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突然的變化讓朱元璋有些疑惑,搞不懂自己好大兒這是怎麼了。
於是在朱標說完後,他立刻就開口說了一句。
“標兒,你是急糊塗了,鈺瑄如今在你母後宮中,賊人難道還敢闖入皇宮行凶不成?”
朱元璋的話讓朱標神色一愣,這才想起來朱鈺瑄根本就不在鎮國公府。
如此,朱標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但這時朱元璋卻開口問了一句。
“標兒,你為何突然這般急躁,可是知道了什麼消息?”
見朱元璋詢問,朱標也不遲疑,立刻就將自己剛才猜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朱元璋的臉色一沉,眼中殺意翻湧不休,淩厲到讓人看著就膽寒。
“又是這些該死的臭蟲,等小武安穩,亂象平息之後,咱必定要將其斬草除根!”
“至於鎮國公府那邊,雖然鈺瑄不在,但畢竟還有四個妾室在家中,咱會派一隊密使過去。”
如果是彆人,朱元璋根本就不會在乎幾個妾室的死活,但如果是魏武就另當彆論了。
魏武本身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觀念和想法跟他們都不一樣,這方麵老朱還是明白的。
另一邊,朱標也明白朱元璋話中的意思,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兩人的交流看似很久,但實際上也僅僅隻是一分鐘左右,並沒有浪費太多時間。
確定好對鎮國公府的安排之後,兩人立刻就將注意力轉回到徐太醫這邊。
“徐樞,關於鎮國公的傷情,你繼續說。”
“是,陛下!”
徐樞行禮回應,隨後再次將目光看向朱標這邊,沉聲說道:
“鎮國公體內的彈丸雖然已經取出,但正因為沒有了彈丸,傷口開始大量出血。”
“外用的止血藥不可在體內使用,無奈之下,微臣隻能以銀針刺穴暫時將血止住。”
“但此法也不是長久之計,否則可能會造成局部壞死,最後問題可能比槍傷更嚴重!”
朱元璋早就聽徐樞說過情況,所以還算是冷靜,而朱標則是立刻開口詢問。
“父皇剛才說你不敢私自做決定,而父皇又拿不定主意,可是已經有治療方法,隻是很危險?”
“是的,太子殿下!”
徐樞沒有絲毫隱瞞,立刻就點頭回應,隨後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鎮國公的傷勢僅靠藥物沒辦法讓傷勢愈合,隻能靠身體的自愈能力,但這需要時間。”
“臣不能長時間以銀針封血,唯一能做的就是加速身體愈合的能力,吊住鎮國公的性命!”
“但這種方式很危險,需要用到奇藥,這種藥臣可以弄到,但此藥微臣卻不敢輕易使用。”
徐樞雖然從魏武這裡學到了不少後世的醫療知識,但魏武本身就是個門外漢。
他說出來的醫療知識,全都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醫療常識,沒有更深奧的內容。
即便徐樞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僅憑他的隻言片語就能完成一場槍傷的大型手術。
目前來說,他能力的極限就是靠著從魏武這裡學到的知識,將彈頭從身體裡取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靠著他有限的現代醫術是做不到什麼的,隻能從自己老本行著手。
聽完徐樞的解釋,朱標心中更疑惑了,既然有這樣的藥物,為何還不敢用呢?
所以在徐樞說完後,朱標立刻就開口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