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辦正事,然後再去禿頭哥那裡看看。
兩人去了政府門口,是政府組織的。
介紹信被檢查後,兩人進去了。
屋子很大,畢竟要放下很多人。
其中不少漁民是認識時夏的,畢竟她可是救了不少漁民從挖礦那裡回來。
還帶回了不少艘船。
等了四十分鐘左右,一位穿著六十年代特有的衣服出現了,中間一排扣子,四個口袋,胸前彆著一根鋼筆的那種。
“歡迎大家的到來,謝謝你們的支持……漁業協會的成立為了保障漁民的權益和安全……”
時夏一聽,就知道開場都是廢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腦子已經不轉了。
“哎?”
徐會計碰了一下時夏,時夏回神。
“選會長了。“
會長?
那不就是老大?
“如果沒有人有意見,那我就擔任第一屆漁業協會的——”
“我!”
時夏舉手了。
台上的宋銘山看向時夏,一個姑娘?
全場的人,怕就這一個姑娘。
他是新調來專門負責漁業協會的人。
說白了就是空降一個人,還沒有合適的職位,憑空就多了漁業協會。
“這位女同誌,你有什麼話要說?”
宋銘山不覺得時夏是個威脅,在場一群男人,不會同意一個女人來當會長的。
時夏站起來,聲音很大。
“我海三島時夏,毛遂自薦,當這個會長。”
宋銘山保持著笑容,很大度的道:“既然這位時夏同誌有意見,那不如我們就來投票吧。”
時夏聳聳肩膀,無所謂的道:“可以,那我上台發表一下競選詞。”
說著話,時夏走了出來,很快就上了講台。
宋銘山都被擠到一邊去了,旁邊有個人拉扯宋銘山。
宋銘山以為對方想攆走時夏,他作出少安毋躁的手勢,無妨,讓她去。
他穩勝。
拉扯宋銘山的小同誌著急的想跺腳,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認識時夏,知道時夏在漁民心裡的位置,他想告訴宋銘山彆和時夏爭,他爭不過。
小同誌很著急,不是他不提醒,是因為他知道時夏結婚隨軍去了,怎麼又回海三島了?
就在兩人腦回路南轅北轍的時候,時夏的競選演講開始了。
“同誌們,我是時夏!”
“投我一票,我帶你們打回去!打得他們屁滾尿流,跪地求饒,打得他們看見我們的船就哆嗦!”
宋銘山是個文化人,時夏一開口他就懵住了。
這是競選宣言,確定不是衝殺前的歃血為盟?
這濃濃的匪氣,是怎麼來的?
在他還沒想清楚的時候,下麵的漁民沸騰了。
“好!”
“打回去!”
“時夏!時夏!時夏!”
一呼百應,不過如此。
宋銘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輸了。
他木木的回頭,看著拉扯他的小同誌問:“你拉我想說什麼?”
小同誌哭著一張臉道:“我想說,你彆和時夏同誌爭。”
爭也爭不過,還容易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