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萬,小意思!我今天晚上就把數送到你手上。”
“你的難題我搞定了,現在我需要你搞定我的難關,互幫互助,生意才能做的長久。”
九姑娘扭頭看向J教授,見對方點頭,立刻乾脆地同意下來,但她也提出自己的要求:“貨到,必須一小時之內裝船。”
“太古貨運中心當天就出貨單,保證二十四小時之內,離開香江,開進公海。”
“搞不搞得定?”
要求不算是苛刻,黑阿虎點了點頭,太古貨運中心內已經搭好天地線了,鬼佬最好好搞定,隻認錢,不認人,一次一算。
拿錢辦事,就是好人。
不過他不能答應的太痛快,答應的太痛快,是拿不到心中的賣價。
“你嘴裡的貨,我不想知道,但你我心中清楚,肯定很暴利,明人不講暗話,我們最好一次一算,我不管你運多少,但你必須要先幫老細出一批貨。”
“單桶洗衣機現在是搶手貨,五十塊一台,改一下電壓,換一下插頭,運到北麵就能賣三百塊一台。”
“一進一出,你就有兩百塊的利,九姑娘你夠賺了。”
“先來五千台?”
幫溫老鬼走一批貨,溫老鬼才會更加信任自己,老頂連完莊,自己也能開堂口,除了馬仔外,他黑阿虎可什麼都帶不走。
這時候不從老細身上刮出一點銀紙來,往後的路,可不好走。
先試試九姑娘的水,如果這點貨九姑娘都吃不下,黑阿虎也不準備繼續跟號碼幫合作做生意。
“五十塊一台,價錢貴了,現在貼牌廠生產出來的小洗衣機,隻需要四十塊,電機還是香江貨,如果換成南韓貨,還能便宜十塊。”
“不過既然你阿虎開口,我保證讓你滿意,四十五塊一台,先搞五千台,今天晚上我就拉走。”
“這下我們可以談正經事了乜?”
五千台單桶洗衣機,才不到二十三萬,況且這批貨,九姑娘的確有賺,四十五塊吃進,進改裝廠,每台的改換插頭,更換變壓器,隻需要十塊錢。
五十五塊的成本,但轉手一百塊就賣給號碼幫廣府的堂口。
還不需要自己找疍船,廣府的堂口會找船幫,一口氣運到五邑,再從五邑地區的地下市場往外賣,界河北麵早已經管不住了。
長三角地區的二道販子們,已經盯上五邑這塊批發地了,號碼幫光是賣電子表,就賺了很大一筆數。
(李連傑的經紀人冰川怒漢荷蘭明,就是廣府號碼幫弟子,是瞳黨,還是廣府堂口的四九仔,在來香江的途中,乾掉了自己的瞳黨大佬。)
況且這次打通天地線的費用,J教授一力承擔,J教授的錢庫當中,有很多沒名堂的汙米,狗食,大部分都是連號銀紙。
“爽快!”
“九姑娘就是爽快人!”
“現在就聊正經事,每次你出貨,我收租金三十萬,碼頭的天地線我來搞定,事後我收一百萬的分紅。”
“貨船到公海,我收租金,貨船平安抵達孟買,我收分紅。”
“有沒有問題?”
租金是給老細的,分紅才是自己的,當然黑阿虎也不是乖乖仔,給老細的那份租金,他也會留一半,隻會把剩下的數交給溫老鬼。
“價格有點高,出一批貨,賺都賺不到一百萬,除非你能幫我搞定洗米。”
“現在水房能洗米的堂口很少,錢莊,換鈔店也不收汙米,阿虎哥,你要是能搞定洗米,我給你一百萬的分紅,你要是搞不定,隻能給你五十萬。”
“諗下啦!”
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如果黑阿虎講開邊樣就邊樣,其他嘢唔使講!
現在水房做事越來越小心了,生意照常接,但價壓的特彆低,有時候算上茶水費,連三成都不到。
沒人跟鈔票有仇,能多得,肯定要多得。
九姑娘看向黑阿虎,但看到這個撲街的臉,就知道沒指望了。
現在水房內能洗米的堂口,隻有油麻地,中環,上環,九龍城,土瓜灣這些堂口,自己還得去找靚仔勝,讓這個撲街仔來搞定。
便利店,壽司店,小巴公司,不管多少數,都能換乾淨。
“好了!不為難阿虎哥您了,知道你現在也沒上路。”
“六十萬分紅,隻要貨船抵達孟買,我的人順利接到集裝箱,我就給你分紅。”
“成交?”
九姑娘伸出友誼之手,看向黑阿虎,看這個撲街爛仔的反應。
黑阿虎看著九姑娘,又看了一眼九姑娘身後的J教授,心裡很糾結,不管是白小姐,還是藍精靈,或者是可可精,浴鹽,J仔,都是靠量大致勝。
如果九姑娘一個月發貨超過三次,自己就有的賺,如果九姑娘一個月就走一次貨,他黑阿虎就是捧著金飯碗,跪在路邊在討飯。
“七十萬分紅!如果一個月少於兩次走貨,就得漲到八十萬。”
“這個價很公道,九姑娘,您老人家生意做這麼大,給兄弟們留一條活路,你天天天九翅,兩頭鮑,不能讓兄弟們天天吃糠咽菜!”
“還有,每走一次貨,你就要解決一批小家電,每次最少不能少於五百台。”
“報關手續,海關,太古的貨運中心,安檢員,這一關關都要我來搞定。”
“我隻是想要提價,咁少少事邊度考起你啊?”
合作做生意,最重要的兩點,就是安全和利潤,光安全不行,因為光安全,沒利潤,自己不如去當盲丐。
這個價碼是黑阿虎的底線,如果不能成,就一拍兩散,當做大家沒見過,沒講過。
畢竟背著靚仔勝出來搞大龍鳳,如果被靚仔勝知道了,肯定要家法從事,到時候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