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彪對於發這種廉價的沙子煙給對方,根本就沒有絲毫心理壓力。
不曾想到的是,平時一般都會與胡彪抽著煙,開上一會玩笑才走人的房東,今天卻在嘴裡說道:
“小胡!你真會開玩笑。
我們這種老夫老妻,有什麼好擔心的地方;今天就不和你開玩笑了,家裡今天晚上還有客人來家裡吃飯,我就先走了。”
說完之後,就匆匆離開了這裡。
誰家裡還沒幾個親戚和朋友,上門吃一頓飯不是?因此對於男房東的表現,胡彪也不以為意。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男房東回到自己家後,對著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的媳婦,也就是那個號稱出門旅遊的女房東,開口抱怨了起來:
“媳婦,要不還是把童裝店的那個店麵,儘快租給小胡算了吧。
反正那個店麵,如今都空了兩三個月的時間;小胡人也挺實在的,你就是想漲一兩成房租,隻要好好說估計也能答應下來。
再說了!你這樣老是在家躲著不出門,那也不是一個事情啊。”
一聽這話,女房東一下就從沙發上坐起,嘴裡狠狠地數落起了自家男人:
“你懂什麼?小胡他的生意能這麼好,手藝確實挺好沒錯,但是京師城手藝好,但是生意不好的店多得去了。
還不是靠著我們店麵的位置好,客流量大,才生意這麼好。
既然他生意這麼好,每天賺這麼多,漲一兩成的費用怎麼夠;這次剛好趁著他要擴大營業,原本轉租的合同也要到期,我是準備好好拿捏他一下。
所以,這次最少房租漲一倍,另外還要學學粵東那邊的做法,跟他要五萬塊的喝茶費才行。”
聽到了媳婦的說法後,男老板都有些被這個大胃口給嚇住了。
本能間就要反駁一些什麼,隻是他一貫有著懼內的習慣,家裡的大小事情一直也是媳婦做主。
最終隻能嚷嚷出一句:“一下子漲這麼多,小心小胡一個生氣之下不租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今年實體的生意可是不好做,到處都是空著鋪麵了。”
麵對著男人的質疑,女房東信心滿滿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一切都心裡有數!我剛剛看小胡那個吃貨群,今天二百多斤的鹵味一個中午就賣完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甚至還剛招了幾個新服務員,準備大乾上一場。
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會答應我漲房租和喝茶費的條件;又不是賺不到錢,賺那麼多給點我又怎麼了。
好了!少在這裡廢話,這個家要是靠著你這種好好先生,日子怕是過不下去。
趕緊去做飯,今天聞了一天小胡店裡的鹵味香氣,早就給我餓壞了。”
眼見著媳婦油鹽不進,男房東也隻能是提著菜去做飯……
就這樣,隨著得月樓增加了鹵味這些新品之後,生意也是越發的火爆了起來。
人員倒是好說,多了包括淩蘭芳在內的六個新員工後,眾人的工作強度比起之前,都還要稍微輕鬆一些。
可是用餐的店麵,就遠遠有些不夠用了。
偏偏胡彪對於幾個平台,一直都相當不感冒;說明一下,這裡指的是那些抽成厲害的平台不感冒,而不是對外賣小哥。
還有油潑麵這些打包,對於用餐體驗影響太大,一點都沒有開通外賣的想法。
以至於用餐高峰期的時期,不要說連店裡的桌椅不夠用,就連那些用大小板凳充當的簡易餐桌,都會沒地方擺放。
從而出現了好些客人端著碗,蹲在馬路牙子上吃的場麵出現。
也算是得月樓小店,在馬駒橋一個相當著名的景象了。
雖然這樣蹲著吃,似乎吃起來更香一些,可這種情況長期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問題是胡彪每天打電話給女房東,對方總說還要過兩天回來。
想要商量一下,要不先打通隔壁的童裝店裝修,等她回來再簽合同也不答應。
前後打了兩三個電話後,胡彪也算是有些回過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