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送你回去吧。也免得明日上朝,又要挨嶽父數落。”
想起忠勇侯,蕭瑋安眼裡又掠過一絲陰霾。
忠勇侯府對他雖助力良多,但忠勇侯那老東西,著實惹人厭煩。他是王爺,又不是他家贅婿,自從娶了他的女兒,便處處被那老東西耳提麵命。
若不是如今還有用得上那老東西的地方,他早就把他除掉了!
不過也無妨,待他日後榮登大寶,再與他清算,絕不會讓他這外戚乾政!
至於秦芙……他雖不能讓她當皇後,但看在她容色貌美且這些時日還算溫柔識趣的份上,他便留她一命,讓她在宮中當個美人侍候他左右。
秦芙想到父親那火爆的脾氣,笑道:“好啊。”
於是秦破軍和蕭瑋安就又一同將秦芙送回了忠勇侯府。
看到女兒又回娘家,忠勇侯第一反應便是蕭瑋安又惹她生氣了,頓時就沉下了臉:“芙兒,你可是又受了什麼委屈?”
蕭瑋安急忙道:“嶽父,芙兒的簪子落在了府上,本王才同她回府一尋。”
說罷,他還扯了下秦芙的衣袖,“是吧?”
這一扯,秦芙衣袖裡的東西就散落了出來。
看到熟悉的信紙,蕭瑋安不由一愣,當即想要去撿,但忠勇侯也看出了不對勁,先他一步將所有信紙都撿了起來。
忠勇侯看到信紙上的內容,原本還有幾分笑意的麵容徹底陰沉了下來,期間還看了蕭瑋安一眼,眼神裡的鋒芒宛若戰場上的刀劍。
蕭瑋安心急如焚,可如今想要奪回書信已經遲了,隻能暗暗責怪秦芙吃裡扒外,竟然出賣他這個夫君。
“爹,妹妹,這是什麼東西?”隻有秦破軍這個傻大粗還沒發現問題,湊過去看了眼,而這一看,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
哪怕再遲鈍,他也意味著這些東西代表著什麼!
若是遞到皇上麵前,他們整個忠勇侯府的腦袋都要掉了!
謀害皇子可是死罪!動輒就會被抄家滅門!
何況上麵還有忠勇侯府為蕭瑋安做的各種隱秘之事!
蕭瑋安倒是把自己剔除得乾乾淨淨,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忠勇侯府結黨營私,有不軌之心!
“好你個襄王,我們忠勇侯府為你殫精竭慮,就連我最珍視的妹妹都嫁給了你,可你卻如此對我們!”秦破軍氣得直接打了他一拳。
蕭瑋安雖也去過邊塞,立過戰功,但他隻會紙上談兵,那些個戰功也都是秦家父子讓給他造勢的,所以歸根究底還是個繡花枕頭,哪裡挨得住秦破軍這一捶,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秦芙麵色冷漠地後退了一步,沒有去扶他。
忠勇侯雖一向不滿兒子的暴躁易怒,但這回卻沒有阻止他,而是老臉陰沉地看著蕭瑋安,冷嗬了聲:“倒是本侯看走了眼。襄王殿下既不需要我們秦家,那我們自然也不必上趕著給你做車前卒!”
他看向秦芙,麵色嚴肅:“芙兒,你如今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