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餐桌上,他心滿意足地吃完了豐盛的午餐。放下碗筷後,他轉身走向正在忙碌著整理貨架的姑媽鄒小紅,微笑著說道:“姑媽,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您幫忙照看會兒店鋪哈。”
得到姑媽的應允後,他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店鋪。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不久便來到了醫院的護士值班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張熟悉而親切的麵容——正是護士汪美芳。
“美女,我感覺身體不太舒服,能不能給我掛一瓶能量呀?”他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說道。
汪美芳微微皺起眉頭,關切地回答道:“要掛葡萄糖能量的話,得先去值班醫生那裡開個藥方,然後到掛號收費處交錢才行哦。”
聽到這話,鄒建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按照汪美芳所說的流程一一完成。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再次回到護士值班室。
此時汪美芳已經準備好了所需的藥品和器材。
在護士值班室隔壁的一間空病房裡,他躺在病床上,靜靜地等待著汪美芳為他注射鹽水。隻見汪美芳動作嫻熟且輕柔,小心翼翼地將針頭紮進他的手背血管中。
說來也怪,平日裡一向特彆怕疼的他,今天居然一聲都沒吭。看著他如此平靜的反應,汪美芳不禁暗自讚歎自己的打針技術又有了進步。
就在汪美芳彎腰專注地給他注射時,他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恰好交彙在一起。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隻有彼此的眼神深深地交織在一起,距離是那樣的近……
汪美芳被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心裡猛地一驚,手不由自主地一抖……
隻聽得鄒建民突然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啊呦喂,疼死我啦,你這是要謀害親夫不成啊!”儘管疼痛難忍,但這家夥嘴巴卻一刻都不肯消停,逮著機會就要占點口頭便宜。
護士汪美芳聽到他如此淒慘的喊叫,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將針頭迅速拔出,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對不住呀,真是太抱歉了……”
鄒建民可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皺著眉頭嚷嚷道:“我說你到底會不會打針啊?難不成是故意整我的吧?”
汪美芳滿臉歉意,趕忙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啦……你先彆動哦,我重新來一次就是了。”
這一下,鄒建民算是老實多了,再也不敢胡亂開玩笑,生怕又遭一針紮下去那種鑽心的痛楚……於是乖乖地配合起汪美芳來。
終於,成功地給鄒建民掛上了鹽水後,汪美芳如釋重負般轉過身去,正打算離開。
然而,鄒建民眼疾手快,一把緊緊抓住她的衣袖,急切地說道:“彆走嘛,你可得在這裡看著我把這瓶鹽水掛完才能走喲。”
汪美芳無奈地搖了搖頭,回應道:“我就在隔壁房間值班呢,等你差不多快打完的時候喊我一聲就行啦,到時候我自然會過來的。”
鄒建民哪肯輕易放過這個與美女獨處的機會,連忙繼續央求道:“哎呀,現在可是大中午的,根本沒啥人來看病,你就乾脆坐下陪我聊會兒天唄。”
汪美芳皺著眉頭說道:“我正在上班呢,誰有空閒時間陪你閒聊呀?”話音剛落,她便轉過身去,準備邁步離開。
就在這時,鄒建民突然故意大聲喊道:“啊呦!”這突如其來的叫聲讓汪美芳心中一緊,她連忙迅速地轉過頭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裡感覺不舒服啦?”
在此之前,鄒建民一直認為汪美芳就是一個冷酷無情、對他人毫不關心的人。然而此刻,看到她如此急切地詢問自己的狀況,他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和驚喜。於是,他故意裝作痛苦的樣子,可憐巴巴地回答道:“哎呀,我掛針的這個地方感覺脹痛得厲害……”
汪美芳聽聞後,立刻俯下身來,湊近仔細地查看起鄒建民手上紮針的部位,認真地觀察了一番之後,她抬起頭說道:“沒有啊!看起來一切都挺正常的呀……”
鄒建民見狀,心裡暗自偷笑,但表麵上還是繼續裝出難受的模樣,央求著說道:“那你能不能先彆走開嘛,等我這裡真的完全沒問題了,確定沒事了你再走行不行?”
汪美芳心一軟,無奈地點點頭應道:“那好吧!那我就再多待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吧……”
鄒建民見計謀得逞,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緊接著又故意搭訕起來:“嘿嘿,美女!能問問你家是哪裡的嗎?”
汪美芳倒也不介意,爽快地回答道:“我家在蘇莊。”
鄒建民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足,接著追問道:“哦,蘇莊啊,那具體是蘇莊哪個村子的呢?”
汪美芳想了想,如實告知:“是焦川村。”
“嗬嗬,記得以前在毛旦衛生所看見過你…還…”鄒建民笑道。
汪美芳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彆說了……一想起這事我就來氣!”她的語氣充滿了惱怒和不滿。
一旁的鄒建民卻不以為意,臉上掛著一絲輕笑,緩緩開口道:“嗬嗬……我的意思是,咱們倆呀,可是有緣分呢,有緣分喲,你懂不懂啊?”他邊說還邊衝汪美芳眨眨眼,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很在理。
汪美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反駁道:“你彆在這兒瞎扯了!誰跟你有什麼緣分啦!”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鄒建民見狀並不氣餒,反而振振有詞地解釋起來:“你瞧瞧,我每次去院長辦公室找領導彙報工作時,你總是恰好也在那兒安靜地看著書。這難道不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嗎?”他一臉認真地望著汪美芳,試圖讓對方認同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