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麼說,尤其不能在她們的麵前說,說了肯定會挨揍。
蘇木看了她一眼,問:“老閆呢?”
“晚上回來的晚,說晚上在他爸媽那邊吃,回來會帶鴨架。”
“有我的份嗎?”
一聽到鴨架,徐佳瑩的眼睛都亮起來了。
“肯定有。”
“誒,黃鶯,你知道棒子那邊那個叫xxx的男明星嗎?”
“怎麼?”
“好像有那方麵的傾向。”
兩個女人坐在一起嘀咕,人到中年,似乎更加八卦了,不過這一麵也就是在家裡才能看得到了,平時在公司還是很嚴肅的。
蘇木招手把土豆喊過來。
土豆年齡也大了,不像以前,見到人,尾巴和屁股都能搖出花來,現在看到蘇木也很高興,但沒那麼多力氣了,甩甩尾巴,就趴在蘇木旁邊,大口大口喘著氣。
從抽屜裡拿出幾個蝦乾,給土豆喂了幾個,那原本是給黑米它們的,買的特彆多,但狗和貓的飯量是不一樣的,一袋蝦乾夠黑米吃兩天了,換成是土豆,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甚至還有一種意猶未儘的感覺。拍了拍它的腦袋,讓它自己去廚房找崔姝要吃的去,這邊已經沒有蝦乾給它吃了。
不大會兒,崔姝喊著吃飯,三小孩也從樓上下來了,蘇錦和陳欣欣都是神清氣爽,閆裕捂著屁股,有些不高興,一問才知道,又被蘇錦拿直尺抽屁股了,而且那些錯題什麼的還要在她的監督下反反複複寫好幾遍,閆裕氣得要死,打又打不過,跟黃鶯告狀也沒用,甚至還聽到“狠狠去揍”這樣的話。
閆裕已經決定,等晚上回去一定要問爸爸,媽媽是不是他的後媽,故事裡都寫,隻有後媽才會對孩子這麼不好。
夜幕降臨。
吃過晚飯,剩下的作業寫完,才各回各家。
閆鬆源是晚上九點才回來的,給蘇木這邊送了鴨架才回家,一回家就提溜著閆裕去洗澡,孩子長大了,不能老是讓黃鶯提溜著他去洗澡了。
黃鶯順手把他和閆鬆源的衣服拿去洗,男孩是要比女孩淘氣一些的,看看人家蘇錦,校服一周洗一次都沒事,閆裕就不行了,有體育課就更麻煩了,晚上就得給洗一次。
拿著衣服,塞進洗衣機裡,浴室裡傳來了兩人的聲音。
“爸爸,我媽媽是不是後媽啊!”
“啊?”
“那要不然她怎麼還讓彆人打我,電視裡都說,這樣的是後媽。”
“小心被你媽聽到,挨揍。”
“哦。”
裡頭沒了聲音。
黃鶯扶額,下了樓,看著牆上的婚紗照,一時間還有些恍神。
她是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來著?因為聽到他為了幫蘇木忙,不惜代價的時候,還是因為他剃了光頭的時候……
感覺很久遠了,閆裕現在都會打醬油了。
也許是後來他主動戒煙的時候吧。
當時也沒想過要讓他戒煙,男人嘛,誰還沒點嗜好,隻要抽煙的時候去屋外抽就好了。
沒想到,他就那麼打算戒煙了。
“後媽啊!”
黃鶯嘀咕了一聲。
想著,還是得去揍那小屁孩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