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認識?”新茶還是比較謹慎的,問道。
何凡也不掖著藏著,答道:“她呀~上次被我打哭了而已,也不算認識吧~”
“哦……懂了。”新茶微微一笑:“那這次,你也不會手下留情吧?”
何凡眉頭一皺。
總感覺這個老板,話有點多啊。
我都這麼說了,還是不信任我嗎?
不過仔細一想,也對。
畢竟是第一次接觸,懷疑一下也很正常,如果自己跟對麵老板做局,難受的就是她了。
何凡剛想回答,卻被新茶的話打斷:“姐妹,既然你家裡有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事你就走吧,我不在意的。”
何凡的話憋了回去。
不得不說,這位老板還是很有心機的。
她同意放對麵的老板離開,也算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畢竟你上次都被打爆了,這次不想打了也很正常。
人家石磯吧都說了家裡有事,哪個出來玩的老板剛一來,家裡就出事了?
很明顯是借機溜走的借口。
所以新茶老板放她走,不但能彰顯自己大度,還能測試出何凡與石磯吧是否在做局。
對吧?如果我放你走了,你還不走,那麼這倆人肯定是有問題的,這個邏輯沒毛病吧?
可這時。
石磯吧突然目光有些呆滯,口中喃喃說道:“沒……沒事了,我家裡……突然沒事了。”
石磯吧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家肯定是難逃一劫,她爸真能把她腿打斷,畢竟那可是一萬精粹。
不,其實她偷偷拿了家裡兩萬精粹,原本那一萬當做聯盟中的押金,前兩天輸了一萬,她想著東山再起,不想消耗掉掉押金,所以又偷了家裡一萬。
她爸現在已經氣炸了。
既然回家必遭,那還不如在外麵碰碰運氣。
她還有選擇嗎?
隻是,新茶老板不知道她心裡的這些想法,不禁打量著石磯吧與何凡兩人的狀態。
明明一個被打怕了的人,也找了借口想走,為什麼突然又要留下?
這也太刻意了吧,裝都不裝了?
其實新茶讓石磯吧走,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心裡一直不放心。
現在,她基本已經實錘了。
她認為,這一定是副會長【毛毛】連同這兩人,一起給自己做的局。
破案了!
不然你怎麼理解發生的一切?
一個500強的副會長,為什麼要照顧一個低端【庇護神】的生意,為什麼隻有我這個新加入聯盟的人會中招?
因為聯盟的老油條們一定猜到會長在做局,這個毛毛,應該也是慣犯了,大家敢怒不敢言罷了。
“怪不得新人的福利待遇這麼好,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新茶好似看透了一切一般,低語著。
她嘴角一彎。
“想算計我?嗬嗬……”
所謂的做局,就是對手聯合你的陪玩,一起演你,讓你輸的很慘。
一局遊戲4個人,另外3個人是一夥的,你怎麼贏?
可是你懷疑彆人做局,總是要拿出一些證據的。
猜疑,永遠不能當做證據。
沒證據,那就是汙蔑。
你可能想說,你的陪玩拿人頭不積極,演的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