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婚紗是徐佳瑩當年結婚時穿的,款式是傳統的旗袍樣式,卻又融入了現代婚紗的設計元素。
領口是精致的小立領,綴著幾顆圓潤的珍珠,珍珠的光澤柔和,一看就價值不菲,裙擺是魚尾的樣式,恰到好處地貼合著身形,襯得身姿窈窕。
麵料是細膩的真絲緞麵,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顏色是淡雅的米白色,上麵繡著纏枝蓮的紋樣,一針一線都繡得格外精致,寓意著吉祥如意。
這麼多年來,徐佳瑩一直精心保存著這件婚紗,樟木箱防潮防蟲,婚紗依舊嶄新如初,像是被時光遺忘的珍寶。
“哇!”王麗忍不住驚呼出聲,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婚紗的麵料,觸感細膩順滑,像是撫摸著雲朵一般。
“這件旗袍婚紗也太好看了吧!佳瑩,當年你穿著它結婚的時候,一定美翻了!我敢說,比現在那些婚紗店裡的婚紗都要好看!”
蘇木看著那件婚紗,眼裡滿是回憶,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是啊,當年她穿著這件婚紗,站在院子裡,頭發盤得高高的,臉上帶著笑意,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這輩子,非她莫屬了。那時候的她,比這婚紗還要好看。”
徐佳瑩的臉頰微微泛紅,像是染上了一層胭脂,她輕輕拍了拍蘇木的肩膀,嗔怪道:“都這麼多年了,還說這些乾什麼。”
然後轉頭看向王麗,笑著說道,“我一直想著,等錦錦結婚的時候,就把這件婚紗送給她。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她肯定喜歡!”王麗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無比篤定,“這麼漂亮的婚紗,又有這麼特彆的意義,錦錦要是看到了,肯定會感動得哭出來!換做是我,我早就哭了!”
正說著,院子的門被輕輕推開了,蘇錦和沈亦舟走了進來。
兩人剛才在民宿裡聊了一會兒天,想起烏鎮的小院,想起院子裡的石榴樹,便忍不住過來看看。
“爸,媽,王麗姐,你們在看什麼呢?”蘇錦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絲好奇,她和沈亦舟並肩走了進來,目光落在樟木箱裡的婚紗上,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徐佳瑩連忙招手,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錦錦,亦舟,快過來看看。”
蘇錦和沈亦舟快步走了過來,當看到樟木箱裡的旗袍婚紗時,蘇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亮的星星。
她快步走上前,蹲在樟木箱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那件婚紗,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壞了。
細膩的綢緞觸碰到指尖的那一刻,蘇錦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她看著婚紗上精致的纏枝蓮紋樣,看著領口圓潤的珍珠,看著貼合身形的魚尾裙擺,眼眶漸漸濕潤了,眼裡泛起了淚光。
“媽,這是……”蘇錦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抬起頭,看向徐佳瑩,眼裡滿是感動,“這是您當年結婚穿的婚紗嗎?”
徐佳瑩蹲下身,握住蘇錦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踏實,她溫柔地說道:“這是媽媽當年結婚時穿的旗袍婚紗,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精心保存著它,每年都會拿出來曬曬太陽,看看有沒有破損的地方。現在,我想把它送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穿著它,在烏鎮的婚禮上,嫁給亦舟。”
蘇錦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手背上,冰涼一片。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地說道:“媽,我要穿。我太喜歡了。這件婚紗,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婚紗。”
沈亦舟站在一旁,看著蘇錦泛紅的眼眶,看著那件精致的旗袍婚紗,眼裡滿是溫柔。
他輕輕拍了拍蘇錦的肩膀,柔聲說道:“這件婚紗,很適合你。你穿著它,一定會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蘇錦擦了擦眼淚,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看著那件婚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她抬起頭,看向徐佳瑩,眼裡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一絲忐忑。
“媽,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說,孩子。”徐佳瑩笑著說道,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隻要媽媽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蘇錦咬了咬嘴唇,眼神裡滿是憧憬,她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希望周慧阿姨能幫我在袖口和裙擺的位置,加上亦舟為我設計的臘梅紋樣。”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拍手叫好,聲音響亮:“這個主意好!太有意義了!纏枝蓮是傳統的吉祥紋樣,代表著你和亦舟的婚姻纏纏綿綿,幸福美滿,臘梅是亦舟為你設計的,是你們倆的專屬印記,兩者結合在一起,既有傳承的意義,又有你們倆的專屬回憶,簡直完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蘇木也點了點頭,眼裡滿是讚許,他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個想法很不錯,傳統與個人情感的融合,很有創意。纏枝蓮象征著家族的傳承,臘梅象征著錦錦和亦舟的愛情,這樣一來,這件婚紗就不僅僅是一件嫁衣,更是一份承載著愛與回憶的信物。”
徐佳瑩更是滿意地笑了起來,她摸了摸蘇錦的頭,眼裡滿是欣慰:“當然可以。周慧的刺繡手藝是出了名的好,她繡的臘梅,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樣,讓她來繡臘梅紋樣,再合適不過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跟她商量這件事。”
沈亦舟看著蘇錦,眼裡滿是愛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想起了自己為蘇錦設計臘梅紋樣的初衷,蘇錦的名字裡有個“錦”字,而臘梅在寒冬中綻放,堅韌而美麗,像極了蘇錦的性格。
那是去年冬天,蘇錦冒著大雪去給生病的同學送筆記,回來的時候,頭發上、肩膀上都落滿了雪花,卻笑得一臉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