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建民帶著汪昌樹兩人處理剩下的屋簷部分。他們齊心協力,將最後幾塊屋簷板牢牢地釘在了合適的位置。至此,房屋的主體結構已經基本完成。
隨後,鄒建民和汪昌樹稍作休息,便轉身開始著手準備大門所需的材料。他們認真挑選著木材,根據事先設計好的尺寸進行精確下料。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熟練而專業。
忙碌的一天終於接近尾聲,夜幕降臨之時,前來祝賀的客人們絡繹不絕。今晚的酒宴異常熱鬨,豐盛的菜肴擺滿了一張張桌子。
然而,鄒建民向來不勝酒力,汪昌樹對飲酒也沒有太大興趣。所以,待宴席結束之後,他們二人便匆匆踏上歸途,返回長川去了。
陽光灑落在村莊的每一個角落,鄒建民迎著晨曦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白日裡,他專注地從事著木工活計,手中的鋸子和刨子奏出一曲曲勞動之歌。當夜幕降臨,疲憊的他並未停下腳步,而是匆匆趕回自家菜地繼續勞作。
與此同時,家中的汪美芳亦是忙得不可開交。她不僅要悉心照料年邁的奶奶,還需協助婆婆操持各種繁雜的家務事。然而,隻要鄒建民下地乾活,她總會毫不猶豫地一同前往。
偶爾,汪美芳會踏上那片廣袤的田地,精心挑選鮮嫩的野草帶回家喂養肥壯的豬群。這位勤勞善良、溫柔賢惠的女子,無疑成為了村民們口中嘖嘖稱讚的典範。
就在某個平凡的日子裡,鄒建民在家中清理豬舍內堆積如山的豬糞,並將其運往田間充當肥料。鄒建民擼起袖子,踏入臭氣熏天的豬舍,奮力將那些汙穢之物全部扒拉至屋外。緊接著,他熟練地抄起畚箕,挑起沉甸甸的豬糞擔子,一步一顫地朝著地頭走去。
正當鄒建民埋頭苦乾之時,一道身影忽然閃現在他眼前。他驚愕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來人正是金露霞。隻見她瞪大眼睛,滿臉詫異地盯著鄒建民肩上的豬糞擔子,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失落——在她的印象中,鄒建民本應是位風度翩翩、事業有成的大老板,怎會淪落到親自乾這種臟累農活的地步呢?不過,儘管有些許失望,但這絲毫未動搖金露霞此番前來的初衷。
隻見她滿臉歡喜地說道:“民哥哥呀,你咋在這裡乾這種活呢?為啥不找其他人來幫忙呀?”
鄒建民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輕聲回應道:“嗬嗬!這個嘛……沒辦法,隻能由我親自來做嘍,要不然可就沒啥意義啦!”
金露霞不禁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地讚歎道:“哎呀,真是萬萬沒想到哇,你居然還能熟練地乾起農活來,簡直太厲害了!”
聽到這話,鄒建民緩緩放下肩頭的扁擔,微笑著對她說:“既然來了,那就快進屋坐坐吧!”
金露霞乖巧地點點頭,應聲道:“好嘞!那我可得好好參觀參觀你的房間喲!”
鄒建民連忙說道:“你先到屋裡稍等片刻哈,我得趕緊去洗洗手、擦擦臉,收拾收拾再過來陪你。”
說完便轉身走進屋內,朝著正在廚房裡忙碌著做家務活的妻子汪美芳喊道:“美芳,有客人來了,快去給人家倒杯熱茶。”
汪美芳聞聲從廚房探出頭來,當看到門口站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時,心頭不由得一緊,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臉上依然掛著熱情的笑容,趕忙迎上前去,請金露霞進屋坐下,並且手腳麻利地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遞到她麵前。
鄒建民認真地洗淨雙手後,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雙滿是泥濘的乾活臟雨鞋,換上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房間。此時,房間裡的金露霞正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待著鄒建民的歸來。
而當汪美芳看到自己的丈夫走進房間時,她微笑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個空間,給他們留出獨處的時間。
然而,就在汪美芳即將踏出房門之際,鄒建民卻突然出聲叫住了她。隻見鄒建民先是朝著汪美芳溫柔一笑,接著輕聲說道:“芳,這位是我的前女友,金露霞。”說完,他轉過頭看向金露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繼續介紹道:“霞妹!這就是我剛結婚不久的妻子,汪美芳。”
聽到鄒建民的介紹,汪美芳臉上依舊掛著禮貌性的笑容,她對著金露霞微微頷首示意,並語氣平和地說道:“我剛才已經聽她做過自我介紹啦,既然她特意過來找你肯定是有事情要商量,那你們慢慢聊吧,我正好出去摘點兒新鮮蔬菜回來做飯。”話音未落,汪美芳便轉身徑直走向門口,順手提起放在門邊的竹筐,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向著不遠處的菜地行去。
待汪美芳離去之後,金露霞目光迅速掃了一眼房門,隨後起身快步走到門前將其關上。緊接著,她伸手拉住鄒建民的胳膊,輕輕地拽著他一同坐到床邊。坐下之後,金露霞抬起頭,用一種略帶撒嬌和祈求的眼神望著鄒建民,嬌聲說道:“民哥哥!人家這次來找你其實是想要跟你借點錢啦。”
鄒建民聽聞此言,不禁感到十分詫異,同時心中也湧起一股關切之情。他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借錢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可是…嗬嗬!我可能幫不了你了,我早已傾家蕩產回家種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嗬!”
金露霞麵色緋紅,嬌嗔地說道:“不管怎樣講,今日你務必要幫我這個大忙才行,隻要你願意幫忙,今天我便將自己這副身軀獻給你當作回報。”話音剛落,隻見她迅速動手解開衣帶,眨眼間已將衣物儘數褪去,赤裸裸地躺在了床上。
鄒建民見狀,不禁連連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無奈地回應道:“霞妹呀!實在對不住了!並非我不願相助於你,而是我著實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快快把裙子穿上吧,這般情形可不大妥當,若是被我老婆撞見,定會引起諸多誤會的。”
然而,金露霞卻淚如雨下,抽泣著哀求道:“民哥哥,我如今當真急需你的援手啊,若得不到你的幫助,我的男友定然會棄我而去的。求求你啦,趕緊過來嘛,我向你保證,一定會令你稱心如意……”
鄒建民長歎一口氣,緩緩走上前去,輕柔地拿起裙子替她穿戴整齊,而後語重心長地說道:“霞妹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絕不能如此行事,畢竟我已成婚成家,萬萬不可做出有負於我妻子之事!更為關鍵的是,依我當下之境遇,確實無力幫到你啊……還望你能夠體諒一二,實在是萬分抱歉呐!”
金露霞柳眉倒豎,嬌嗔地說道:“哼!那你以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許諾過我,不論何時何地,隻要我來找你幫忙,你絕對不會推辭的呀!可你看看你今天這副樣子,居然食言啦!”她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鄒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