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寫這些了,等會長官就要叫集合了……姆媽,等會我就朝著家的方向跪下,就當是給您老磕頭了……”
在謝團長用著濃鬱的客家口音,念著這樣一封家書的時候。
所有人的心中充滿了巨大悲傷,可是在悲傷之餘,他們又升起了戰鬥的勇氣。
正如這一個寫信的兄弟,在信中所說的那樣:明日,他們就算統統戰死於如此又如何?他們是為國犧牲的,很光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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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點半鐘,除了胡彪等帶著二三十人守夜之外,其他人開始休息了。
不過這樣的休息,也是摟著步槍隨意找了一個地方睡下;一旦鬼子們來襲,他們就能立刻加入戰鬥。
等到大家睡下後,胡彪將藏好的電台翻找出來,用著生澀的手法與安妮聯絡了起來。
在聯絡中,他們得知了那一個31號淩晨1點撤離的計劃,已經和沙遜家族敲定;並且軍統的人力和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不用擔心胡彪的身份暴露。
以及與我黨的人員接觸、送藥的事情都完成了。
甚至今後的時間裡,說不定還能得到偉人親手書寫的詩詞,簽名版的相片等眾多的好消息後,心情終於是好了起來。
知道明天就是最後一天,隻要撐過了這最後的一天,那麼一切將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美好結果……
11點40分,在鬼子魔都特彆陸戰隊的臨時指揮部中。
他們的前指揮官,海軍少將大川內正在與自己的副官,兩人在美滋滋地喝著小酒,嘴裡唱著島國的和歌了。
沒錯!就是喝酒唱歌。
不管是接下來,指定會被強迫退役的大川內,以及就算能繼續留在軍中,也會遭到排擠和打壓,前途一片黑暗的副官。
在現在這一刻,兩人都是徹底躺平了。
沒有了昔日那一種上下級的關係,關上了門後開了幾個罐頭,一人整了一小壺清酒喝了起來。
偏偏這兩個小鬼子,也沒吃過啥好豬肉,酒量方麵更是人菜癮還大。
二兩小酒都沒有喝完,就光著膀子,頭纏繞上一條布帶子,就此抽風一樣地又唱又跳了起來,很是歡樂和開心的樣子。
隻是忽然之間,大川內腦殼一歪就是暈倒在了地上。
出現了呼吸困難,體溫逐漸降低,脈搏開始的時候過快,很快之後又逐漸了的場麵。
掐了幾下人中沒有救醒大川內後,副官身上的酒意直接被嚇醒了,連忙衝出了房間,嘴裡大叫了起來:
“軍醫、快叫軍醫,大川內閣下不行了。”
等到提著一個小藥箱的軍醫,在數分鐘之後匆匆趕到後,聽了一下心跳,翻開了大川內的眼皮子看了一下,又稍微做了一些檢查。
帶著巨大的疑惑,就給出了一個答案:
“大川內閣下已經死了,應該死於突發的心臟病。
奇怪的是大川內閣下的身體,我不久之前才幫他檢查過,非常的健康,更沒有任何心臟病的症狀,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被四行倉庫的守軍,嚇出了心臟病。”
十分鐘後,已經睡下的鬆井石更被叫醒後,得知了這樣一個消息。
許是沒睡醒,花費了好幾分鐘鬆井老鬼子才消化了這麼一個扯淡的消息,皺著眉頭發出了一個命令:
“通知下去,大川內死亡的消息嚴格保密;最少過一個月,才對外發布他的死訊,說他是在島國的家族突發心臟病死的。
一個帝國將軍被嚇死,遠遠比起他戰死還會讓帝國蒙羞……”
有關於以上的情況,目前隻能待在倉庫中的胡彪等人,自然是一無所知。
不過他們強打著精神,在倉庫中巡視了一圈下來後。
胡彪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發現已經是零點03分了,所以知道四行倉庫保衛戰的第三天終於熬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