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看了一眼院子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了。
男人好像大多都討厭相親,女人是不是,蘇木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和梁永春一定都討厭相親,怎麼說呢,更喜歡那種不期而遇的感覺,但是相親的話,好像還沒見麵,就會產生一種很奇怪的厭惡感,也會有期待感,然後等見了麵,發現對方並不是自己所想象之中的那樣,期待感瞬間降低,接下來的交談就不會很愉悅了。
可如果不相親,等梁永春自己主動,好像幾乎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沒聊多久,蘇木就走了,他還要看閨女的。
梁永春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天色還早,進了院子裡,院子裡的貓貓狗狗跟他挺熟的,還有幾隻跳上來要東西吃的,熱情得很,他抓了幾把狗糧放下,才有機會進了屋子。
也沒進去,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邢夢潔知道是他,沒說話,進了裡屋拿了一本書出來,遞給了他。
梁永春頓住。
邢夢潔歪頭道:“你上次不就想跟我要這本?”
“……”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上次要書,隻是看她那麼多書,也想給自己塑造一個喜歡看書的形象。
雖然是小說。
梁永春接過書,翻開封麵,能看到扉頁上寫著“邢夢潔”的名字。
“不介意吧。”邢夢潔說。
“沒事,字很漂亮。”
“因為以前在書店,閒的沒事就練練鋼筆字,書裡可能還有一些我的備注之類的。”
梁永春翻了幾頁,看到了她寫著的備注。
因為這是一本外國名著,翻譯過來之後,依舊有很多地方是國人無法看懂的,有了備注還能輕鬆一些,而且她還寫了很多關於本書邏輯方麵的事情。
看外國名著是這樣的,有些地方,符合他們外國人的邏輯,所以看起來並不方便。
“晚上請你吃個飯吧。”梁永春說,“一直都想請你,一直都沒機會。”
市裡和村裡,其實也沒多遠,但要不是這次修老家房子,能不能再有機會說話,都很難說了。
“不能喝酒。”邢夢潔說。
“是挺可惜的。”
“是啊!”
邢夢潔挺喜歡喝酒的。
梁永春也是。
可惜都受傷了,這酒就隻能先免了,等以後有機會吧。
以後啊……
梁永春在心裡暗暗嘀咕了聲,跟邢夢潔閒聊了幾句,等沒什麼話題了,才拿著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