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寒星雨也早就已經從蕭雨欣口中聽聞了不少,不過,不是不信蕭雨欣,而是讓這些人親口承認,才可以更好的交給學院懲戒他們。
“還跟他們廢什麼口舌!”洛桑斥到,而後目光落到了寒星雨身上,道:“你隻有選擇臣服我們玉天,或者,死!”其話語極有溫和風度,輕狂中略帶一絲儒雅斯文,極賦文人之士,但其內卻透露出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眾人皆都身處絕地當中!這裡能有萬種死法,讓人無聲無息的消失,所以他們需要鏟除一切阻礙自己成功的人,那就在簡單不過了,至於可能的事情敗落,那也隻有活人才能解釋!
尤其是為了最終的勝利,私人恩怨算什麼?他們可以為達目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
“試煉規則不由你們定義,難道就不怕學院的降責嗎?”寒星雨收斂回周身氣息,最後還想探一下這些人的口風與底細所在,了解他們這麼做的真正目的!
“隻要你們都死了,誰還能知道是我們做的!”鄭金審笑,肆意張狂!
寒星雨陷入沉思,這些人果然喪心病狂!
“而你們的生殺予奪,都隻由我們這些強者定義,爾等能做的隻有選擇我們製定的規則,如此,你…還覺得自己能有撼動與改變這項規則的能力嗎?”洛桑搖頭,似在惋惜,又似在下達最後的宣判!
至於寒星雨最終的選擇,他們其實根本不在意,若對方不同意屈服,那也隻不過是多了一個他們達成目的路上要掃清的障礙罷了,不足掛齒。
事實上,洛桑已經願意給到寒星雨一個表現的機會,所以他很期待寒星雨的決定,成為規則附屬品,還是願意成為規則的製定者,都隻是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當然,洛桑不會允許有人淩駕在自己之上,那麼製定規則的人,依舊還是他們!
“如何?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沉默許久,洛桑再次開口。
雙方形成對峙,氣氛降到了冰點。
後方,蕭雨欣同樣在關注寒星雨的異動,她不可能做選擇了,因為這個立場就有違她的本心,同時,她體內靈法力量已經在悄然運轉,是在尋找帶著二女撤離現場的時機!
不管站在哪一邊,寒星雨都有可能因為利益反水,所以這也是早年蕭雨欣修行生涯中的重要一課。至於洛桑,他則更有信心得到寒星雨的信任。
“哈哈!那…你們可知我為何而來嗎?”寒星雨忽然笑了,很是輕鬆與隨意,而後他緩緩掃視在場所有人,淡淡說道:“試煉其實我是被動選擇參與的,沒想到你們會給我那麼大一個驚喜,那我也明確一下自己的立場吧!”
他一手緩緩摳動另一支手指上的儲物戒,神情變得有些嗜笑起來,對上蕭雨欣那雙清亮的眸子,好似下一秒就會撲殺過來,變得極為冷酷與殘暴!
對上那張笑容怪異的麵龐,蕭雨欣亦是忍不住扣緊手中長劍,她也同樣在緊張的注視著,自始至終,她連與寒星雨交流的機會都沒有,又如何能完全相信寒星雨這個隱藏頗深的人?
事實上,寒星雨的確變了,他低垂著腦袋,神情慢慢變得很冷很殘暴,眼底變得嗜血,還有一絲讓人看了都膽寒的陰狠!
嘭!
砰砰砰!
罡風凜冽,寒星雨左腳高抬,那是一條攜帶罡氣的鞭腳,猛然一腳踏下,踏在何建剛剛恢複一點神誌的腦袋上,將其狠狠踩回更深的地麵當中,地表寸寸龜裂!
同樣的,這一腳落下後,他又很快抬起連續同樣力道的數腳踩下,接連三腳,又快又狠,力道之大,踩得地上的何建牙齒直接被崩飛好幾顆,口鼻溢血不止。
“你們謾罵我同桌,那我替她出氣不過分吧?”
砰!
又是一腳落下,這是寒星雨為蕭雨欣出的一口被謾罵之氣,直接踏出毒辣的一腳,踩在何建胸口之上,所及之處的肋骨全部斷裂,碎骨刺入內臟當中,波及內腑疼痛欲裂。
疼得何建渾身痙攣,宛如一個血人,腦袋陷入地麵當中,整個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腦袋無比疼痛,極度眩暈,讓他口中喃喃,想要出聲求饒卻是因為喉嚨瘀血,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一點。
若非他有強大的修為支撐著,恐怕他都可以直接咽氣了。
場麵之殘忍,在場大部分人也是直接被嚇住了,沒有一個心理能夠淡定的。就連蕭雨欣身後的兩女都有些不敢直視了。
這還是那個見到她們,都會害怕得躲到彆人身後的膽小鬼嗎?簡直就是換了個人。
“你們不顧我這個銘瑄的同僚也就算了,還想置我於死地!那麼…打廢你不過分吧?”寒星雨一腳彎曲九十度,俯身一手搭在大腿上,對著地上何建笑問道,好似變了一個人,愈發恐怖乖張。
朱程等其他人都驚了!第一時間便要動手,可還是被寒星雨一個眼神警告了回去,令得他們也都短暫忘記了思考。
“寒星雨,計分手環!還有…”發覺寒星雨是她們這一邊的,雲慧也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在後方大著膽子提醒,並指了指何建手上的儲物戒!
“這個?”目光隨意掃過,寒星雨注意到對方手上還帶有一個記分手環,於是出於好奇,他將那隻手撿起,觀察片刻後,他才從琳夏那裡知道,這東西還有轉移試煉分數等作用。
最後,他是在三女的指導中,眾目睽睽之下,將何建手中所有的分數,全部轉到自己的手環上。
看到自己腕上手環的亮點增多後,他這才滿意的按上對方手上的一個開關!
“回去找人救你吧!不許在禍害彆人了!”瞧見對方手上的積分終於被清空,寒星雨這才幫助對方使用手環,將其送走!
並將從何建手上取下的儲物戒指丟到蕭雨欣手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混賬小子!你敢!”其他人反應過來想要製止時,卻發現何建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化作流光橫空而去了!
“哦!對了!你,你,你…還有你!”寒星雨好似在一個個點卯,眸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道:“你們一口一個廢物的叫著,都過癮了是吧?好,咱們一並清算了!”
“瑪德,一個剛突破就有點傲氣的廢物而已,跟他廢什麼話!給我上!”
“不管是誰,摘掉他的腦袋,老子懸賞一株靈藥,不,十株!另贈一件重級靈器!”
鄭金怒吼,眼眸充斥血紅色,先不說對方打廢了何建的事情,就單單寒星雨這麼挑釁的話語,就不是他鄭金所能容忍的,亦是其餘人不會容忍的。
而且眾人聽到懸賞如此豐厚,體內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都充滿鬥誌,認為對付一個同階修為的人,還有這麼多幫手,他們勢在必得,全都在爭先恐後,畢竟,玉天城學子也加入進來了,他們機會更是少得可憐。
嘩啦!
僅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將寒星雨完全圍攏當中,施展手段,齊齊進攻!
寒星雨銳利眸光壓低,瞬間在腦中演化格鬥路線,一個大步跨出,右腿助力躍起,飛起一腳踢出,借著那上去拚命之人作為支撐點,迅速左手擺拳,右手勾擊,連打第二第三突進之人。
隨後,下擺腳尖點地,繼續回旋一記鞭腿,螺旋二踢三踢,上腳飛踢其中一人腦袋,爆摔在地,砸起煙塵,第二踢腰,直接摔飛,最後一人則是被下鞭腿橫掃,側提摔地,疼痛慘叫。
最後,寒星雨回旋身軀,鎖定目標,彎弓跳躍,淩空而上,借住疾速衝勢,崩直雙腳扣住朱程脖頸,在對方驚駭反抗的瞬間,一個倒掛金鉤,將其猛地發力甩出。
轟!
力道十足,朱程被狠狠砸入旁邊的山體當中,碎石滾滾,他整個人被嵌入山石中,大口大口咳血,當場氣息萎靡,他甚至都沒有反應,就已經全身肢體麻木,動彈不了分毫。
短暫的麻木過後就是劇烈的疼痛,朱程想要怒嚎慘叫都做不到,便已是徹底昏迷過去,下場比起何建還要慘!
過程說起來慢長,實則隻有一道身影掠過人群,以極快的速度清掃而過。
“殺了他!老子外加一粒寶丹!”
見到這麼一幕,鄭金都要氣炸了,這麼多人聯手圍攻,竟連一道靈法力量都沒能打出去,還被對方一個人單憑肉身力量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殺!”
聞聽加注,剩下的人全部熱血上湧,這次他們學會警惕,故此選擇先施展靈法力量,進行遠程打擊!
嗡嘭!
寒星雨敏銳察覺後方有人偷襲,早已發揮速度天賦,迅速閃躲開來,再見到他人時,就是那個偷襲之人最後悔的決定!
因為寒星雨飛踢而來的腳底,已然在那人眼瞳中放大,“砰”的一聲悶響,那人的鼻血,混合著幾個牙齒倒著斜飛出去,躺在地上發出哀嚎!
後方之人,也都紛紛施展絕學,或是運用天賦神通,或是祖傳功法等術術,瘋狂轟砸向寒星雨,造成這處地帶的一片絢爛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