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鎮國公大人說不想看到亂糟糟的局麵,所以各位要有序進入公堂。”
說話間,衙役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打開,隨後對照著開口喊。
“周立。”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人群中立刻就有人站出來,麵帶疑惑的問道:
“是,讓我先進去嗎?”
“是的,然後是楊風西。”
衙役點點頭回應,然後又喊出了一個名字,人群中又出來了一個人。
接下來,衙役每喊出一個名字,就有相應的人站出來,快步走進公堂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人都被喊到了名字,唯獨隻有鮑餘還孤零零的留在外麵。
這個時候,鮑餘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立刻就想開口質問為什麼沒有自己。
可還沒等他說話,那名衙役就喊出了他的名字,喊完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這下鮑餘也有些懵了,心中不由暗暗想道:
“難道是因為我最重要,所以才最後喊出我的名字?”
帶著這個疑惑,鮑餘邁開步子走進公堂,發現剛才進去的人全都已經坐好了。
看到其他人全都注視著自己,鮑餘還想著是因為自己最後進來,才會這樣。
看了一眼公堂正前方的祝宗善,還有坐在祝宗善旁邊,明顯身份地位更高的年輕人。
鮑餘明白這個人應該就是那位鎮國公,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得先坐下來才行。
可就在鮑餘準備找位置坐下的時候,卻發現公堂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座位。
於是鮑餘轉過頭來看向祝宗善。
“知府大人,這公堂之中好像沒有多餘的座位,能否讓人搬一把椅子過來。”
聽到鮑餘的話,祝宗善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魏武。
雖然他不知道內情,但他明白今天這個場麵,就是魏武專門針對鮑餘的。
這件事不歸他管,他也沒資格管,所以接下來該怎麼做,隻能由魏武決定。
而魏武卻隻是輕飄飄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並且眯著眼睛細品了一下回甘。
過了好一會才將目光看向鮑餘,緩緩開口說道:
“坐,就沒那個必要了,今日叫你過來,隻是跟你說點事情,不用坐著聽。”
魏武話音剛落,身旁的沈林和張海就邁開步子,直接來到鮑餘麵前。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硬是將他‘請’到了公堂最中間的位置,讓他站在這裡。
看著坐在《明鏡高懸》牌匾下的祝宗善和魏武,在看著兩邊坐著的富商和士紳。
鮑餘頓時有一種自己是被押送到這裡,立刻就要進行三堂會審的囚犯。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進來了,而自己卻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人。
心中不忿之下,鮑餘立刻就開口詢問。
“這位大人,您這是何意?在下……”
鮑餘正要開口說話,結果魏武卻突然開口將他打斷。
“沒規矩,本國公話還沒說完,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我允許你開口插嘴了嗎?”
聽到這句話,鮑餘神色一愣,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