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接到消息,桂軍之中根本就沒有胡德祿這個人;說!你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冒充桂軍到底想乾什麼?
最好給謝某人解釋清楚,不然休怪軍法無情。”
見狀之下,一眾524團的弟兄們就打算開口求情。
他們不管胡彪等人的具體身份如何,隻要知道他們不是鬼子的奸細就行了。
因為這三天與他們並肩與鬼子死戰的過程,雙方已經是結下了深厚的情誼,把他們當成了可以同生共死的弟兄。
就在這個時候,胡彪先是抬手示意著524團的弟兄們不要說話。
得益於這幾天硬打出來的威信,眾人本能間就閉上了嘴巴。
然後,胡彪這貨挺胸收腹,整理了一下頭上的M35頭盔,用著無可挑剔的軍姿站立中,在嘴裡朗聲說道:
“桂軍1020團,中校團長胡彪。”
緊接著,其他幾個鄭重的聲音也是紛紛響起:“桂軍1020團,少校副團長黑星。”
“桂軍1020團,少校參謀長博叔。”
“桂軍1020團,少校營長黃阿弟~”
聲音落下之後,所有人看向一眾穿越者的眼神就不同了;因為這些在口口相傳中,讓他們耳朵都聽出了繭子的名字,可是代表著一個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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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倉庫中一切劍拔弩張的氣氛徹底消散,又變得無比和睦;好些524團弟兄看向了胡彪等人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同仇敵愾的情緒。
如此良好的轉變,都是因為胡彪給他們解釋清楚了一些情況。
比如說,當初因為那一張啥都敢說的臭嘴,他們這幾個人不僅是得罪了陳修辭和白建生兩位大佬。
還吐槽了好些光頭校長和國府大佬,得罪的大人物海得去了。
若是他們真死了,那些大佬們估計還不會繼續計較;但是知道他們沒死的話,反而是有大麻煩。
還會為524團的眾人帶來麻煩,說不定524團今晚撤離的命令,就變成了死守到底。
麵對胡彪這樣的解釋,謝團長等524團眾人自然能夠理解,甚至基於對一些所謂大人物瞎指揮的怨念,他們還為胡彪等人有些打抱不平。
明明是一些打鬼子的軍人楷模,怎麼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而謝團長和楊營長兩人在對視了一下之後,算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謝團長對著胡彪,托孤一般地說道:“胡團長,524團弟兄就交給了你們;請務必帶著他們安全與友軍會合。
你們的身份,弟兄們也會為你們好好保密。”
聞言後胡彪等人立刻有些慌了,可不等他們問出為什麼,謝團長繼續開口說明了起來,說出了一些當前他們麵臨的實際難題:
“我和楊營長,都有著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第一點,鬼子在倉庫周圍嚴密監視,我們隻要一動身他們就能發現。
到時候垃圾橋附近的鬼子,肯定會瘋狂開火阻擊;更關鍵一點是,外麵的鬼子肯定會追殺上來,死死咬住我們。
所以楊營長需要帶著一些弟兄斷後,為其他人撤離爭取更多的一些時間。
第二點,我們的重傷員太多了,其中一些根本沒有行動能力,就算強行帶上,與第88師的友軍會合。
他們身上嚴重的傷勢,也根本不允許跟隨著作戰部隊行動,不然反而是會死在了半路上。
都是生死與共的弟兄,謝某身為一團之長,又怎麼可能扔下他們撤離?
所以我決定帶著一批傷勢最重,實在無法跟隨行動的傷員,留在了租界中治療;剩下的一些弟兄,就交給胡團長你們。”
“拜托了。”說到這裡,他鄭重對著胡彪行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