你乾什麼,我警告你快點把鑰匙還給我,你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手中的鑰匙被奪,沈雲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驚天怒吼,直接朝著蘇塵衝了過去,伸手就想搶奪蘇塵手中的鑰匙。
可就在這一瞬間,蘇塵已經精準的找到了大門上的鑰匙,哢吧一聲,門上的大鎖直接被蘇塵打開了。
完了,這家夥簡直是太可惡了。
“錢局長你聽我說,按照上麵的規定我,糧站必須保留一些應急糧食,以備不時之需,我們……”
看到大門已經被蘇塵推開,沈雲立刻緊張的對著錢學富狡辯了起來,想要用上麵的規定賭住眾人的嘴,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聽到蘇塵那非常失望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還以為沈站長不願意讓我們看這個倉庫,是裡麵有糧食呢,原來真是我錯怪沈站長了,對不起沈站長,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正在著急辯解的沈雲聽到這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也顧不上和錢學富解釋了,一把推開了擋在門口的蘇塵,直接衝進了倉庫裡麵。
當他看到乾乾淨淨的倉庫之後,整個人都是蒙的,完全沒有一點謊話沒被拆穿的興奮,反而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不……不可能,這裡麵的東西呢,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可能……”
急忙從裡麵退了出來,抬頭看了一下倉庫上麵那大大的數字,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倉庫,沈雲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彆的倉庫,肯定是放在了彆的倉庫我給忘了。”
此時沈雲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雙眼呆滯地拿過鑰匙,快步的朝著另外的倉庫跑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眾人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能跟著沈雲快步的趕到了下一個倉庫。
倉庫打開,裡麵的情況如出一轍,根本沒有一粒糧食,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沈雲的額頭不斷滴落到地麵之上。
“沈站長對不起,原來你們糧站是真的沒有一點糧食了,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跟在沈雲後麵,看著他把剩下的倉庫都打開了,蘇塵還不忘了給他來點刺激的話語。
此時此刻沈雲哪裡還有心思理會蘇塵的話語,腦袋裡麵全是存放在倉庫裡麵的糧食,數百噸的糧食就這麼沒了,這不要了自己的命嗎。
“沈站長究竟什麼情況,你可不要說整個糧站真的一粒糧也沒有了,我記得上麵是有規定的。”
看到沈雲失魂落魄的模樣,錢學富冷著臉問了一句。
“錢局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有人偷偷把糧食給倒出了,查,一定要嚴查,決不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什麼!沈雲你這個站長是怎麼當的,我現在就召集糧食局的領導召開會議,你把糧站所有工作人員都召集起來,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
目的已經達到了,錢學富也不擔心沈雲會畏罪潛逃,另外這也是給沈雲留下一個求助的空間,好讓他背後那些人快點參與進來。
“錢局長我這就打電話通知大家過來,隻希望能儘快的把事情搞清楚,決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麵如死灰的沈雲就感覺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般異常的沉重,從倉庫到辦公樓這麼一段距離,就仿佛是經曆了一場生死。
“蘇同誌對不起,我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你放心你們軋鋼廠的問題我們一定會儘快解決,不過暫時隻能依靠你們自己,自力更生克服困難了。”
錢學富一臉歉意的看著蘇塵,十分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錢局長,請您一定要快一點解決軋鋼廠的問題,這關乎著軋鋼廠上萬名工人的生活,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將那些資料遞給了錢學富,蘇塵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樣,蘇同誌你去京都衛戍區,找他們後勤處的劉處長,讓他們先支援你們一些糧食渡過難關,我給你寫個條子,他和我是老戰友。”
被蘇塵纏得沒有辦法了,錢學富隻好讓他去京都衛戍區後勤處去碰碰運氣了。
在蘇塵離開糧站不久,一輛輛吉普車就開進了糧站的院子,不但有糧食局的人員,還有公安和調查處的人員。
一時間,整個糧站的工作人員都人心惶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