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鄒建民的飯量那可真是相當驚人呐!隻見他風卷殘雲般地連續乾掉了四碗米飯,如果不是因為旁邊坐著位美女稍微收斂了一些,估計他還能再吃上兩大碗呢,想到這兒,就連陳曉娟都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陳曉娟站起身來準備去買單,卻被眼疾手快的鄒建民給攔了下來,他一臉真誠地說道:“娟姐,這點小錢哪兒能讓您破費呀,我來就行,您就在這兒好好歇一會兒吧,今天您也夠累的了。”
聽到這話,陳曉娟心裡不禁泛起一陣感動,她溫柔地看了一眼鄒建民,順從地點點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不一會兒,鄒建民便買完單回來了,他快步走到座位前坐下,笑著問陳曉娟:“娟姐,接下來……咱們去哪兒逛逛呀?”
陳曉娟想了想,回答道:“我聽說延安路上一到晚上可熱鬨了呢,要不咱們去那兒逛逛商場怎麼樣?逛完後再找家賓館住下來休息休息。”
鄒建民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行!我一切都聽你的安排。”說完之後,兩人便稍作休憩,調整狀態以迎接接下來的行程。
沒過多久,隻見陳曉娟麵帶微笑地輕輕挽起鄒建民的手腕,動作自然而親昵。隨後,二人並肩移步至延安路。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氣氛輕鬆愉快。
當走到天橋處時,他們拾級而上,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進了解百商場。這裡琳琅滿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陳曉娟興奮地穿梭於各個貨架之間,精心挑選著心儀之物。
最終,她看中了一條款式新穎、剪裁得體的連衣裙,並毫不猶豫地將其收入囊中。接著,她又選購了幾套換洗的內衣,以備不時之需。
一旁的鄒建民見狀,連忙表示想要替她付款,但卻被陳曉娟婉言謝絕了。她溫柔地解釋道:“今天你已經為我們花費了很多錢啦,我可不能再讓你破費了喲。”聽到這話,鄒建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對眼前這位善解人意的女子愈發欣賞起來。
原來,陳曉娟出門的時候由於匆忙,竟然忘記攜帶自己的換洗衣物。加上今日在外遊玩一整天,天氣炎熱異常,汗水早已濕透衣衫。因此,購買新衣物就成了當務之急。
從解百出來以後,夜幕已然降臨,華燈初上。此時的城市仿佛換上了另一副迷人的妝容,充滿了無限活力與魅力。於是,他們決定前往附近的夜市街繼續逛逛。剛踏入夜市街,那喧鬨嘈雜的聲音和五光十色的燈光便撲麵而來,讓人瞬間感受到濃鬱的市井氣息。
這條夜市街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商品,攤位一個緊挨著一個,簡直數不勝數。陳曉娟像個孩子似的,對每一件新奇的物品都充滿了好奇心。她一會兒駐足觀看這個精美的手工藝品,一會兒又伸手摸摸那件可愛的毛絨玩具,臉上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容,快樂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每當鄒建民提出要給她買下某件東西作為禮物時,她總是堅決地搖頭拒絕,表示不想給他增添更多負擔。
不知不覺間,時間悄然流逝。最後,經過一番尋覓,他們選擇在位於中山路上的中山賓館辦理入住手續。隻可惜,由於他倆並非夫妻關係,按照規定無法同住一間房,無奈之下隻好分彆住進不同的房間。儘管如此,這一天的美好經曆依然深深地印刻在了彼此的心間。
在那家安靜的賓館房間裡,陳曉娟坐在床邊,猶豫片刻後然後走廚房間,去總台撥通了單位領導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熟悉而嚴肅的聲音:“喂?”陳曉娟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說道:“領導,您好,我是陳曉娟呀。我想跟您再請一天假,可以嗎?”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領導的反應異常激烈,憤怒地回應道:“不行!你這個月都已經超休了,還想請假?明天必須趕來上班!”
聽到這話,陳曉娟心裡一沉,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求情:“領導,真的很抱歉,但是這次情況有點特殊,能不能通融一下呢?我保證回來會加倍努力工作……”
可無論她怎麼說,領導始終不為所動,並強調道:“沒得商量,明天上午你務必趕到公司上班!”
無奈之下,陳曉娟隻好掛斷了電話。想到原本計劃好要再陪鄒建民在杭州好好玩一天的,如今卻不得不提前結束行程,她感到十分失落。
當她回到房間把這個消息告訴鄒建民時,隻見他一臉失望,但也隻能無可奈何地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陳曉娟也是因為工作原因才無法繼續陪伴。
鄒建民心中暗自歎息,他千裡迢迢來到杭州就是為了能和陳曉娟多相處些日子,享受這難得的時光。可誰曾料到她竟然已經超休,請不到更多的假期。儘管心中有萬般不舍,但事已至此,他也毫無辦法。
看看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兩人互道晚安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陳曉娟走進房間,拿上換洗衣物,朝著公共洗澡間走去。溫暖的水流衝灑在身上,她一邊清洗著身體,一邊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今天與鄒建民一起在西湖遊玩的場景。
那些美好的畫麵不斷在腦海中閃現,想起他們手牽著手漫步湖畔、欣賞湖光山色的時刻,陳曉娟的臉頰漸漸泛起一抹紅暈,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幾分。她當然清楚自己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這種感覺既甜蜜又有些羞澀。
鄒建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想到明天她就要離開這裡返回自己的城市,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一般,難受極了。那一萬個不願意在心底瘋狂滋長,仿佛要衝破胸膛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剛剛洗完澡的陳曉娟回到了房間。她輕輕地用吹風機將濕漉漉的頭發吹乾,隨後爬上床準備入睡。
然而,當她仰望著潔白如雪的天花板時,思緒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合上雙眼。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依舊圓睜著,仿佛在黑暗中探尋著什麼答案。
此刻,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兩個男人的身影。一個是溫柔體貼的鄒建民,另一個則是現任男友。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與掙紮之中,內心深處無比渴望能夠與鄒建民攜手走過一生一世,但現實的種種羈絆又如沉重的枷鎖束縛著她,令她不知該如何掙脫這困境。
就這樣,陳曉娟在無儘的思索中漸漸失去了意識,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在夢中,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她費力地睜開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間看了一眼床頭的鬨鐘,不禁驚呼出聲:“哇塞!居然快要8點了!”於是,她匆忙起身衝向衛生間。
而另一邊的鄒建民或許是因為心情過於激動,竟然早早地便醒來了。不到八點鐘的時候,他已然完成了洗漱,正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陳曉娟收拾妥當後前來召喚他。
八點半的時候,陳曉娟終於洗漱完畢走了過來。隻見她身著昨晚新買的那條連衣裙,仿佛一朵盛開的嬌豔花朵,愈發顯得明豔動人、光彩照人。這般美麗動人的景象,瞬間就讓鄒建民的心急速跳動起來,如同小鹿亂撞一般。他就這樣呆呆地望著緩緩走來的陳曉娟,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陳曉娟一進門便瞧見了鄒建民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十分有趣,不禁掩嘴輕笑一聲,嬌嗔道:“曉君,你這是怎麼啦?難不成連姐姐我都不認得了嗎?”
聽到這話,鄒建民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但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說道:“姐……您實在是太美了……我一時之間竟看得入了迷……”
陳曉娟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哦?儂有點什麼呢?難道說是想……嗯哼,想乾些什麼壞事不成?”說著,還衝鄒建民俏皮地眨了眨眼。
鄒建民一聽,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急忙擺手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姐您可千萬彆誤會啊……”
然而,陳曉娟卻不依不饒,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哎呀,到底有沒有想那個嘛?如果有的話倒也挺好的呀……這樣才能證明姐姐我在儂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喲……嘻嘻嘻……”
鄒建民聽後,更是慌了神,連忙解釋道:“姐……我真的不敢亂想啊……我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陳曉娟見狀,笑得花枝亂顫,接著又打趣道:“哼,儂要是膽敢胡思亂想的話……儂就等著瞧吧,看姐姐我不好好收拾儂一頓……嘿嘿嘿……”
就在這時,鄒建民再也忍受不了陳曉娟這般撩撥,內心的衝動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隻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猛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陳曉娟,並毫不猶豫地俯身親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