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個曾經令自己心動不已的女子,如今雖已物是人非,但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感卻始終難以磨滅。看到她如此焦急的模樣,鄒建民心軟了下來,心想能幫她一把也是好的,便爽快地點頭應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開化。”
兩人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開化後,鄒建民首先向金露霞要了她所在工廠的電話號碼。
接著,他當著金露霞的麵撥通了號碼,並約好了廠裡的那兩位美女共進晚餐。電話那頭的兩位美女一聽是鄒老板相邀,自然是欣然應允。
金露霞站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鄒建民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她深知若不是因為這份舊情,鄒建民或許根本不會如此儘心儘力地幫助自己。想到這裡,金露霞的內心既感到有些愧疚,又充滿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就在這時,金露霞突然踮起腳尖,快速地在鄒建民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鄒建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待他回過神來想要說些什麼時,隻見金露霞已經像隻歡快的小鳥一般轉過身,朝著廠裡飛奔而去。遠遠地,還傳來她清脆悅耳的聲音:“民哥哥,謝謝你!再見……”
鄒建民默默地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形容。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好讓自己能夠放鬆下來。
臨近中午時分,按照之前的約定,鄒建民來到了那家熟悉的飯店。
不一會兒,兩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李梅和秦雨這兩位大美女。她們麵帶微笑,款款走來,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嬌豔動人。
一見到鄒建民,李梅便打趣道:“哎呀呀,鄒老板帥哥,今天是怎麼回事兒呀?怎麼突然想起要請我們姐妹倆吃飯啦?莫不是同時瞧上我們兩個了吧……嘻嘻嘻。”
鄒建民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趕忙解釋道:“嗬嗬!我哪敢想這事啊!正巧剛好路過這兒,突然想到你們,所以就約你們一塊出來隨便吃個午飯罷了。”
一旁的秦雨可不相信他這套說辭,柳眉微挑,嬌嗔地說道:“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喲~快老實交代,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見此情形,鄒建民有些慌神了,連忙擺手說道:“真沒什麼大事兒,來來來,都先坐下再說。”
說著,他還朝著飯店老板高聲喊道:“老板,趕緊把我先前點好的菜給端上來!”
沒過多久,飯店老板便手腳麻利地將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擺上了桌。看著滿桌子豐盛的美食,李梅不禁感歎道:“哎喲喂,鄒老板可真是太客氣啦!”
這時,鄒建民笑著舉起酒杯,對二女說道:“來,兩位美女,咱們一人先來一杯啤酒,邊喝邊慢慢聊哈。”
然而,秦雨卻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一杯酒,她撅起小嘴嘟囔道:“才一杯啊?也太小氣了點兒吧!”
鄒建民豪爽地說道:“隻要不影響你們正常上班,酒嘛,絕對管夠!”他滿臉笑容,眼神裡透著一股熱情與大方。
李梅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趣道:“哎呀呀,你可慘啦,我倆下午已經請假不上班咯,哈哈哈……而且告訴你哦,秦雨可是能喝下六七瓶啤酒呢,厲害吧!嘿嘿嘿……”說完,還調皮地衝鄒建民眨了眨眼。
鄒建民一聽,更是來了興致,連忙舉起酒杯,大聲說道:“那敢情好哇,來來來,咱們先乾一個!”
李梅也毫不示弱,端起酒杯回應道:“來,走一個!”隨著清脆的碰杯聲響起,三人仰頭一飲而儘。
一杯酒下肚,秦雨好奇地問道:“鄒老板,您今天特意找我倆過來,到底有啥事啊?”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鄒建民。
鄒建民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沒啥大事兒,就是隨便聊聊,大家一起敘敘舊嘛!不過……順便想跟你打聽個人。”
沒等秦雨開口,一旁的李梅便插話道:“是不是要打聽我們的小學妹金露霞呀?她最近可對我們車間主任著迷得很呐!”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秦雨跟著附和起來:“可不是嘛,她簡直就是個大傻瓜,那種男人她居然也看得上眼,哼!還是我們吃剩下的呢……哈哈哈……”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李梅見狀,趕緊撇清關係:“哎哎哎,秦雨,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你吃過,我可沒有哦,彆把我給扯上啦……”
秦雨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地笑容說道:“鄒老板,您可千萬彆搭理她這個女人,她呀,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老是跟車間主任黏在一起呢。哼,居然還敢和您的心上人爭搶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我吃剩下的那種又醜又挫的家夥……哈哈哈……”說完,秦雨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時,一旁的李梅不乾了,她瞪大眼睛反駁道:“哎呀,你可彆瞎說了!我不過是看金露霞那小丫頭傻乎乎的樣子挺可愛的,所以就故意逗弄一下她罷了,誰會真的去跟她搶啊!像那樣醜陋的男人,也就隻有你秦雨會看得上眼,喜歡得不得了,反正本小姐我可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哦……”
聽到這裡,一直沉默不語的鄒建民突然開口問道:“照這樣看來,秦雨,難道你已經和車間主任分開了嗎?”
秦雨撇撇嘴,沒好氣地回答道:“分什麼手啊?根本就沒有開始過好不好啦……我隻不過是想捉弄一下那個醜八怪而已啦……”
然而,李梅卻似乎並不相信秦雨的話,她冷笑著諷刺道:“喲嗬,你都已經陪著人家上床睡覺了,還好意思說是捉弄?”
秦雨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咬著嘴唇低聲嘟囔道:“我昨晚確實是在他家過夜了,但那也是迫不得已呀,還不都是為了能讓自己多漲點工資嘛。唉,一想到要跟那麼個惡心巴拉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我現在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呢,求求你們彆再提這件事兒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