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是晚上徐佳怡送過來的。
蘇木看到傘的時候,還很驚訝,本來沒打算把那把傘再要回來的,&nbp;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一把傘能幫到彆人,也是一件好事。
“你不認識他?”
徐佳怡給徐佳瑩剝著蝦,同時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以為是他認識那人,所以才會把傘送給人家的。
“就路上偶遇,我連人名字都不知道。”蘇木說。
“那你還送傘。”
“總不能看著他淋雨跑回去吧,這家裡人住院,他再感冒了,那就不好了。”
“……”
徐佳怡短暫沉默了兩秒,道“他是江城大學一名專門研究生物科技的副教授。”
“啊?”
“看著真不像。”他說。
“那是個學術派,不一樣,跟那幫喜歡跟錢打交道的教授不一樣,生活挺簡樸的,住院的是他老婆,他拿著傘找到我辦公室了。”
“認識我?”蘇木問。
江城大學,他沒去過,那邊的櫻花很出名,但一直都沒有去看過,江城大學的教授就更不用說了,他沒有一個是認識的。
“不認識你,但認識汪蕊。”徐佳怡解釋。
“……”
明白了。
應該是跟汪蕊說話的時候,被那人看到了。
“那難怪了。”蘇木說。
“那位教授挺不好打交道的,性子太直了。”徐佳怡又說。
“我覺得還挺好的,對老婆那麼好,一定是個不錯的人。”
“確實。”
徐佳怡看著蘇木,笑了笑,她認人的標準和蘇木認人的標準是不一樣的。
或許在蘇木看來,這人是個好人,那就值得結交。
就算不結交,一把傘而已,送給彆人就送給彆人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難道每一把傘還都要送出一份姻緣來不成?
白娘子和許仙什麼的。
那蘇木也不是白娘子,那位教授也不是許仙。
送傘的事情,沒放在心上。
隻是這雨,好像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下來,貌似有一直要下下去的意思。
吃完飯,還在下。
蘇木上樓看黑米,坐在二樓小客廳的沙發上,黑米正窩在他的懷裡,一起看著窗外的雨景,雨聲嘩啦啦,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打雷。
應該不會。
而且黑米也不怕打雷。
徐佳瑩也不怕。
不過她沒那麼喜歡下雨,也許是因為下雨會影響工作,而且下雨的時候悶悶的。
蘇木倒是喜歡下雨。
下雨可以睡個好覺,而且可以偷偷懶,因為下雨了。
他走到電腦桌前,桌上放著一個筆記本,筆記本上寫著數十個名字,都是蘇木和徐佳瑩一起想的,孩子是男是女還不知道,總之先把名字想出來。
其實也能知道,但他們倆都喜歡那種開獎的感覺。
提前知道,感覺就沒那麼有意思了,還是等到時候開獎比較好的。
說起來,預產期也快了。
“蘇木!”
徐佳瑩的喊聲從樓下傳來。
“怎麼了?”
蘇木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