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若是咱們贏救不了,就不如添一把火,做實徐福是江湖騙子的事,若是陛下得知他是江湖騙子定然不會再繼續寵徐福,甚至很可能會惱羞成怒刺死徐福。”
“等徐福一死,咱們同他商議的事都是假的,都已然死無對證。”
胡亥聽趙高這麼說,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但仍不放心地問道。
“趙大人,您真有把握?可彆哄我。”
趙高自信滿滿地說道。
“公子,老臣何時騙過您?隻是,眼下老臣正為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發愁,怕是無暇顧及徐福那邊。”
胡亥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問道。
“哦?何事比徐福還重要?趙大人快說來聽聽。”
“李齊一直是個隱患,若是他不除,扶蘇扔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但,扶蘇如今在馬廄那邊,是最好下手的,何況李齊還在大牢裡,就算咱們陷害扶蘇,李齊也沒辦法。”
“哦,那趙大人有何高見?”
趙高緩緩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夜色,壓低聲音說道。
“公子,您可知,陛下最近得了一批良馬,其中有一匹叫‘追風’的,尤為喜愛。如今,這‘追風’就在扶蘇手下飼養。”
胡亥一臉疑惑問道。
“那又如何?不過是一匹馬罷了。”
趙高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公子,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這‘追風’對陛下而言,可不隻是一匹馬那麼簡單。陛下平日裡對馬極為看重,更何況這‘追風’,據說日行千裡,夜行八百,陛下對它寄予厚望。若是……”
趙高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一下。
胡亥忍不住追問。
“若是怎樣?趙大人,您就彆賣關子了。”
趙高湊近胡亥,低聲說道。
“若是咱們能借機會,在這‘追風’身上動些手腳,將它弄死,再把這事兒陷害到扶蘇身上。陛下得知後,必定雷霆震怒。”
“公子想想,扶蘇本就因犯錯被陛下貶去養馬,如今又弄死了陛下心愛的馬,這可是罪加一等。陛下一怒之下,說不定就會徹底放棄扶蘇,讓他再無與公子爭奪儲君之位的資格。”
胡亥聽了,心中一驚。
“趙大人,這……這能行嗎?我不認為父皇會因為一匹馬,就放棄他一早就培養的繼承人。”
趙高神秘一笑說道。
“公子,您有所不知。陛下表麵上對扶蘇寄予厚望,可這些年,扶蘇屢屢與陛下意見不合,陛下心中早已不滿。”
“扶蘇推崇儒學,而李斯和陛下都是推崇法學,兩個人矛盾很深。”
“如今,這‘追風’便是一個絕佳的契機。隻要咱們做得巧妙,陛下定會遷怒於扶蘇。公子隻需按照老臣說的做,保管萬無一失。”
胡亥心中有些動搖,但仍有些猶豫說道。
“趙大人,這事兒風險太大了,要是被父皇發現,我……”
趙高拍了拍胡亥的肩膀說道。
“公子,富貴險中求。您想想,一旦扶蘇失勢,這儲君之位,不就非您莫屬了嗎?到時候,您就是未來的大秦皇帝,還怕什麼?”
胡亥沉思良久,最終一咬牙說道。
“好!趙大人,我信您。那咱們該怎麼做?”
趙高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說道。
“公子,這事兒不難。咱們隻需找個可靠之人,收買禦馬司的小黃門。讓那小黃門在合適的時候,對‘追風’下手。”
“然後,再散布消息,說這事兒是扶蘇因為陛下性格乖張,誣陷忠臣所以才做的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