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真……”
朱鈺瑄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緩了好一會調整情緒,然後才再次開口說道:
“當初成親那天,我和夫君拜堂之時就在天地的見證下徐下了同生共死的諾言!”
說到這裡,朱鈺瑄突然轉頭看向朱元璋,隨後彎下身子緩緩跪在朱元璋麵前。
因為朱鈺瑄懷有身孕,兩人立刻就上前攙扶,然而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隻見朱鈺瑄緩緩跪地,雙眸凝視著朱元璋,聲音輕柔卻異常堅定,同時帶著愧疚的說道:
“父皇,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毀傷,還請父皇和母後能夠原諒鈺瑄的任性妄為。
“若是夫君真先一步離開,我亦不會獨活,隻是我這肚子裡的孩子是夫君唯一的骨肉。”
“鈺瑄不能讓夫君絕後,所以隻能等到孩子出生之日,才是我夫妻二人重聚之時!”
說話的同時,朱鈺瑄緩緩抬起手在自己的肚皮上輕撫,眼神中滿是心疼和眷戀的神色。
朱元璋也沒想到自己這女兒居然如此剛烈,竟是要隨著魏武一起共赴黃泉。
這天底下哪有兒女當著自己父母的麵說要殉情的,如此做法將父母的養育之恩放到何處?
然而朱元璋聽完朱鈺瑄這番話,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此時的朱鈺瑄,不禁讓他想到自己和馬皇後的感情也是這般堅定。
其實不隻是朱元璋,一旁的朱標也是一樣,在朱鈺瑄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常姐姐的影子。
老朱一家都是情種,所以朱鈺瑄的選擇雖然有些不孝,但他們也能感同身受地理解。
於是,在朱鈺瑄表態之後,朱元璋沉默了片刻,最終卻喊出了一聲好!
“好!!不愧是我老朱家的種,未央,此話身為父親,咱本不該跟你說的。”
“但情之一字天下間無人能說明白,父皇不願看到你做傻事,可傷病能救心死難醫。”
“若是小武真有個三長兩短,而你又……父皇會讓皇後將你們的孩子好生帶大成人!”
其實朱元璋也是沒辦法,就像他說的,這話不該由一個父親說,但他又不得不說。
朱鈺瑄如果真的跟著魏武走了,那唯一的牽掛就是孩子,他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
當然,朱元璋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所以立刻就將朱鈺瑄扶起來。
緊接著又轉頭就看向徐太醫這邊,沉吟了片刻之後才緩緩問了一句。
“徐樞,你又是為何?”
聽到朱元璋的話,徐樞神色一愣,隨後行禮問道:
“陛下,恕臣愚鈍,不懂陛下此話何意。”
見徐樞麵帶疑惑,朱元璋又再次開口細說了一遍。
“往日在宮中診治之時,你行醫用藥都謹慎無比,從來不會涉及有風險的治療方式。”
“對此咱雖然知道,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求穩才是最重要的,能治好人就行。”
“但今日,你甘願冒著被咱砍頭的風險,明知道奇藥治療危險無比卻還是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徐樞眼中也有些疑惑,隨後低頭沉思了片刻才輕笑了一聲。
“可能,是知己難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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