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點了點頭,似乎稍微鬆了一口氣,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絲憂慮。“以後我沒有讓你來,記得不許來我們家,有事在攤位上聯係我。現在你可以回去了。”說完,她拉著他站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又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再次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仿佛這是他們最後的分彆。
她沒有抗拒,任由他擁抱著自己。在這短暫的瞬間,她感受到了他的溫暖和不舍。然後,她輕輕地抬起頭,給了他一個告彆深吻,這個吻充滿了深情和無奈…
過了沒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鄒建民回來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若無其事地迎了上去。
鄒建民走進房間,看到她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他洗了洗腳,然後爬上床,準備休息。
汪美芳緊閉雙眼,佯裝熟睡,然而她的內心卻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她深知自己犯下了錯誤,所幸並未引發其他嚴重後果,但內心仍被一絲愧疚和失落所縈繞。
就在這時,鄒建民的手輕輕地摟住了她,輕聲問道:“睡著了嗎?”
美芳心頭一緊,她強裝鎮定,故意裝出被他弄醒的模樣,嬌嗔地回答道:“幾點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都睡了一覺了…”
鄒建民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慮,他追問道:“今天白天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說吧!你知道我脾氣的,夫妻之間我最討厭有半點隱瞞。隻要是你親口告訴我的,哪怕是你有了彆的男人,我也絕對不會責怪你。但若是讓我察覺到你有事瞞著我,那後果……你應該很清楚我會怎麼做的……”
美芳的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細汗,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麵對鄒建民的質問,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有點事,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可是又怕你……聽了會……會不相信我……”
鄒建民一臉嚴肅地皺起眉頭,語氣堅定地說道:“說吧!我不會怪你的,放心好了,我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汪美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白天林混蛋對她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老公。她詳細描述了林混蛋的惡劣行徑,甚至連上次發生的事情也一並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鄒建民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無法容忍有人膽敢欺負自己的老婆。他心中暗自盤算著,一定要給這個林混蛋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於是,鄒建民開始精心策劃一場報複行動。他把自己的計劃詳細地告訴了汪美芳,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汪美芳竟然堅決不同意他這麼做。
“不行,這樣太過分了!我們不能用同樣惡劣的手段去對待彆人。”汪美芳的態度異常堅決。
鄒建民頓時氣得暴跳如雷,他覺得自己的老婆太過善良,根本不懂得保護自己。他和汪美芳爭執了許久,但汪美芳始終不肯讓步。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汪美芳還是無奈地妥協了。
她知道,如果不順著老公的意思來,恐怕他會做出更衝動的事情。這一夜她想了很多……
次日和往常一樣,汪美芳正在整理水果,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老板娘!原來你在這賣水果啊!我是說我天天路過你們以前的小吃攤位,就是沒有看見你,去你出租房嘛,又沒有看見你,哈哈…原來你在這…”
汪美芳循聲望去,隻見那個林混蛋正滿臉笑容地站在不遠處,直直地盯著汪美芳看,眼中透露出一絲讓人不舒服的神色。
她心中暗自琢磨著那個與老公妥協的報複計劃,她不禁有些忐忑不安。這個計劃雖然不是自己想出來的,但真要實施起來,她還是感到有些心虛。
一直以來,汪美芳都對他心存忌憚,總是儘量避開他。然而,今天她卻一反常態,故意向他放電,挑釁地說道:“怎麼?是不是賊心不死啊……還想……要是給你機會,你敢嗎?”
林混蛋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笑眯眯地回應道:“嗬嗬……哪還有我混蛋不敢的?”
與此同時,鄒建民正帶著兒子在離攤位較遠的地方玩耍。他不經意間瞥見林混蛋出現在自己的攤位上,心中頓時一緊。他連忙向汪美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注意。
汪美芳心領神會,一直留意著老公的信號。當她看到老公的手勢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故意嬌嗔地對林混蛋說道:“混蛋!是你說的哦,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我過半個多小時就要打烊了,有種你就試試……”
說完,汪美芳若無其事地繼續忙碌著,而林混蛋則被她的話激起了興趣,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
鄒建民見此情形,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他不動聲色地帶著兒子回家,給兒子洗臉洗腳,然後溫柔地哄他入睡。
待兒子進入夢鄉後,鄒建民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手輕腳地返回攤位附近。他與老婆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確認一切都準備就緒。
汪美芳收到老公的信號後,毫不猶豫地收拾東西,打烊回屋,隻留下林混蛋在原地,一臉茫然。
林混蛋心中暗自竊喜,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他緊跟著她走進房間,順手輕輕合上房門,仿佛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一進入房間,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然後猛地將她拉近,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她的雙唇。
她為了配合老公的計劃,並沒有絲毫反抗,反而順勢迎合著他的熱情。她微微閉上雙眼,假裝沉浸在這熱烈的親吻之中,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的唇間肆意糾纏。
林混蛋感受到她的順從,心中的欲望愈發熾烈。他用力將她推倒在床上,身體如餓虎撲食一般壓了上去。她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在他的身下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