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霽挑眉道:“不和好要挨揍。”
“啊?”
蘇木愣住。
還真是自己想得那樣啊!
“小周揍的?”
“不是,是張默他老叔。”
說話間,趙霽拿出了手機,音量稍微調小了一點,放給蘇木聽。
按下播放鍵。
直接,玉音放送。
哪怕是聲音已經調得很小了,在安靜的茶水間還是顯得格外有些高。
老叔是個彪悍的中年男人,長得特彆高,快一米八,身材魁梧,彆說張默了,就是再來三個張默也不是他的對手,老叔直接下手,給張默一頓胖揍。
“……”
“所以,因為分手才挨揍?”蘇木沒看明白。
趙霽聳了聳肩,說起了緣由。
張默的爸媽去世的早,一直是老叔撫養他長大的,老叔早年前是當兵的,後來娶了一個老婆,結果老婆生病去世,老叔便沒有再婚,說要一輩子守著,張默爸媽去世之後,他又沒孩子,直接就把張默給接過來了,老叔呢習慣於棍棒教育,不吃飯就餓著,不好好學就揍一頓,沒有什麼事情是揍一頓不能解決的。
不過,老叔對他很好。
趙霽喝了口咖啡,笑著繼續說道:“張默兩次高考,第一次高考成績不佳,哭得很難受,老叔二話沒說,東奔西走,給他想辦法報了好學校複讀,他對這位老叔啊,是又愛又怕。上次老叔專程來了江城,見了他,也認識了小周,他挺中意小周的,兩人分手,最難受的就是老叔了,所以張默過年都沒敢回去,要不是老叔過年要陪爸媽,估計就算是過年,也得來江城把他逮回去,不過這次下手確實重了點兒,路人差點兒沒報警了,還是張默這個受害者給攔住的。”
“確實不至於。”
在蘇木看來,戀愛這種事情,還是要你情我願的,強扭的瓜不甜。
“是不至於,但老叔的意思是,你特麼一個臭小子,連自己抽煙都管不住,憑什麼管人家小周喝酒,要麼你戒煙,再去管人家喝酒,要麼你就彆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喝酒厲害,就因為喝了頓大酒就跟人分手,責任呢,擔當呢,喝酒又沒出事,那不就得了。”
趙霽眉飛色舞地說著,看得出來她對這位老叔非常有興趣。
可能,三觀符合吧。
但不得不說,老叔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人皆有陋習嘛,糾正彆人的陋習之前,先想想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同樣的陋習吧。
“那這麼說,就這麼和好了?”蘇木說。
“不和好也不行啊,老叔現在還在江城住著呢,他要敢強幾句,老叔能直接衝到咱們公司來。”
“嘖嘖。”
蘇木感慨了兩聲。
然後,招呼開會了,也是時候開始進入工作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