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把自己和飛機,當成了最後一發炮彈,對著航母撞過去的時候,
看到艦橋中那些鬼子艦長和軍官,恐懼而絕望的表情在眼前越來越清晰,那一種感覺都讓人爽到飛起來。
不行了!陪我喝酒,我要好好喝一頓,一定要不醉不歸。”
一聽這話,胡彪頓時很有些發愁了起來,弱弱地說道:
“讓我給你整幾個下酒菜倒是相當簡單,可是陪你喝酒的話,怕是陪不了兩杯,更彆說什麼不醉不醉。”
聞言後,米娜滿臉都是不屑之意:
“拉倒吧!以你那菜鳥的酒量,在我們東北老家隻能坐小孩那一桌;我都沒指望你陪著喝,我是讓表姐陪……”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妮連續地咳嗽了起來,米娜才是反應了過來,自己情緒激動之下忘記了一點:
表姐還在胡彪麵前裝不會喝酒,滴酒不沾的乖乖女了。
連忙改口:“我是讓表姐陪著我回家,然後我喝酒、她喝果汁,來上一場姐妹局,根本就沒有你什麼事。”
就這樣,安妮和米娜兩人隨後就雙雙離開了得月樓,將清點戰利品的事情交給了胡彪。
對此胡彪也沒有什麼意見,因為隨著他與一些菜場老板達成了良好的信任,對方每天會將合格的食材送過來,不用每天早上去菜市場轉悠。
他都準備收拾好了後,就偷懶一早上。
今天就不跑步了,在沙發上睡四五個小時。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才打開了第一個皮箱,一枚傳說中的青天白日勳章就出現在了眼前。
想到了前後經曆了淞滬、台兒莊、晉西北、桂南等多次大戰。
自己的付出,又或者說麾下的兄弟,總算是獲得了國府的一份認可,心中的情緒一下子就複雜了起來。
頓時他原本睡上四五個小時的計劃算是徹底破碎了,因為看到了這玩意之後,哪裡還能睡得著。
而實際上在這一次返回之後,因為各種原因,所有的穿越者沒有一個人能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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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裡,也就是胡彪把玩著比起昔日那一塊‘淞滬抗戰流血紀念章’,不知道要精致多少的‘青天白日勳章’,心中滿是唏噓的時候。
在徐州某小區中,悶葫蘆老鬱的心情何止是唏噓,簡直要罵街了才對。
剛返回的時候,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因為他也成功帶回了一個皮箱,皮箱裡的東西雖然少了一半,另一半不知道哪裡去了,但剩下的依然相當有價值。
裡麵有著七八公斤大小黃魚,三幅字畫,一個紫砂壺和五個鼻煙壺。
代表著這些賣掉之後,分到手的錢基本就能將那一台遺失的徠卡相機買回來,不用自己再貼錢進去了。
再說了!他就不信隻有自己帶回來戰利品了,其他人應該也帶了不少,所以說到時候還能分到一大筆。
想到這些後,老鬱心情就相當美滋滋。
帶著這樣美滋滋的情緒,他開始在各大拍賣行的官網上查找了起來,準備看看到底在哪個拍賣會上。
然而本次的情況,與上次根本不同。
他將國內大大小小的拍賣行,最近打算舉行的拍賣會拍品看了一個遍,結果根本沒有看到那一台徠卡相機的影子。
“特麼!不會把那一台相機徹底搞丟了吧?”
想到了這一點,老鬱愁的腸子都快打結了,哪裡還有心思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