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我還和爺爺學中醫了。”
“那挺好的,我們村以後又多了一個大夫。”
許丹紅點頭,眼神躍躍欲試的看著時夏。
“時夏,我還想學學西醫,你說能行嗎?”
“那有啥不行的,想學就去學唄,你可以上衛校。”
許丹紅聽了時夏的話,瞬間就覺得有力氣了。
“你說,我爺爺會不會生氣?”
她還沒敢和許老爺子提,怕好不容易修複的爺孫關係,再崩了。
時夏搖頭。
“你呀,太小看你爺爺了,許老爺子的目光偉大著呢,你回去好好和他說。”
“行!”
許丹紅心裡一下子就穩了。
兩人在門口分開,許丹紅借著從時夏那裡得來的勇氣,推開了許老爺子的門。
“爺爺。”
許丹紅說了自己的想法,忐忑的等著許老爺子的恢複。
許老爺子凝眉,一副想什麼的樣子。
“爺爺,時夏姐姐說我應該可以的。”
許丹紅越說聲音越小,許老爺子才回神問:“時夏?”
“嗯。”
許丹紅點頭,說了和時夏先說的事情。
許老爺子聽後,笑了笑,擼著剛長出來不長的胡子。
“哈哈哈,沒錯,還是時夏有眼光。”
“你害怕個什麼,我什麼都沒說呢,就知道抬出時夏了。”
許丹紅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小聲的道:“我害怕。”
許老頭子瞥了一眼,開口道:“我同意,醫術這東西沒有一家獨大,都是百家齊放,你學中醫又學西醫可以,但切記貪多嚼不爛,醫術不是你差不多就行的科目,涉及人命的,責任重大。”
“你懂嗎?”
許丹紅點頭,她懂。
“好,我暫且相信你,這一路我也會看著你,我剛剛是在想我能聯係哪個老朋友,給你安排一下。”
許丹紅驚訝。
“爺爺你還有朋友?”
“廢話!老頭子我六十多,怎麼就沒朋友了!我朋友多著呢。”
許老爺子還傲嬌上了。
不過事情也就這麼定下了。
另外一邊的時夏回去後,去了嬸娘家,嬸娘給她做了衣服,時夏試了試,很喜歡,誇的嬸娘笑的合不攏嘴。
晚上,喧鬨的村子慢慢靜了下來。
時夏拎著一壺酒,拉著溫承安上了房頂,一條毯子裹著兩個人,酒壺一人一口。
什麼都不需要做,單單隻是兩個人,就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溫承安早早起來,要趕在早訓之前回去。
時夏自然是留下了,她今天要上岸,參加漁業學會。
早上八點多,輪渡來了。
時夏在港口碰見了徐會計。
“您也去?”
“對,我給你打個下手。”
時夏上船,不經意的道:“這是怕我打架吧?”
“哪有!你要是打架我去了又攔不住。”
時夏一想,說的確實沒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