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意義是什麼。
蘇木能想到的意義,就是能有一個人去分享喜怒哀樂,人成長到一定年齡,是會變得越來越寂寞的,而人偏偏又是一種群居動物,找不到人說話,養貓養狗也是極好的,但貓也好,狗也罷,終歸不是人。
人是有思想的。
貓狗,不知道有沒有,但肯定不可能正兒八經和人溝通。
有些事情隻能和親人說,有些事情又不能和親人說,就非常矛盾。
所以結婚對象一定要是自己的喜歡的人,那才過得去。
蘇木時而還有些懷念那個想一出是一出的陶瑩,至少那個時候的她,沒現在這麼多的煩惱,可以儘情的趴在時光中,享受白雲蒼狗。
她隻在樓上待了半個小時。
下來時,看著氣色似乎好了很多。
她一個人帶著虎子,是很少會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的,可人怎麼能缺了一個人的時間呢,哪怕一天之中隻有片刻,那都會是非常美妙的時光,單親媽媽是沒有這樣的時光的,一如當初的簡一一一樣。
立冬不大適合搬家,隔天更是,諸事不宜。
等過了立冬的第二天,終於搬過來了,搬家師傅們上下忙碌,由於是周日,閆鬆源也過來幫忙,閆裕和虎子是有共同語言的,兩個又都是男孩子,在院子裡不知道玩什麼,玩得很開心。
搬家第一天,有暖房的說法。
一般來說會將房子裡的燈全部打開,打開差不多一兩天的時間。
陶瑩就不這麼乾了,要不然關燈也挺麻煩的,隻請了親人朋友過來,一起在家裡吃飯,當然也請了鄰居之類的,和二毛一家人的關係不算親近,但陳欣欣和虎子很玩得來,加上現在也算是鄰居了,也請了過來,不過隻有陳欣欣和於慧過來了,二毛不喜歡這種場合,而且晚上還要打本,他可是團長兼指揮,沒他,連遊戲都開不了,總不能一下子把那些人都鴿了,還是得去。
黃鶯曾經也是團長來著,現在不是了,以前玩的一些遊戲都已經徹底涼涼了。
她戴著手套,端了一鍋湯圓出來,一幫人跟沒吃過湯圓一樣圍過來,黑芝麻餡的當真無敵。
蘇木撈了一小碗,端給徐佳瑩。
她不能多吃,本來腸胃就差,湯圓又沒那麼好消化,好吃也不能多吃。
“小錦也是。”
她都準備去撈第二碗了。
蘇木瞪眼。
她隻好放下碗,老老實實去吃彆的東西。
“真好吃。”
徐佳瑩吃了兩口,碗裡灑了不少黑芝麻餡,一碗好好的湯,變得奇奇怪怪的,又撈了一個,吹了吹,給蘇木吃。
蘇木有點兒尬,看了看旁邊,見沒人注意他,這才去咬了一口。
然後立刻就迎來了哥們奇怪的聲音。
蘇木抬腳想踹他,人已經躲黃鶯身後去了,拿著個勺子,翹個蘭花指,在那兒喂黃鶯吃湯圓,被瞪了一眼,才算老實了,好好喂了一個,然後招呼幾個小孩安生吃飯,彆就知道吃好吃的,吃飯也要講究營養,當然營養的東西,味道可能就沒那麼好了。
廚房裡,陶瑩和崔姝還在忙活,其實也沒什麼菜式了。
出鍋。
最後一個。
陶瑩端上桌,崔姝脫了圍裙,在旁邊椅子坐下,暫時休息。
上了年紀是不一樣了。
換成三十歲那會兒,再多幾個人都不成問題的。
“崔姐。”
陶瑩又進來了。
“去吃飯吧。”她專程來喊。
“好。”
徐佳怡和陶哲明都沒來,也許是都覺得都是“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