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是一種很快的魚雷機,在設計的時候就極致的追求速度,
在沒有攜帶魚雷的時候,他的速度甚至超過了薩丁王國的藝術家們製造的競速飛機。
但問題是,空戰中影響瞬時速度的因素非常多。
比如發動機在高空的進氣效率,再比如劇烈機動造成的速度損失等等。
尤其是劇烈機動導致的速度損失,流星是一種魚雷機,它的格鬥性能非常一般,具體體現在轉彎半徑很大,而且一轉彎就嚴重掉速度。
完成急轉躲開了彈幕後,麻美巫女的飛行員佐藤少尉當機立斷,選擇俯衝來恢複速度。
他堅信隻要把速度提上來,區區兩架敵機根本追不上流星,會變成零戰的盤中餐。
顯然佐藤少尉並不了解正在攻擊他們的聯眾國最新式戰鬥機,也可能因為零戰之前過於輝煌的戰果(主要在p40等老式戰鬥機身上取得),他打心底裡瞧不上聯眾國的戰鬥機。
尤其是f4f這飛機看起來像個飛行的玉米棒子,實在不是很美觀。
如果佐藤少尉稍微不那麼傲慢,稍微了解一下自己的敵人,那他就會知道,f4f和它陸軍的表兄弟p47一樣,都是一種俯衝性能非常可怕的戰鬥機。
它平飛確實追不上流星,但在俯衝的時候,這玩意能衝出700公裡每小時的速度還保持操縱性。
聯眾國的飛行員們很快會發現他們的戰鬥機是出色的俯衝轟炸機,然後開始變著花樣給戰鬥機掛炸彈。
總而言之,當佐藤少尉開始俯衝的時候,就基本注定了他的結局。
兩架野貓式戰鬥機一瞬間就拉近了距離,然後長點射切斷了流星的翅膀。
佐藤少尉扭頭看向巫女大人“快用救生包!大人!在座位底下,按照操作手冊隻要拉起把手就能啟動!降落傘會讓您平安落在海麵上的!”
麻美巫女的手在裙褲之間摸索著,終於,她驚喜的說“找到了!是拉起來嗎?”
“對,向上拉!”
麻美當機立斷,把摸到的東西向上拉——
————
“耶穌啊!”閃光照亮伯魯克·盧梭的臉,讓他下意識的在身前畫了個十字,“那飛機居然爆炸了!可是我隻打了翅膀啊?扳機,你打中機身了?”
“沒有啊。”扳機的聲音聽起來也很困惑,“我發誓沒有擊中機身。會不會是自爆?為了不讓我們抓到巫女?”
盧梭大受震撼“會這樣嗎?被人俘虜了還可以救回來,炸碎了可就拚不起來了。這樣消耗珍貴的神賜力量真的沒問題嗎?”
扳機“我怎麼知道。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問問決定這麼做的鬼子。或者問問他們的皇帝。”
盧梭看著落向海麵的碎片沉思了幾秒說“我會問的,我發誓我會問的!”
這時候無線電裡有人喊“詩人,扳機!如果你們處理完了天上的小問題,能不能阻攔一下那些該死的瓦爾(九九艦爆)?”
盧梭“馬上處理。”
話音剛落四架護航的零戰就衝了上來,向野貓噴射複仇的彈藥。
兩架f4f反應非常快,一左一右分彆開溜。
“扳機!”盧梭少校喊道,“我數到三,你就轉向我,我們互相驅逐屁股後麵的敵機。”
這也是在聯合王國和普洛森廝殺總結出來的經驗,兩架戰鬥機做剪刀機動,利用時間差,互相射擊跟在後麵的敵機。
扳機“這能管用嗎?零戰可是非常靈活的飛機,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俯衝脫離,零戰那麼脆,肯定不敢跟著我們衝到700邁。”
“那隻能讓我們逃命!”盧梭突然大喊,“就是現在,滾轉!”
通過眼角的餘光,盧梭少校看到扳機也回應了他的命令。
兩架野貓在空中開始了螺旋狀的舞蹈——如果這飛機顏值再高一點,這舞姿也許會被稱為“妖精之舞”。
現在嘛,這隻能被稱為“肥仔之舞”,或者“奶瓶之舞”。
第一個交錯,扳機率先衝過了交彙點,於是晚到一步的盧梭也不瞄準,直接對著交彙點傾瀉火力。
專心追擊扳機的零戰立刻就被火力籠罩,直接撕成了碎片。
“呀霍!”盧梭歡呼道,“我就說管用!”
這時候追著他座機屁股的零戰開火了,可惜零戰的20毫米機炮彈道太爛,全都脫靶,隻有77毫米機槍彈打中了野貓式。
然而f4f出了名的皮實,仿佛一個飛行的鐵坨,77的小口徑機槍隻要沒打中要害——比如飛行員——基本就拿f4f沒啥辦法。