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建民陪著小雲在公園裡悠閒地逛了一圈,欣賞著美麗的風景,感受著大自然的清新空氣。當他們回到醫院時,正好碰見醫生來查房。
鄒建民心裡一直惦記著妹妹的傷勢,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醫生麵前,焦急地問道:“醫生,我妹妹的手怎麼樣了?”
醫生微笑著,輕輕地打開了鄒偉英手上的紗布,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傷口。過了一會兒,醫生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傷口已經愈合得很好了,恢複得相當不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回去之後還需要再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康複。”
鄒建民聽了醫生的話,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醫生,能不能讓她再多住幾天呢?等她在這裡徹底康複了再回去,這樣我也能更放心一些。”
醫生理解鄒建民的擔憂,他耐心地解釋道:“這種外傷隻要結疤不發炎,基本上就沒什麼大問題了。在醫院裡繼續住著,不僅浪費錢,而且醫院的病床資源有限,應該留給那些更需要住院治療的病人。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家休養比較好。”
鄒建民想了想,覺得醫生說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堅持。
醫生接著說:“回去之後,記得讓她多做一些手指運動,避免其他手指的傷疤硬化。明天出院的時候,我會再給她配一支疤痕靈,拿回去後要經常塗抹在疤痕處,這樣有助於淡化疤痕。”
說完,醫生細心地為鄒偉英重新包紮好紗布,然後轉身去了彆的病房繼續查房。
下午,陽光明媚,鄒建民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南站。他徑直走向售票窗口,購買了一張回溫州的大巴車票。這張車票將帶他回到家鄉,與親人們團聚。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鄒建民早早地起床,整理好行李,準備踏上回家的旅程。他告彆了小雲,心中有些不舍,但對回家的期待讓他的步伐更加堅定。
鄒建民帶著妹妹一起坐上了151路公交車,車子緩緩駛向南站。一路上,兄妹倆有說有笑,談論著回家後的計劃和期待。
與此同時,小雲站在窗前,默默地望著鄒建民離去的背影。她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知道,這次分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思念和牽掛。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車程,鄒建民和妹妹終於抵達了樂清白象。此時,夜幕已經降臨,街道上燈火通明。
汪美芳帶著兒子早早地回到房間準備睡覺。付建新正準備去關大門,突然,他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不禁驚訝地尖叫道:“偉英回來了!”
正在房間裡玩耍的鄒浪聽到爸爸的聲音,立刻興奮地喊道:“爸爸!爸爸!”他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掙脫媽媽的懷抱,直接跑出房門,朝著門口飛奔而去。
鄒建民聽到兒子的呼喊聲,心中充滿了喜悅。他急忙放下行李,張開雙臂,迎接跑過來的兒子。當鄒浪撲進他的懷裡時,鄒建民高興地喊道:“寶寶!想爸爸沒有!”
鄒浪緊緊地摟住爸爸的脖子,生怕他會再次離開。他不停地喊著:“爸爸!爸爸!”仿佛要把這些天對爸爸的思念都喊出來。
汪美芳一見到老公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開心的模樣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小姑子身上時,笑容瞬間凝固了——小姑子竟然少了一個大拇指!
汪美芳心疼不已,急忙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小姑子,關切地問道:“偉英,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少了一個大拇指呢?”說著,她的眼眶不禁濕潤了。
鄒偉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痛苦,輕聲說道:“嫂子,因為發炎,大拇指被切掉了……”
汪美芳聽了,心如刀絞,她連忙安慰道:“彆難過,偉英,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然後,汪美芳轉身係上圍裙,準備給小姑子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她一邊忙碌著,一邊關切地問小姑子:“偉英,你晚飯還沒吃吧?肚子肯定餓壞了吧?”
鄒偉英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嗯,嫂子,你這麼一問,突然覺得真好餓啊……”
汪美芳連忙安慰道:“彆急,我這就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麵條,很快就好啦。”說完,她迅速打開冰箱,拿出麵條和雞蛋,開始煮麵。
就在這時,付建新走了進來,看到大嫂正在煮麵條,他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著對大嫂說:“美芳大嫂,我也有點餓了,能不能多煮一點啊?”
汪美芳見狀,笑著回答道:“我就知道你會餓,放心吧,我下了一大鍋麵條呢,絕對夠你們吃的。還好我之前多買了幾個雞蛋,要不然下麵的配料都不夠啦。”
付建新聽了,開心地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大嫂你真是太貼心了!”
鄒建民抱著兒子,緩緩地走到正在煮麵條的妻子汪美芳身旁,輕聲問道:“這兩天,老板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啊?”
汪美芳停下手中的動作,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呢,這兩天倒是來了兩個新員工,不過老板好像對他們的工作不太滿意,經常會責罵那兩個人。”
鄒建民聽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若有所思地說:“嗯……看起來這兩個老板似乎有什麼打算啊。不過這次回來,我一定要為偉英討個公道!明天你們去廠裡的時候,暫時先彆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回來了,我得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毛兔的同學南旭永,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汪美芳有些擔憂地問:“你打算怎麼做呢?他們可是本地人,我們隻是外地來打工的,恐怕很難鬥得過他們呀。”
這時,一旁的鄒偉新突然插了一句嘴,開玩笑地說:“杭州來的客銀哦,杭州好不好西啦?”
鄒偉英則沒好氣地回答道:“偉新,銀家手都搞去了,整天都在醫院裡躺著,我哪曉得好不好西喲!”
付建新一臉好奇地問道:“那你總應該看到過高樓大廈是什麼樣子的吧?”
鄒偉英輕輕地搖了搖頭,回答道:“上海倒是能看見很高的樓房,不過在杭州的時候,我就隻是坐在車上看了看路邊的房子,都不是很高。車子路過延安路的時候,我聽大哥說那裡有西湖什麼的,但是我並沒有去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